「嘭,嘭嘭。」剛剛跑出來的幾個人,立刻就被這火器給幹掉了。
頓時,後面的人一驚,就停住了腳步。
趁著這個空隙,剛剛發射完畢的人,趕緊再次裝填。
把這些軍隊,都要是放跑了,常聚又有些不情願,索性,將這軍營四面,都包圍了起來。
對方衝得厲害,那就放開西面的口子,讓他們跑出去,若是對方衝得不厲害,那就繼續關門打狗。
用兩千人,吃掉這兩萬多人,就連常聚自己,都覺得胃口有些太大了。
不過,用兵就在詭道也,跟著陳風打仗打得多了,常聚也就有了很多自己的主意。
外面的人,都在嚴密地守著,裡面亂鬨鬨的,就像是洪水,隨時都會噴湧而出。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裡面的人又衝出來了,這次,至少是上百人!
「嘭,嘭嘭。」此起彼伏的火器聲不斷地響起。
「轟,轟!」還夾雜著爆炸的聲音,這聲音響起的時候,幾具屍體,就飛掀飛了。
除了火器,震天雷也都毫不猶豫地使上了。
其實,現在要是有一窩蜂,那是最好用的了,只可惜,這次常聚進軍,都是步兵滑雪過來的,攜帶自己的裝備,就已經夠重了,根本不可能再攜帶一窩蜂這種武器,而碗口銃,更不可能了。
要是有碗口銃,加上一窩蜂,圍毆這裡的守軍,那就更輕鬆了。
這次,衝出來的上百人,有兩人幾乎都要靠近到可以用長槍的距離上了,還是被放倒了。
滿地都是屍體。
如果對方衝上來的人數再多一倍,肯定就能衝破己方的包圍了。
可惜,他們沒有這麼做。
似乎後面還有人,但是後面的人怕死,聽到前面火器的聲音,後面的人,就縮了回去。
四面都是這樣的情況。
最多的時候,也就是上百人衝了出來,少的時候,只有幾十人,甚至幾個人,偷偷地出來。
毫無意外地,被火器擊斃。
讓守軍最害怕的,就是對方的火器,彷彿是長了眼一樣,只要有火器的聲音,幾乎就會伴隨著人倒地,就是弓箭手,射擊恐怕也沒有這麼精準!
而他們在縮回去的間隙,又給了外面的火器手重新裝填的機會,這種添油的戰術,簡直就是火器手的最愛了。
時間在慢慢地過去,夜色漸漸深了,雙方在街著。
另一面的戰鬥,進展還要順利。
雖然按說糧草存放地,應該是守衛最嚴密的,但是,這裡是城內,有厚厚的城牆在外面擋著,根本就不會有危險,所以,脫烈伯只是派了兩個百人隊,在這裡守衛著。
當順子帶著人,衝到這裡的時候,守衛這裡的兩個百人隊,見勢不妙,連個照面都沒有打,直接就逃跑了。
遠處大營所在的地方,不斷地有火器的聲音傳來,已經讓這裡面的守軍驚慌失措了。
誰都知道,火器,就代表的是陳風的軍隊來了!代表地獄裡的惡魔來了!
如果要是在城頭上,據城堅守,他們還不會這麼害怕,但是現在,火器聲,就在城內響起,這讓他們膽戰心驚。
當外面的喊殺聲衝來的時候,這裡的兩個百人隊計程車兵,立刻就可恥地逃跑了。
當順子衝進來的時候,這裡面,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雖然順子有兩千人,此時可以支援常聚,但是順子沒有。
因為,他的任務非常重要,保護好這些糧草!
萬一敵人在逃走的時候,一把火將這些糧草都給燒了,那軍法下來,順子恐怕得被砍頭了。
所以,他的兩千人,守護在糧草的外面,這一夜,集中精神,任何敢靠近這裡的人,都殺無赦!
三支部隊,居然沒有一支是向著衙門那裡衝去的。
當脫烈伯聽到外面的火器的聲音的時候,手裡的羊肉串,終於再次烤好了。
剛想把羊肉串放到嘴裡,聽到了那炒豆子般的火器聲,脫烈伯扔下了羊肉串,操著自己的武器,衝了出去。
響著火器的地方,是駐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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