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瀟灑地將銃管放到嘴邊,吹了口氣:「我最恨別人叫我逆賊,這江山,本來就是我們漢人的,我現在,奪回我們的江山,怎麼就是逆賊了?」
「你先在朝廷為官,又成了反賊,不是逆賊,是什麼?」還真有不怕死的,另一個人答道。
這一說,陳風還真無語了,這手銃,只是單發,這個時候再裝填彈丸,已經來不及了,用指著擴廓腦袋的這支?不行,這是威脅擴廓的。
雖然陳風武功高強,哪怕僅僅是用雙手,也能解決掉擴廓,但是陳風現在只是威懾,不是來真的。
要是真的把擴廓給殺了,那他們還真不好脫離這裡。
「啊…」還沒有等陳風采取對策,那漢子剛剛把話說完,又是一陣慘叫。
而且,不僅僅是他,捎帶著,他身邊的一片人,都跟著慘叫起來。
剛剛被火器擊中的那個傢伙,大叫一聲,就斷氣了,而這些人,卻是一直慘叫著,嚎叫聲不斷。
是青青!剛剛,青青手裡捏著一把手裡劍,隨時準備應對這邊的情況,聽到那個傢伙,居然還敢罵陳風為逆賊,立刻就出手了,而且,捎帶著,連旁邊幾個人,都光顧了。
陳風只是憑感覺,已經達到和火銃人槍合一的境界,一槍爆頭,但是,青青的手裡劍,卻只是殺傷了對手,手裡劍威力不夠。
為了增加威力,那就只能是用毒,所以,青青的手裡劍,都是帶毒的。
所以,雖然只是被這暗器擦傷,但是,只要是擦傷,有血液露出來,就會有毒素隨著血液,流遍全身,這毒素,讓這些人頓時生不如死。
聽著這幾個人的慘叫,其他的人,都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這幾個活生生的例子,讓他們都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本來,作為戰士,戰死沙場,那也是他們的宿命,哪怕就是面對敵人的長槍,腰刀,箭矢,他們也不害怕。但是,今日這幾名同伴的死傷,卻出乎他們的意料,彷彿那個陳風手一抖,這邊,他們一個人就死了,而另外幾個人,死得更是不明不白。
無知,就會產生恐懼,這是人的本能。
擴廓的腦袋上,感受著冰冷的火器,這火器的威力,擴廓是知道的,剛剛陳風那麼做,也是做給擴廓看的。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擴廓這一次,又完全地落於下風。
現在,只剩下一旁的敏敏,還沒有事情可幹,這個時候,她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走過來,想要用自己的武器,抵住擴廓的腦袋。
「敏敏,不要過來,你在前面帶路,我們走。」陳風說道。
這個敏敏,平時也算是巾幗不讓鬚眉,但是今晚,犯了很多錯誤。
秋香急中生智,控制了愛猷識理達臘,而青青藉助忍術,徹底控制了愛猷識理達臘,加上自己現在,控制了擴廓,就已經完全處於上風。
而敏敏過來,想要再控制擴廓,那就畫蛇添足了,搞不好,擴廓會反過來,控制了敏敏,自己就會被動了。
此時,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從這包圍圈中出去,不用說,這番動靜,周圍計程車兵都醒了,十幾萬人馬,車輪戰也會要了他們幾個人的命。
聽到陳風這麼說,敏敏立刻向著擋在前面的人,說道:「都讓開!再不讓開,擴廓和愛猷識理達臘,都得死!」
局勢已經很明顯了,前面計程車兵,無奈地閃開了一條路。
「咻咻…」敏敏將手放在嘴裡,打出了一個響亮的口哨聲。
這個動作,對於女子來說,是非常不雅的,但是,草原上的民族,要靠這個口哨,來傳遞很多情況,所以,敏敏也是順帶就學會的。
隨著敏敏的聲音,遠處,傳來了一陣響動。
此時,敏敏才抬起頭來。
風哥,敏敏也是有備而來的。
陳風只是讓敏敏帶著人,在外面守候,但是,敏敏讓鐵花帶人,一直來到了距離愛猷識理達臘所在位置一百步的地方上,由於這裡是山地,鐵花可以很容易地靠近,至於一路過來的哨兵,也被鐵花等人幹掉了。
現在,聽到了敏敏的呼叫,已經焦急地在遠處守候的鐵花,立刻帶隊,從那面山坡上衝了下來。
陳風在中間,押著擴廓,後面,青青和秋菊,押著愛猷識理達臘,一同沿著士兵們閃開的道路,向己方接應人馬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段路不長,卻又好像很長。走在最後的愛猷識理達臘,心情非常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