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舟旁邊,有兩名手持火器的神機營計程車兵守護,看到陳風到來,立刻恭敬地行禮。
「這太液池上的守衛,全部都撤了,你們回去吧。」陳風說道。
「是。」士兵立刻領命而去,通知其他的護衛,一同離去。
等到士兵們全部都走了,陳風向眾女招招手,耀武揚威地走上了龍舟。
在後世,富家子弟,都是有遊艇來作樂的,而自己,回到了古代,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今日這般風光啊。
陳風看著敏敏,青青,藍玉寒,還有秋香,都上了船,腦海裡的那個念頭,冒了出來,今天晚上,乾脆就在這龍舟之上,歡樂一把。
再過段時日,等到夏日裡,暖和了之後,該把姆媽,沈惠,小雪等人,都接過來了,江南雖好,這幾年,自己該以大都為家了。
至於婉瑜,江南畢竟還是主要的生意場地,婉瑜需要給自己打理生意,暫時還不能接到大都來,當初曾經和婉瑜是敵對的,而現在,自己的主要生意,都依靠了婉瑜啊。
陳風想著,思緒似乎回到了南方。
江南,美景依舊,尤其是平江,商賈雲集,街道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捎帶著,其他的地方,也都繁華起來,比如,現在還不到上香的日子,但是,城西的寒山寺,香客們已經連續不斷地進進出出。
一頂轎子,四名轎伕,三四個家丁,一個丫鬟,這一看,就是很普通的一家大戶裡的女眷,這轎子,一直進了寒山寺的正殿之前,才停了下來。
「夫人,到了。」丫鬟在外面說了聲。
簾子被撩開,裡面,一名女子,慢慢地走了下來。
雖然數年未見,身形依舊如常,步履依舊那麼輕盈,看著那個背影,躲在一旁的胡惟庸,已經有姓了。
這個女子,當從見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裡,進入了自己的生命裡,永遠都無法釋懷。
那裹在楔格子的碎步裙裡的一雙小腳,向著大殿內已經走去。
不能再等了。
「小鳳,去,按照我說的去做。」胡惟庸向一旁的丫鬟說道。
胡惟庸在得到了丞相的許諾之後,立刻就開始準備了,雖然吏部的任命已經下來,胡惟庸依舊在上任之前,告假先回一趟老家。
其實,回老家是假,帶著小鳳,來見薛婉瑜才是真。
呆了幾日,胡惟庸發現,要是直接去薛婉瑜那裡找她,非常不合適,這裡畢竟是陳風的老巢,薛婉瑜身邊,都是陳風的人,自己過去,說不定,陳風立刻就知道了。
就這樣,一直等到今日,發現了這頂轎子出來,胡惟庸一路跟了過來,他猜測,轎子裡面的就是薛婉瑜,不過,不敢完全確認。
直到現在,轎子落地,人下來了,的確是薛婉瑜無疑。
這個時候,就該小鳳去打頭陣了。
無意中找到了小鳳,也算是胡惟庸一個最重大的收穫了,有了小鳳,胡惟庸感覺,去和薛婉瑜交談,會更加方便。
現在,小鳳已經出去了,這行動能否有收穫,就看小鳳的表現了。
如果小鳳要是無法取得薛婉瑜的信任,也就只好自己親自出動了。
胡惟庸注視著小鳳,那飛快的步伐,很快就會趕上薛婉瑜。
小鳳的心情也很激動,她服侍了薛婉瑜數年,卻在那一天,小姐在深夜裡,跟老闆都跑了,後來,百花樓就被查封了,所有的傭人,都被遣散了。小鳳從那時起,生活就沒了著落,最後,居然淪落到伺候糟老頭子的地步。
現在,又再次見到了小姐,小鳳的腳步,都有些顫抖了。
「站住!」還沒有等小鳳走到了薛婉瑜那裡,數步之遠,那幾名家丁,就攔住了小鳳,同時,將手放到了胸前,隨時都能夠從那裡掏出短小的手銃來。
薛婉瑜身份特殊,她的安全,也是重中之重,雖然就這麼幾名護衛,卻都是好手,再配上火器,在這平江的地界上,幾乎不會出事。
聽到了身後的聲音,薛婉瑜沒怎麼搭理,她幾乎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來求自己給玻璃的訂單的,都已經排到了後年了,而且,由於風哥在重新在北方的定窯生產,一部分工人,都已經回定州了,導致她現在手下工人不夠,產能也上不去。
不用轉頭,薛婉瑜繼續向裡面走去,她這次來,是來上香許願的。最近幾日,不知為何,總是心神不寧,也許是很久沒有見到風哥的原因吧。
薛婉瑜剛想要繼續走,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聲:「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小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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