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究竟是什麼,玉寒一直都參不破,可惜師傅不在身邊了,否則,以師傅的淵博,肯定能猜出大概。」藍玉寒說道。
「玉寒,玄玄子大師四處雲遊,不知道在何處啊,而且,小娥也不知道怎樣了。」陳風說道。
上次一別,已經數年,小娥名義上也是自己的一個夫人了,可惜,天人相隔,一直未能見面。
「算了,既然參不破,那就不用去想了,玉寒,天涼了,回房去吧。」陳風說道。
雖然現在已經是夏天,但是,大都的夜晚,依舊是有些清冷的。
「風哥,這次皇上來了,迎接比較順利吧?」藍玉寒說道。
「嗯,進了大都城,沒有出現任何問題,接下來,只要宮中保衛不出差錯,皇上住上半月,就該走了。」陳風說道。
「風哥,這次來大都的應天的官員之中,是否有胡惟庸也在裡面?」藍玉寒問道。
聽到藍玉寒的問話,陳風笑了笑:「玉寒,你怎麼知道的?」
藍玉寒笑了笑,沒有說話。
非常簡單,給那些大臣們上菜的時候,藍玉寒裝作僕人,已經送過了一次,裡面的官員,藍玉寒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胡惟庸,藍玉寒印象深刻。
「對,這個胡惟庸,此時心裡對我肯定恨得深入骨髓啊,要是在沒人的時候,肯定會上來咬我兩口。」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的話,藍玉寒沒有微笑,雖然她知道這是風哥在給自己講笑話,她還是笑不起來:「風哥,現在,那個胡惟庸在朝廷的勢力越來越大,那個李善長,當了宰相,也一直在給我們找麻煩,這樣下去,恐怕,我們在朝廷的敵人會越來越多。風哥,樹大招風,您貴為王爺,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如此下去,恐怕會充滿變數。」藍玉寒說道。
藍玉寒的擔心,是完全有道理的,不過,藍玉寒忘記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渣渣,只要自己手裡有武力,那麼,就是連朱元璋,想要對自己舉起屠刀,也得掂量掂量。
「玉寒,放心吧,我自有對付他們的辦法,這個胡惟庸,現在先讓他囂張一段時間,等到他囂張到了極點的時候,也就是他徹底覆沒的時候,不僅僅是他,包括李善長,都會徹底覆沒。」陳風說道:「這些人,不應該用我們來下手,讓皇上動手,才是最合適的。」
聽到陳風的話,藍玉寒這才放下了心中大事,看來,風哥已經計劃好了。
這個胡惟庸,自從去找薛婉瑜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他必須要死的結局了。
「玉寒,早點歇息吧。」陳風和藍玉寒,已經進入了房間,陳風向藍玉寒說道。
「風哥,是否要讓玉寒伺候你洗澡啊?」藍玉寒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玉寒,你都知道了?」陳風心裡大窘,肯定是青青給洩露出來的。
藍玉寒沒有說話,一雙柔嫩的小手,撫摸到了陳風堅實的胸膛上來。
這兩天,一直忙著,還沒有和風哥親熱過,風哥這一走,就是數月,藍玉寒已經很想風哥了。
陳風的手,熟練地伸到了藍玉寒的衣服裡面。
「碽妃,朕回來了。」朱元璋臉上紅潤,大踏步地走進興聖宮去。
朱元璋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是,此時他還非常清醒,今日喝的,都是藏在皇宮之內的珍釀,是韃子留下來的,比起江南的米酒來,更有勁,也更好喝。
喝完了酒,朱元璋還想著碽妃,還好,他很清楚,碽妃肯定沒有繼續留在龍舟上等他,太監一問,知道是在興聖宮,於是直奔此而來。
聽到這話,李麗珍手一抖,剛剛,她正將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似乎在自言自語什麼。
「遵旨。」李麗珍三步並做兩步跑了過來,聞到了朱元璋的酒氣,突然說道:「皇上,奴家給你泡碗深茶,喝了之後,既解渴,又解酒。」
說完,李麗珍做了個萬福,見皇上沒有反對,就快步跑了出去。
燒水,泡茶,高麗的茶道,也是比較講究的。
等到李麗珍端著茶具,重新走進了宮中的時候,只見皇上已經趴在那裡睡著了。
一旁的太監守候著,又怕吵醒了皇上,雖然看到皇上睡姿不雅,還是不敢上去攙扶。
李麗珍放下茶具,輕輕地將皇上的身子挪了挪,然後,給他蓋上了被子。
睡著了好啊,睡著了,就不用折騰自己了啊。李麗珍抬起頭來,窗外,月光皎潔。
王爺,麗珍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可惜,這個秘密,要等以後才能說,十年,二十年之後,才可以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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