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常聚在徐州城裡閒了數月,但是,畢竟是打仗的一把好手,一瞬間,就將情況判斷得清清楚楚,哪怕常聚有兩千人,也可以有把握守上幾天,而現在,他才一千人,難以應付啊。
「對面的是哪裡的韃子?是遼東兵馬嗎?」藍玉寒問道。
常聚再次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們的老相識,擴廓帖木兒的人馬。」
老相識,常聚想起前幾個月,就在自己結婚當天,擴廓帖木兒就派人前來搗亂,這次,又是如此啊。
這個擴廓,怎麼和自己一直過不去?如果要沒有藍夫人在這裡,常聚就算是誓死保衛徐州城,壯烈犧牲了也無所謂。但是,自己都死了也不可怕,藍夫人卻不能出任何問題,所以,他還得分出人來保衛藍夫人,以及寶玉。
「看來,我們想要退兵,就只能用特殊的辦法了。」藍玉寒說道。
特殊的辦法?聽到藍玉寒這麼一說,頓時,常聚一愣,攻城守城,就是真刀真槍地幹,哪裡有什麼特殊的方法?
「常聚兄弟,你派人在城門口這邊,以及兩面,埋伏好,我們城頭的碗口銃,也不要向外,向內,指著我們城門口內側的這片空地。」藍玉寒說道。
藍玉寒這麼一說,常聚就明白了,是想把對方放進城裡來打。
但是,這樣好像不合適吧?
「夫人,韃子有數萬人,我們把他們放進來,那恐怕,再怎麼打也打不完,城頭就更容易被攻破了。」常聚說道。
守城戰中,把敵人放進來打,是最愚蠢的一種行為,哪怕就是守城的人再少,也不能採取這種戰術,藍夫人從來都沒有打過仗,這是想當然的吧?
「這只是後招,希望用不上,如果真的用上了,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反正,採用常規的方法,我們也守不住城池吧?」藍玉寒問道。
既然是守不住,那就得出奇招。
不過,夫人的奇招是什麼?
常聚側著耳朵,聽到藍玉寒小聲的話語之後,頓時有些驚呆了。
「不行,夫人,絕對不能讓您冒險,城頭箭矢無情,萬一您被流矢擊中,讓我怎麼去見大哥?再說,寶玉還不到一歲,不能讓他到城頭冒險。」常聚說得非常絕對:「還是按照末將的計劃,能守就守一陣,守不住了,就護住夫人和公子先走。」
「我要走,沒人能攔得住我,就算是萬軍之中,我也是來去自如。」藍玉寒說著,就從常聚面前消失了。
常聚只感覺到人影一晃,就看不到了,再一抬頭,只見夫人,已經上了城頭。
這麼快!
藍玉寒施展了一下神行之功,抱著寶玉,就上了城頭,城外,就是黑壓壓的韃子兵。
藍玉寒只是掃了一眼,就看到了敵陣之中,那員虎將。
擴廓帖木兒!
同時,擴廓帖木兒也是仰望著城頭,讓他非常好奇地,城頭上,卻突然出現了一位懷抱著孝的女子。
白裙飄飄,那個女子,似乎不是用走,而飄著的一般。
那個女子,上了城頭,直接走到了城樓的二層之上,接著,開啟了二層的門,在那裡,坐了下來。
那個女子,彷彿仙子一般,擴廓帖木兒並不,但是這個時候,卻彷彿看痴了一般。
「將軍,將軍!」擴廓帖木兒旁邊的一名副將,叫了擴廓兩聲,才將擴廓叫醒。
「那個女子,是何人?」擴廓問道。
「將軍,應該就是逆賊陳風的正妻,藍玉寒,她手裡懷抱著那個嬰兒,就是陳寶玉。」副將說道。
這樣的一個女子,彷彿天仙一般,雖然他們沒有見過,也已經猜出些什麼來了,再加上那懷抱中的嬰兒,就更加證實了自己的判斷。
前段時間,也有情報說到,藍玉寒從平江到徐州來了,綜合分析,副將得出了那個人,就是藍玉寒。
陳大人,還真是豔福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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