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藍玉寒說這些,陳風沒有偷女人的羞恥,畢竟,當時那是李麗珍主動現身的,而且,當時自己的身體還好像出現了些變化,比如,第二日睡到了很晚才起,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聽到陳風這麼說,藍玉寒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個奇特的天象,不由得也陷入了沉思。這天機,究竟是什麼?
就在兩人還在苦苦思索的時候,二樓上,朱元璋和李麗珍蓋著一床大被,感受著船隻的晃動,朱元璋的手,還在李麗珍的身上摸索著。
雖然已經當了皇上,但是,曾經只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所以,朱元璋的一雙大手,始終都是粗糙的。而李麗珍的肌膚,卻是光滑如段。
朱元璋的那些妃嬪們,那些馬皇后給朱元璋張羅的妃嬪們,幾乎都是貧苦人家出來的,皮膚黝黑,摸上去很粗糙。
朱元璋很享受,剛剛的時候,真的讓他感受到了作為一個男人的樂趣,就是在馬皇后的身上,都沒有享受過。
一旁的李麗珍,卻沒有這種爽快的感覺,她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切,都比較順利,這個朱元璋,這個大明朝的皇帝,怎麼就跟沒見過女人似的?就算是自己長得不錯,但是,都說中原的皇帝后宮佳麗三千,這朱元璋也不至於跟發情的母豬一般,這才剛剛見到自己,把自己收做了妃子,就和自己行這魚水之歡啊。
只是,這個朱元璋,看起來也算是個男人了,那方面還真是差勁,才幾下,就草草結束了。
不過,這樣更好,完全滿足李麗珍的計劃。
「皇上,奴家…」李麗珍還想要說什麼,朱元璋說道:「放心,你是從朝鮮來的,還是朝鮮國王的女兒,回了應天之後,皇宮之中,朕會專門撥一座宮殿給你住,皇后那邊,朕也會去說的,你不會受委屈的。」
李麗珍將頭偎依到了朱元璋的胸膛裡,如果唯一讓李麗珍感覺到好玩兒的,恐怕就是這朱元璋的胸前的那撮毛兒了,這個皇帝,外表看起來那麼高大冷酷,其實,脫了衣服,還這麼有趣。
她用手捋著那撮毛兒,朱元璋也沒有感覺到忤逆了自己,此時,他對這個妃子的疼愛,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一旁的高公公,心中有些緊張。
按說,各國送來的貢女,第一步,就是在宮內接受全面的檢查,身體沒有異味,沒有疤痕,沒有任何的缺陷,兩對是否勻稱。而且,重要的,得檢查下面的處女膜,是否完好。
這是由宮內專門的女官來檢查的。
而現在,皇上如此臨幸碽妃,這些步驟,那就全免了,高公公即使是想提醒皇上,也沒有那個膽子。
當然,最後一步,落紅肯定是要檢查的。
當皇上,最悲哀的就是房事了,即使是同心愛的妃子同房,也是要在太監的注目禮下進行的,太監必須要看得仔細,這是什麼時辰下進行的,進行了多長時間,配合得情況怎麼樣,不但要仔細觀察,還要記錄下來。
因為,和皇上同房,就可能懷孕,以後,就可能會生下公主或者皇子來,甚至,會成為以後的國王。
要是記載不詳細,萬一妃子要是偷了個漢子,生出個野種來,那可是皇族的悲哀。所以,這件事很關鍵。
任何一個皇上,都無法拒絕,朱元璋已經習慣了在太監的注目下行房,反正太監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而作為高高在上的皇帝,肯定是不能採取女上式的,被女人壓著皇上的身體,那簡直是大逆不道。
而女人要是將自己的屁股對著皇上,那更是不敬,所以,皇上的,只有一種姿勢,那種最常見的男上女下的姿勢。
這種姿勢下,李麗珍記憶中最深刻的,恐怕就是皇上胸前的那些黑毛了。
不過,這種姿勢,也是最容易懷孕的姿勢。
李麗珍伸出了胳膊,高公公趕緊放眼瞅了過去,那胳膊上的守宮砂,該慢慢消退就對了。
「皇上,現在天色還早,奴婢不能這樣守著皇上,否則,否則…」李麗珍說道。
「否則什麼?」朱元璋覺得李麗珍很有意思。
「奴婢可不想做妲己那樣的妃子,雖然奴婢很想和皇上在一起,但是,奴婢絕對不會纏著皇上,皇上該以江山社稷為重。」李麗珍說道。
妲己!真是大膽!高公公在一旁不由得惱怒,她說自己是妲己,那不就是說皇上是荒淫無度的紂王嗎?
剛想要呵斥,卻聽皇上哈哈大笑起來:「對,對,碽妃,你說得太對了。好,朕馬上就起。」
朱元璋撩起了被子:「碽妃,伺候朕穿衣。」
李麗珍趕忙披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給皇上穿衣。
高公公的目光望過去,那被子下面,有一絲殷紅。看到那紅色,他才放下心來,一會兒,需要把那床單儲存好,作為證據,回去好覆命。
「皇上,陳王爺稟報,很快就要到大都了。」這時,外面一名太監稟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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