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了這一天,我們漢人已經等了很久了。」施彥端說道。
這個政權,可跟韓林兒,徐壽輝建立的政權不同,畢竟,這個政權,此時已經強大到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摧毀它了,這個國家,是牢不可破的了。
「而且,陳大人被封了王爺,還是現在的這些土地,完全歸我們管轄。」羅貫中說道。
對於朝廷的這個任命,陳風治下的所有人員,都感覺到非常滿意,但是,在陳風的最高幕僚,羅貫中和施彥端兩人眼裡,是否這樣認為,就不得而知了。
羅貫中說完了之後,施彥端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窗戶外面的柳枝發呆。
「老師,對於這個命令,我總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覺。」羅貫中看到施彥端不說話,還是下定決心,那就自己說好了。
聽到羅貫中的話,施彥端笑了:「怎麼了?要不,讓陳大人推薦你到應天去當官?」
「不,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羅貫中說道:「我總覺得,皇上的這個任命,也只能是暫時的,等到四方安定下來之後,你覺得,皇上會容忍就在應天的東面,有我們這樣一支強大的力量存在嗎?」
羅貫中看出來了,他不相信,自己的老師看不出來,所以,這次,前來給老師拜年是次要的,主要的,就是和老師商討此事啊。
兔死狗烹,這個道理,羅貫中非常清楚。
「本,你看出來了?」施彥端說道:「朱公子,可一直都有寬厚仗義的美名啊。」
「雖然現在如此,但是,老師,這每一個開國皇帝,最後都會有這樣的行動,這是必然的,最好的,恐怕也就是先朝趙匡胤的杯酒釋兵權。」羅貫中說道。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施彥端說道。
「雖然我們現在幫助皇上修皇宮,修城牆,還幫助他打仗,但是,等到以後,四方安定下來,我們這裡,始終會成為皇上眼中的肉刺。我們得早做打算。」羅貫中說道。
羅貫中的頭腦,非常清醒。
那個操蛋的天機,那個操蛋的真龍天子的命運,否則的話,以陳大人的實力,足能夠橫掃全天下,當陳大人已經氣候十足的時候,那個朱元璋,還只是一個連一萬兵馬都不到的小嘍囉而已啊。
可惜,天意難違。
羅貫中沒有後悔跟陳大人,他親歷了當時陳大人遭遇劫難的全過程,從那時,也就跟著認命了。
同時,對於陳大人,羅貫中一直都是非常佩服的,從內心裡都很敬佩,所以,從來也沒有想過要離開陳大人。
他只是想要找出個方案來,如何提前籌劃,應對即將出現的這個難題。
既然是陳大人最信得過的幕僚,那自然就要提前給陳大人謀劃。
「本,你說得很對啊。」李善長說道:「即使現在陳大人受到的待遇很不錯,和皇上是兄弟,被封為了平江王,還把夫人們都封了很多封號,但是,以後,說不定就會後悔了。」
李善長也是能看到這一點的。
「不過,要是陳大人,一直都保持著窯社騎兵和黑衣軍這兩支最精銳的部隊的話,情況就不同了,如果皇上想要動大人,那就得問問這兩支軍隊答應不答應。」李善長說道。
李善長看得也很明白,什麼封號都是假的,只有武力,才是真的,這兩支騎兵,戰鬥力是一等一的高。
「那我們怎麼才能一直保持這兩支軍隊的規模?等到戰事結束之後,我們再保持這麼多的武力,恐怕不合適。」羅貫中說道。
那個時候,在平江,時刻保持那麼多騎兵部隊,肯定會被朝廷裡很多人整日非議的。
「所以,我們要給這支軍隊,找到合理的藉口。」李善長說道:「我們的這支騎兵,是打韃子的重要力量,想要讓這支騎兵存在下去,那麼,就要有對手才行。」
「老師,你是說,故意給韃子留口氣,放他們回草原去?」羅貫中說道。
「韃子期數未盡,我們這次北伐的行動,不一定會圓滿成功啊。」李善長說道。羅貫中也是聰明之人,立刻就知道了李善長的意思,這個計策,真的能化解了現在面臨的問題啊,現在,就只剩下徹底將這個計策考慮周到,然後,設法通知陳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