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王爺,這次,西京情況出現了變化,有您坐鎮西京,我們李家,就高枕無憂了。」李成桂說道:「那我們現在動身吧!」
現在?陳風望了望外面的大雨,說道:「不行,雨停了再走不晚。」
「可是,國王的五萬大軍,隨時都會逼近西京,我們要儘快前去,才能夠趕到國王的前面,否則,在城外,我們要是被國王的五萬大軍圍住,就難以脫困了。」李成桂說道。
「這大雨天,我們的軍隊走不了,國王的軍隊,就能走得了嗎?」陳風反問道:「我們隊伍都是騎兵,行動迅速,你們國王帶來的那五萬軍隊,都是騎兵嗎?」
陳風這麼一問,頓時,李成桂才冷靜下來,的確,剛剛自己接到了那個訊息,有些太心急了,一心急,就容易犯錯誤,這種大雨的天氣,國王的那些軍隊,肯定也在休息。
「再說,即使是我們這隊人,被那五萬大軍圍住了,本王也會有辦法脫困。」陳風說道。
這群高麗人,五萬軍隊又如何?戰鬥力根本就無法跟自己的部隊比,尤其是,他們根本就沒見過火器,自己這裡,火器一齣,那些軍隊,就得潰散了。
「是,王爺,末將錯了。」李成桂說道。
「記住,我們中原有句話,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這才是大將的風度。」陳風說道。
李成桂的眼神里,滿是膜拜,他知道,自己和陳王爺,差得很遠,比如,這臨敵的素質,就自愧不如。
大雨之中,開京北面,一支大軍,正在大樹下面避雨。
真是不順,出城才半日,就被這大雨淋到了,早知道,就該晚一天出城。
王祺的身邊,有太監和護衛給擋著雨,雨沒有淋到身上,但是,寒意卻很逼人。
「國王陛下,這次出征,由末將帶隊就足夠了,不用勞煩國王陛下親征,這天氣又不好,國王陛下受累了。」王祺的身邊,一名大將說道,正是金城賢。
在剿滅奇轍的叛亂中,金城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如果不是他的反水,那麼,奇轍是有成功的可能的。所以,剿滅了叛亂,金城賢也受到了重用,升為了萬戶。
在高麗國,作為萬戶,就已經是非常大的一個領軍之將了,而且,現在金城賢成了國王身邊的紅人,隨時都陪在國王身邊。
其他的將領,看到金城賢這般,都在眼睛裡露出不屑來,一個從未打過大仗的人,居然敢這般說話,擺明了不把其他人看在眼裡。
「此番大雨,正好可以讓百姓們種下糧食,這對於我們高麗國來說,是一件大好事。」王祺說道:「此番去西京,任務重要,孤必須親自前往。」
「阿嚏…」說完,王祺卻不由得打了個噴嚏,他的身體,的確不怎麼適合行軍。
「快,找毯子來,給國王陛下披上。」金城賢在一旁趕緊說道。
這次,在去西京的過程中,一定要顯露出自己的勇武來,這樣,自己才能夠繼續升職,希望那個不知好歹的李將軍,真的有反意吧。
金城賢正想著,就看到大雨之中,幾名探子匆匆而來。
「國王陛下,我們終於探聽到了訊息。」探子下了馬,向國王跪了下來,然後說道。
在王祺平定了叛亂之後,同時也對奇轍死之前說的話非常懷疑,派出了探子,去西京刺探情報。
王祺完全是做好了兩手準備,若李子春沒有反意,那就督戰,攻城略地。若是李子春有反意,那就用自己的軍隊,將李子春一族抓獲,將他的軍隊,重新掌握到自己手裡。
王祺必須要親自前來,才能夠放心。
現在,看到這些大雨之中趕來的探子,王祺心中,有一些激動。
「西京有什麼情況?」王祺問道。
「李將軍派人去了應天,還打算嚮明朝皇帝,送去十名貢女,明朝派人來接,據說,昨日已經過了鴨綠江。」探子說道。
「啪!」王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所坐的椅子上。沒有想到,那個李子春,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連蒙古人都敢反,李子春怎麼就沒有勇氣,和明朝開戰啊?王祺非常抑鬱,派人去應天,送去貢女,這些事情,都是高麗的國王才能做的,就算是自己打算要臣服於明朝,也應該由自己派出使者才對。
李子春這麼做,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徹徹底底的反叛!
王祺動怒了。
一旁的金城賢,卻是心中一喜,好啊,自己的機會終於到了!
對於他來說,覺得己方有五萬人,而對方只有三萬人,更重要的是,對方的三萬人,不是李子春的親衛軍,很多士兵,都是效忠國王的,到時候,只要國王振臂一呼,整個西京,就是己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