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風這麼一說,敏敏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看,風哥拒絕你了吧?
但是,稍後,敏敏就反應過來,多說一句話,就趕她走,她要是不說話,那豈不是就不趕她走了?不趕她走,也就是要帶著她了?
而且,看這樣子,很明顯,這女人是已經聽懂了風哥的話,剛剛兩人一直在用大家聽不懂的語言說話,其實,都會用中原話說,那剛剛還那麼說,.
想到這裡,敏敏臉上非常不悅。
這次來,殺了幾個毛賊,還算是興奮了一下,但是,卻又有這麼一個女人,跟著己方,也是非常麻煩的。
「風哥,她怎麼處理?」敏敏問道。
「審問一下,看什麼來路。」陳風說道。
審問一下?看什麼來路?風哥不是和她相識嗎?敏敏非常納悶,稍後,就反應過來,風哥指的,是剛剛抓獲的這俘虜。
敏敏非常不滿地看了風哥一眼,現在,所有的氣,都撒到這俘虜身上。
敏敏下了馬,一步步地向俘虜走去,此時,這俘虜已經被用繩子捆了起來,望著敏敏的目光,滿是驚恐。
他似乎已經能夠預感到,在自己的身上將會發生什麼。
「唰。」敏敏掏出了一把蒙古小刀,接著,就向俘虜的大腿上,刺了下去。
俘虜只感覺到眼前一陣寒光,接著,大腿上一陣劇痛,鮮血就流了出來。
「姑奶奶,姑奶奶,你問什麼小人都會說的,我們是附近雞鳴山綹子裡的,我們的大當家,叫做座山雕…」這俘虜忍著劇痛,趕緊地說道,生怕說得慢了,對方會再給自己幾刀。
一刀殺了自己,也就算了,很明顯,現在這娘們,是想折騰自己。
敏敏沒有搭理這個幸運而又倒霉的傢伙,剛剛他說的那些話,那個大當家就已經說過了,現在,敏敏只想讓這個傢伙再吐出一些重要的東西來。
看著那流出的鮮血,敏敏用手轉動著小刀的刀柄,在那裡面轉了半圈。
這一轉,頓時,.
「我只是個小嘍囉,這次是二當家得知山下有肥羊,帶著我們下來找肥羊的,其餘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不要,不要啊…」
敏敏從胸前,拿出了兩個小包來,拆開外面的紙,裡面露出了一些粉末來,一包都是紅色的,另一包是白色的。雖然小嘍囉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看到敏敏將這粉末,要打算倒到傷口上,小嘍囉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敏敏要是直接倒在傷口上,那也就算了,敏敏將小刀挑了一下,將那傷口挑開,接著,將這粉末,順著刀身,直接就倒到了傷口的裡面。
紅色的,是辣椒粉,白色的,是鹽末。這些東西,本來是在後面的馬車上儲備著的。但是,這幾天打獵,燒烤獵物,敏敏覺得太麻煩了,於是,就將這些東西,用紙包起來,隨身攜帶,方便隨時使用。
現在,正好可以用這些東西,來發洩一下敏敏的不滿。
敏敏這樣的動作,讓一旁的朱麗葉驚呆了。
雖然,餵了審訊犯人,是可以動用一些刑罰的。但是,像敏敏如此的手段,實在是太殘忍了。以前,敏敏一直都在努力地向藍玉寒,薛婉瑜等人的方向靠攏,氣質上要高貴一些,端莊舒雅一些。但是現在,敏敏又顯露出了作為蒙古人,骨子裡有種天生的這種性格。
此時的敏敏,臉上還有一股微笑,對於她來說,看的只是獵物而已。
朱麗葉不由得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嘴裡默默地念叨著上帝保佑。同時,朱麗葉也在心裡暗自地告誡自己,千萬別惹這個女人生氣。
慘叫聲,不斷地傳來,俘虜滿地打滾,疼得死去活來。
很快,持續的聲音不長,俘虜就不嚎叫了,已經疼得昏死過去了。
此時,遠處響起了馬蹄聲,劉狗兒帶的後面的人,也都趕到了。
「弄醒他。」敏敏說道。
鐵花拿起水囊,將裡面的水倒到了俘虜的臉上,俘虜渾身一個激靈,又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