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擴廓是逃掉了,王大人還在煎熬之中,因為,他要接受一個對他來說,非常困難的任務,率領保定路,脫離韃子朝廷,投向明朝的懷抱裡。
這個任務,比當初要他把擴廓騙過來還要難,畢竟,這可是帶領整個保定路,雖然他是保定路的同知,但是,那兩千守軍,是歸達魯花赤管的,而且,還有其他的官員,搞不好,策反沒有成功,自己先被達魯花赤給幹掉了。
「各位好漢,這個,恐怕難度很大啊。」王大人說道:「我手上,沒有得力的干將,那些守軍,根本就指揮不動,我若是有異動,達魯花赤會…」
「達魯花赤已經逃了。」丫鬟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昨天晚上,達魯花赤還在城內,但是,今天早晨,說是外出打獵,一直未歸。」
達魯花赤跑了?聽到這訊息,頓時,王大人一直都被壓抑的臉龐,才算是有了笑容,終於,他站直了身子,堅定地說道:「我願意帶領保定路,棄暗投明!」
「那就對了。」大漢的聲音依舊冰冷:「你若是不願意,我們還是會拿下保定路的,只是,到時候,你們王家,可全部都是冷冰冰的屍體了。」
「我需要派一個衙役,將其他的大人們都請過來,到時候,控制了這些大人們,聯名釋出個文書,迴歸我們漢人的統治,還有,需要將駐軍的兩個千戶,也都叫過來。」王大人說道。
王大人提供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將頭腦們都抓起來,一同造反,誰要不幹,那就幹掉誰。
「那奴婢派人去請了。」丫鬟說著,又轉身走了出去。
奴婢,你是姑奶奶才對啊,王大人背心裡都是汗。
這下,他才知道,自己的府上,不僅僅是這個奴婢,恐怕,還有很多人,早就被收買了。否則,這丫鬟怎麼能直接指使得動那些衙役們?
「我們是漢人,我們不能再受蒙古人的壓迫了!」
「對!我們要做大明朝的子民!我們不做蒙古人的奴隸!」忽然遠處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王大人,王大人,外面,我們的守軍暴動了,他們要做紅巾匪,要當叛軍!」慌慌張張地,同知馮大人跑了進來。
聽到王大人去請,馮大人立刻就趕來了,誰知,來的路上,碰到了守軍居然發生了譁變!
額頭上滿是汗珠,身上,也都要溼透了,早知道,就該在城門剛剛開的時候,就提前出城去避禍了,總覺得戰鬥離這裡還遠呢,誰知,城內先發生了變故。
接著,其他的官員,也都慌張地趕來了。
原來,守軍也有人蠱惑了!王大人望著下面這些陸陸續續驚慌失措的官員進來,想著自己的一家老小,而且身後就跟著的兩名家丁,其實就是陳風派來的人,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
「各位,今日把大家叫到這裡來,只有一件事。」王大人說道。他的話語,有些痛苦,畢竟,他也不想如此,但是現在,卻又只有這一條路。
「納哈出將軍的遼東兵馬,已經全軍覆沒,擴廓將軍的兵馬,已經退回大都去了,現在,明軍正在向我們這裡殺來,自古忠孝難以兩全,我很想盡忠,成就我的名節,但是,很不幸,我們保定路,已經徹底被朝廷放棄了,等到明軍趕來,我們這裡,首當其衝,我們在座的這些人,恐怕都會戰死。」
其實,戰死是不可能的,他們都肯定會逃跑,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想要逃跑,那些已經叛亂的守軍士兵,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說完話,王大人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他們都在等著自己繼續說話。
「現在,我們想要活命,那就只有一個選擇。」王大人說道:「我們棄暗投明。」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春從春遊夜專夜。」陳風一手摟著一個,有意無意地輕拍著,嘴裡終於吐出這麼一個詞來。
天,終於亮了,自己,也得起床了啊。
「風哥,你該走了。」藍玉寒說道。
「是啊,我又得率領軍隊,征戰沙場,這次,會將妥歡帖木兒擒獲,讓他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來,四處示眾。」陳風說道。
「風哥,你真的要把妥歡帖木兒抓住,將這個王朝徹底覆沒嗎?」藍玉寒問道。
昨日,藍玉寒在提到天機的時候,說這個王朝,並不會這麼快就滅亡,還會繼續存在下去。
聽到藍玉寒這麼問,陳風豎起耳朵聽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別人,除了寶玉和青青。
而此時,青青也睜開眼睛,正在聽著陳風所說。
「韃子必須要離開大都,不過,又要給韃子留一定的部隊,讓韃子還有一定的力量,雖然對我們構不成絕對的威脅,但是,又會不斷地騷擾我們。」陳風說道。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