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濟寧路,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擴廓沒有半點興奮,相反,失望,抑鬱至極。
被藍玉寒這娘們給騙了!
陳風的軍隊,這麼迅速就返回來,那就是來救徐州城的,值得陳風這般作為,那隻能說明,這徐州城,真的已經是座空城了。
當初,藍玉寒開啟城門,請自己進去,自己的軍隊,若是真的都進去了,一定可以拿下徐州城來!順帶將藍玉寒捉起來,用藍玉寒,來要挾陳風。
斥候還報告,陳風就在最前面的窯社騎兵之中,看樣子,陳風也是去山東打仗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擴廓一生征戰無數,這次,卻敗得這麼慘。
昨晚那斥候的緊急情況,恐怕就是陳風的大軍正在逼近吧?不過,陳風這麼急忙而來,正好給遼東兵馬創造機會,讓他們趁機可以收復整個山東。
擴廓正在這般想著,斥候又繼續報告道,後面,徐達率領的騎兵,也跟著到了徐州。
這個訊息,讓擴廓又有些懷疑,連徐達的騎兵都到了,那山東怎麼辦?都留給遼東兵馬了嗎?
擴廓一直不願意出來,這好容易行動一次,還是給遼東兵馬當嫁衣裳,還真是不爽。
正在這般想著,又是一名斥候報告道:「將軍,大事不好,遼東十萬精兵,在濰州遭遇伏擊,整個軍隊,只剩下不到千餘。」
聽到這個訊息,頓時,擴廓愣住了:「這怎麼可能?遼東十萬兵馬,都是騎兵,就算是打不過,還逃不掉嗎?」
「他們是在一處山谷之地,遭遇了伏擊,逆賊陳風,親自指揮各路軍隊,德哈將軍身亡,納哈出將軍身負重傷。」斥候探聽來的訊息,還是非常準確的。
其實,這個訊息,就是昨晚斥候想要報告給擴廓的,這個訊息如此重要,斥候一路未停,剛剛到了擴廓這裡,卻突然猝死。
斥候死了,還是完成了任務,擴廓退出了徐州,否則,今日,擴廓也就被圍了。
遙望東方,擴廓心中很沮喪,雖然,對這群遼東兵馬搶了他的風頭,他有些不滿,但是,擴廓也知道,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遼東兵馬,就是朝廷最後的希望。
遼東兵馬,居然就這樣,消失在了山谷之中,而朝廷,也失去了最後的希望。
陳風既然能夠消滅這十萬的遼東騎兵,那麼,打到大都去,也是非常輕鬆的。
現在,自己該怎麼辦?留在這裡,阻擊陳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想都不用想。
擴廓立刻下令,全軍從濟寧路,晝夜不停,先返回保定!
旌旗高展,一路騎兵,在平原上,縱橫馳騁著,他們,就是陳風手下,最精銳,最早就開始建立功勳的窯社騎兵!
以保護窯社,保護自己家鄉為目的建立起來的這支軍隊,現在,已經是一支精銳的軍隊,南征北戰,所向無敵。
這次,回援徐州,他們又衝在了最前面,雖然一晝夜都沒有離開馬背,中途僅僅休息了那麼短短的時間,他們依舊軍容鼎盛,帶著勝利的喜悅,帶著繼續殺敵的希望,他們率先返回了徐州城。
陳風也在最前面的窯社騎兵之中,就連他的身子,都感覺有些吃不消了,更不用說是那些騎兵。
救兵如救火,現在,徐州城形勢如此危急,陳風不得不快馬加鞭,率先趕回了這裡。
城頭上,藍玉寒舉目遙望,就在今日天亮之後,就得到了好訊息,城外擴廓的軍隊,已經在昨天夜裡,就偷偷溜掉了。
聽到這個訊息,頓時,藍玉寒驚喜萬分,能夠讓擴廓撤軍,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風哥派軍隊回來了。
風哥這麼快,就派出了一支疑兵,雖然對抗遼東韃子,需要足夠的人手,風哥還是牽掛著這裡的,也是牽掛著自己的。
所以,起來之後,藍玉寒的心情,一直都在激動之中,等到給寶玉穿好了衣服,梳洗完畢,就得到了大軍回援的訊息,前鋒已經靠近了徐州城。
藍玉寒驚喜之中,抱著寶玉,就向城頭奔去。
一邊走,一邊在想著,大軍?風哥怎麼會派大軍回來了?那遼東的韃子呢?
走上了城頭,寶玉此時非常清醒,小眼睛睜得大大的,望這望那,滿是好奇。
藍玉寒一邊抱著寶玉,一邊向遠處望去,這支軍隊,是窯社騎兵,是主力部隊,這樣一支部隊,如果昨日就在徐州城外的話,足能夠和韃子堂堂正正地打上一仗了,哪裡像昨日那樣,得靠著自己擺下了空城計,才算是暫時嚇退了擴廓的軍隊。
騎兵之中,那個人,怎麼那麼熟悉?藍玉寒揉了揉眼睛。
風哥!那個人,就是風哥,風哥居然親自帶隊回來了!得知自己被圍,風哥立刻就帶隊回來了!
藍玉寒走下城頭,從大開的城門之中,向外面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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