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接走了太子殿下之後,擴廓也和陳風兩人割袍斷義,下次再相見,彼此絕對不會留情。
對於這點,擴廓是非常清楚的,陳風現在,已經成了那個朱元璋的皇弟,和元朝,那是死仇,和自己,也就有宿命的一戰。
一直以來,擴廓都沒有真正地和陳風對戰,這還是第一次。
陳風想請自己喝酒?得了吧,那酒喝完,恐怕自己也交待到那裡去了。
「將軍,我們還是衝進去算了,根據情報,裡面的守軍,最多一千人,就算是陳風在那裡,武功無敵,也無法阻擋我們數萬人的攻擊吧?能夠將陳風拿下,我們更是戰果豐厚,比遼東兵馬還要威風。」
「蠢貨,閉嘴!」擴廓說道:「立刻命令軍隊,後退五里,安營紮寨,立刻派斥候,晝夜不停,到山東打探訊息。」
這個時候,還要再衝進去,那簡直就是找死,這還看不出來?陳風在裡面,那麼,又怎麼會只有一千守軍?
陳風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就算是東面和遼東兵馬開戰,他不會從西面調動部隊了?恐怕,城內有上萬的兵馬,現在,肯定是情報有誤,還是後退一下,等待山東來的戰報。
城樓上,藍玉寒望著那漸漸遠去的軍隊,終於鬆了口氣,撩起自己的袖子,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
剛剛的彈奏,演唱和發話,都是滲透了藍玉寒的內力的,她畢竟是女人,這番下來,有些感覺吃不消了,尤其是,生完了寶玉之後,還沒有完全恢復自己的巔峰時刻的狀態。
而且,也和剛剛藍玉寒緊張的心情有關係。
「夫人,您這計策真不錯,沒有用一兵一卒,就將韃子兵給嚇走了。」常聚說道。
常聚看到藍玉寒已經走到了城頭上,知道這個夫人已經堅定了她的計劃,看藍玉寒走路如飛的樣子,常聚就知道,一旦真的出了問題,恐怕,還真是沒有人能夠攔住這個夫人,沒有想到,這個夫人的本事如此之高,連常聚都自愧不如。
常聚立刻下令,做好了伏擊的準備,然後讓人開啟了城門。
城門開啟,吊橋放下,歡迎城外的那些軍隊,如果他們要是一股腦地全部衝進來,恐怕,自己就得立刻率領著為數不多的將士,且戰且走了。
常聚佈置好了一切,忐忑不安地上了城頭,敲,藍玉寒優美的歌聲傳來,所有的人,都忘記了要打仗,沉迷到了歌聲之中。
歌曲終了,所有人還似乎在眼前能夠浮現出那美妙的場景來。
就在這個時候,城外的韃子兵,卻退去了。
韃子兵如此就走了,常聚不由得佩服,陳大人軍隊指揮得好,善於用奇兵,這藍夫人,也是用兵的好手啊。
藍玉寒聽到常聚的話,此時,藍玉寒正在看著陳寶玉,剛剛的一曲歌聲,讓別人痴迷,而這個寶玉,居然也沉迷其中,真的是迷了,他已經睡著了。
小傢伙,睡著的時候,都這麼迷人,睫毛一眨一眨,要是女子,便是傾國傾城,這男孩子,也是如此讓人著迷啊。
「常將軍,這次只是暫時嚇退了敵軍,用不了多久,韃子發現上當,還是會捲土重來的,那個時候,我們就沒有別的方法了。」藍玉寒說道。
擴廓不是傻子,剛剛自己擺出了這個場面,擴廓還以為,城內有大批的軍隊呢,等到他確認了夫君帶著軍隊,還在山東激戰,那個時候,恐怕會再次前來。
那個時候,就該真的打起來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常聚問道。
常聚已經不說什麼與城共存亡的話了,這個夫人,肯定有好主意。
「立刻放信鴿,去王爺那裡搬救兵。」藍玉寒說道。
「不過,王爺此時正在與遼東韃子激戰,恐怕,無法分兵來救我們,現在,圍城的擴廓軍隊有數萬人馬,要是王爺派得人少了,也起不到作用。」常聚說道。
遼東兵馬,是他們的死敵,所以,陳大人傾盡全力,要先打敗遼東兵馬,然後才能夠揮師回來。
「我們不需要太多,只要一個千人隊就行,讓這個千人隊,打著許多旗幟,冒充兩個萬人隊。」藍玉寒說道:「等到擴廓知道,有兩個萬人隊的騎兵回來的時候,擴廓應該就會退兵了。」
聽到藍玉寒的話,常聚一喜,這個主意,也很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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