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徐達失敗,輕敵是主要的,現在,形勢已經逆轉過來了,連打了兩場仗,此時的那群遼東兵馬,一定非常驕縱,正是自己痛宰他們的時候。
「風哥,玉寒要跟你一同去。」藍玉寒說道。
「算了,玉寒,你在這裡,還得照顧寶玉呢。」陳風說道:「再說,以我的身手,你還有什麼擔心的?」
有了孝,就成了累贅了,藍玉寒知道,陳風說得很正確,自己得照顧寶玉,而且,這次是去打仗,肯定是不能帶著寶玉去的。
「那你一定要帶著青青去。」藍玉寒說道。
青青一直都跟在陳風后面,作為保鏢的補充,同時,也幹些刺殺之類的行動。
陳風點了點頭,一把手摟過了藍玉寒來:「玉寒,最多半個月,我就回來了,你不要擔心,在這裡,跟寶玉等著我回來。」
藍玉寒沒有說話,閉上眼睛,聽著陳風的呼吸,聞著陳風的味道,感受著陳風的心跳。
好男兒,就是要征戰沙場。
陳風也閉上了眼睛,他的眼前,浮現的卻是那韃子兵過後,到處都是屍體的畫面,這群遼東兵馬,居然連百姓都不放過,這比李思齊掘開黃河還要可惡,畢竟,李思齊掘開黃河,那是為了下汴梁,而這些韃子,純粹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男人,女人,老人,孝,他們什麼都不放過,這已經完全超越了人的極限,純粹就是畜生的行為。
而且,這樣的敵人,顯然也是不會投降的。
陳風準備妥當,很快,就帶著青青和神機營,向東北而去。
以他們的速度,晝夜不停趕路的話,最晚兩日就能到達。
信鴿已經提前飛去,在這段時間內,濰州的軍隊,要按兵不動。
濰州城頭上,常遇春從日出,一直呆到了日落,心裡,卻非常不是滋味。
當他到濰州城的時候,徐達已經帶著部隊回來了,聽到了徐達的情況,常遇春沒有恥笑一番,而是感覺到了憤怒。
這群遼東兵馬,必須要儘快解決掉!
遠遠地,幾名騎兵跑來,又是幾個斥候回來了。
「報告常將軍,現在,韃子的騎兵,還在我們周圍作惡,今日,已經屠了五十多個村子。」斥候報告道。
五十多個村子!常遇春將拳頭握緊,望著遠處天邊的晚霞,這群畜生!
一轉身,常遇春下了城頭,向濰州府衙走去。
「將軍,現在,城外那些遼東韃子,正在殘害我們的百姓,我們還是出城,與這些韃子,拼個你死我活!」常遇春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
「對,將軍,我願意帶三百死士,前去五里鋪,將那裡的韃子消滅乾淨!韃子的前鋒德哈,此時也在那裡!」
上次灰頭土臉地回來,誰都非常不服氣,現在,韃子就在城外,他們還是想要出城,去與韃子戰鬥,哪怕就是死了,也比在這城內眼睜睜地看著百姓被屠戮要好。
「都住口,陳王爺的軍令,在陳王爺到來之前,我們按兵不動。」徐達說道。
徐達這話一齣,所有的人都無言了。
本來,常遇春也憋了一肚子的火,還想要說出城作戰的話,但是,聽徐達這麼一說,徐達也冷靜了下來。
「對,我贊成徐將軍的命令,現在,我們需要養精蓄銳,等待陳大人的到來,等到陳大人來了之後,一定會帶領我們,將遼東狗賊全部殺個乾淨。」常遇春說道。
常遇春一進來,其他的人的話語,立刻就停了。
「現在,我也非常著急,但是,我們必須要冷靜,這次我們遇到的敵人,比任何時候的敵人,都要強大。」常遇春說道:「很多時候,我們直接面對,是非常愚蠢的,我們打仗,除了要靠手上的武器,更多的時候,要靠腦子。」
一向都是莽撞的,只知道拿著武器向前衝,而且,對方的人越多越興奮的人,現在,居然在這裡大言不慚地說,要靠腦子?
常遇春有腦子嗎?
所有的人心裡都嘀咕著,不過,嘴上卻不敢說出來,常瘋子的稱號,不是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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