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李麗珍最關心的,就是藍玉寒,藍玉寒洞察天機,已經推斷出了李麗珍對於陳風來說,意味著什麼。哈
所以,保護李麗珍,是必須的,究竟派誰去,藍玉寒著實動了一番腦筋。
如果有第二個人選,藍玉寒不會派青青去,畢竟,青青也是陳風的夫人,還是過兒的母親,青青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再長時間的離開的。
但是,其他的人,身手又沒有青青好,處事應變的能力也沒有青青強,而且,即使是到了應天的皇宮之內,青青熟絡了之後,也就來去自如。所以,只能委屈青青,暫時先去保護李麗珍,至少,也要等到李麗珍生下這個孩子來再說。
青青對於藍玉寒的吩咐,沒有任何反對,就立刻同意了,青青也知道很多內幕,所以,也知道李麗珍的重要。
這日,看到李麗珍是到龍舟上來玩耍的,青青就提前藏到了龍舟裡,正好與李麗珍相見,而且,避開了那些宮女和太監的耳目。
青青和藍玉寒所做的這一切,都避開了陳風,藍玉寒不想讓陳風知道太多,尤其,是在見師傅之前。
陳風回來之後,因為知道李麗珍在皇宮之內,為了避免流出什麼風聲,所以,陳風一直都在原來的員外侍郎府上,離大都地磚一牆之隔。
此時的秋香,已經成了大都地磚的實際負責人,隨著定窯的重新啟用,大都地磚的供貨,也開始正常起來,大都地磚的生意,也隨之火爆起來。
「我們做生意,都是要先收一半的訂金,沒有訂金,我們就不會納入出貨排隊,對不起,您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這天早晨,陳風出去遛早回來,就聽到了大都地磚門面裡面的聲音。
陳風手下的地磚和玻璃,都是非常搶手的,相應的,規矩都是自己建立的,比如,想要買地磚,先得掏訂金,沒有訂金,根本就不給供貨,就算是等個一年半載,都甭想有貨。
這點,所有的人都認同了,想要買這東西,先掏訂金。
當然,這也是有風險的,就是同樣的地方,前任陳氏地磚,捲走了無數的訂金,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多人在心中暗暗地不滿,雖然他們知道,那時的事情,不能怪陳風,是因為皇上突然對陳風的突然追捕造成的。現在,誰也不好意思再提那陳年舊賬。再說,就算提,恐怕也沒有物件了,人家現在都改名字了。
再加上陳風現在的地位,誰敢來給陳風找不自在?
像今日早晨這般,真的很少見,這是誰來搗亂?
陳風快步走上去,就聽到裡面一個獨特的語調的聲音:「我和王爺是好朋友,以前的時候,是在江南下的訂單,不過,一直都沒有等到貨物。現在,江南那邊,只給了一半的貨,所以,需要在這裡,再定一半的貨物,正好湊一船,我為了這些貨物,已經等了兩三年了。今日,說什麼也得答應我。」
原來是朱麗葉,陳風心中暗想著,時間過得很快,朱麗葉在中原,居然已經呆了兩三年了。
陳風知道,如果自己不上去,那麼,朱麗葉照樣無計可施,不過,看在朱麗葉這麼可憐,也算是幫助自己做了一些事情的基礎上,自己就幫她這一次好了。
想到這裡,陳風走了過去。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照在了大都地磚的鋪子裡,廳堂之中,一個高大的番邦女子,挺著誘人的胸膛,正在那裡和秋香理論。
此時的秋香,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顯得楚楚動人。明朝建立之後,蒙古人的那套服飾,很快就被廢棄,大家還是喜歡穿以前的漢族服飾,這種長裙,是年輕女子的最愛。如果不看秋香清秀的臉龐,只看她的背影的話,似乎有幾分藍玉寒相同,神態上,身形上,一舉一動,似乎都有藍玉寒的影子。
陳風搖了搖頭,一定是這幾日沒有見玉寒,自己有些想她了,僅此而已。
陳風不知道,這是他身邊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地向藍玉寒靠攏的結果,她們在有意無意之間,都在學著藍玉寒的打扮,藍玉寒的談吐。她們覺得,藍玉寒就是她們的偶像,也是王爺喜歡的型別,所以,他們在東施效顰,希望得到老爺的垂青。
大都地磚今日一開門,結果,就來了個不講道理的女子。此時的秋香,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事的丫鬟,她在跟薛婉瑜做生意的期間,這種事情也是見過的。解決的辦法很簡單,主動權在自己這裡,自己不用著急,慢慢地拖下去,來人就會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