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珍,中土其實挺好的,幅員遼闊,有很多繁華的大城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皇宮也是富麗堂皇,而且,他們現在的皇帝,才三十多歲,又不是個老頭子,你去了,很快就會習慣的。」李成桂說道。
「哥,你就別騙我了,中土再大,我能出得了皇宮嗎?皇宮再大,我能到處走動嗎?別說爹爹隱藏了我的身份,只把我當作一個普通的貢女,即使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把我當作一個貴妃來對待,那皇宮裡,貴妃也是很多的,而且,還有皇后,一旦進了皇宮,就像是被鎖起來的金絲雀,再也出不來了。就連這金達萊的香味兒,恐怕也聞不到了。」李麗珍說道。
聽到妹妹的話,李成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說得很對,為了李家,妹妹也算是做出了很大的犧牲。
「麗珍,來,看這玻璃球。」李成桂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來。亮晶晶,透明,通體渾圓,這東西,是從中土流傳過來的,李成桂也是前幾日才得到。
雖然這東西,就是個玻璃球,是平江窯廠的一個玻璃的副產物而已,但是,在其他的地方,這東西,可被炒到了天價。
李麗珍接了過來,放在陽光下面一看,裡面還能透出各種光彩來,真的好看。
「這是從哪裡來的?」李麗珍問道,對於這東西,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就是中土的。妹妹,等你到了中土上,就能有很多高麗沒有的好玩的東西了,皇宮之中,更是多不勝數,你肯定會在那裡,找到很多樂趣的。」李成桂說道。
「哥,這玻璃球,應該是那個平江的窯廠出產的吧?聽說,都是叫做陳風的王爺發明的?」李麗珍問道。
「妹妹,你怎麼會知道這個王爺的?」李成桂非常好奇,妹妹在高麗之中,為何會知道這玻璃球?
「這個王爺,還真是奇才,麗珍那裡,有幾本從中土流傳過來的,麗珍幾乎每日都要翻看,非常喜歡,這幾本,都是這個王爺在數年前所書的,所以,麗珍就對這王爺比較關注,聽說中土上很流行的大塊的透明的玻璃,就是這王爺手下的窯廠出產的,這玻璃球,應該也是了。」李麗珍說道。
在高麗,中土的文化是非常廣泛流傳的,前幾年的時候,通過遼東的商人,李麗珍弄到了幾本書,雖然並不是煙雨樓印刷的,都是盜版,不過,李麗珍非常珍惜,愛不釋手。
高麗和中原自古就聯絡廣泛,作為高麗的大家族,受到的教育也很充足,李麗珍不但懂得高麗文字,還懂蒙古文和漢文,對這些,非常痴迷。
聽到李麗珍提起了這個陳風,李成桂的眼光也亮起來:「這些都是小事,麗珍,你不懂軍國大事,這個陳王爺,打仗才真是個奇蹟,屢次以少擊多,以弱擊強,他指揮的每一場戰鬥,都非常經典,我們高麗國,很多人都在研究。」
李成桂說完了,很多心裡話沒有說出來,爹爹之所以不願意去找明朝的麻煩,現在,還打算要跟明朝通使,其實,這個陳王爺,給爹爹的影響是很大的。
有這個陳王爺駐守邊陲,高麗國沒有任何機會,從明朝手裡佔到便宜。
打仗?本來,李麗珍對打仗是根本就不感興趣的,但是,這次卻來了興趣:「哥,你給麗珍講講吧。」
因為這個陳王爺,李麗珍似乎已經對中土感興趣了。
………
「阿嚏。」陳風突然打了個噴嚏,毫無預兆地,打了這麼個噴嚏。
自從武功精進以來,陳風從未生過任何的疾病,難道是最近縱慾過度了?不可能啊,自己的武功,即使是肌膚之親,對陳風來說,也是一種鍛鍊身體的方式而已。
那就是另外一個可能,是有人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了,還是有人惦記自己了?
望著周圍的女子關切的目光,陳風重新振了振身體,說道:「情況就是如此,現在,這聖旨在我的手上,你們還沒有見過聖旨吧?要看看嗎?」
「風哥,這種時候,還開這玩笑。」一旁的敏敏說道。
沒有人會懷疑陳風的話,這皇上還真是有意思,這種任務,居然讓風哥去辦?隨便派個人就辦了,這裡面,一定有名堂!
「風哥,我非常懷疑,皇上讓風哥親自去高麗,居心叵測。現在,大都剛剛被我們拿下,還不足兩月,就派風哥去出使,很多事情,都在等著風哥去處理的,這是要把風哥給支開。」藍玉寒說道。
反正這裡都是自己人,說話也不需要太遮掩,這皇帝什麼心思,難道現在就想過河拆橋?
陳風乾咳了兩聲,其實,這事真是陳風自找的,本來,那聖旨裡沒有說要陳風親自去護送,派一隊士兵過去,就足夠了。
但是,陳風當時嘴角抽筋,就多說了一句話,陳風也已經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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