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要再次作惡,那麼,那山口是他們的必經之路。
「王爺,我們在路上,發現了散落的糧食。」就在這時,前面已經到達了村落計程車兵回來報告道。
沿著進山的方向,一路撒了些糧食,不用說,那一定是對方在搶劫了之後,有一袋糧食沒有捆緊,最後掉落下來的。
這資訊,已經足夠了。
「王爺,我們現在就殺進去!」常遇春聽到了報告之後,立刻就向陳風說道。
「不,原地休息,在這村落附近駐紮下來,天黑之後,我們到山口處設伏。」陳風說道。
為了防止對方在山口處有哨兵,發現己方的行動,所以,天黑的時候,再過去設伏,才能夠萬無一失。
「是,王爺。」雖然常遇春恨不得立刻將那些韃子兵幹掉,但是,他知道,王爺的計策,肯定更加周密。
………
「清點每個人的收穫,誰也不準私藏,否則,軍法從事。」王起剛剛接任了這個百夫長的位置,自然不會手軟,話說得非常嚴厲。
那個蘇哈,已經被扔到了山溝裡,雖然這些人,都是蘇哈的手下,但是,面對著暴怒的陳理,他們居然都被嚇住了。在土匪的世界裡,誰的拳頭硬,誰的手更狠,誰就是老大。
而且,陳理也成功地震懾了其他幾個百人隊,誰都不敢再多說什麼。
王起接過了這個百夫長的職責,也知道任務很重,只要他稍稍流露出軟弱來,這些人就會都跳出來,跟公子作對,所以,他必須也要兇狠起來。
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收穫,然後上交七成,自己留下三成。
這個比例,是當時出發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下來的,誰都沒有異議。
不過,當初的時候,蘇哈早就想好了,回來的時候,先將貴重的一些,自己藏起來,將那些普通的,比如糧食之類的,拿出來交七成就行了。
現在,有王起在,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都掏出來。」王起喊道,一手拿著彎刀,一手去翻每個人的前胸。
「長官,那是我來之前就帶著的。」這人見王起將自己的幾十兩銀子,都給翻了出來,立刻喊道。
「來之前,已經有過命令,每個人都不準帶任何財物,這銀子,怎麼會是你來之前帶的?若真的是,那就是違反了軍令!」王起說道。
在來之前,陳理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於是下達了這樣的命令,現在,果然就用上了。
這人一副苦瓜臉,這銀子,是在一家普通的膿裡搜出來的,當時只有他一個人進去了,本來以為,可以將這幾十兩銀子私吞,誰知,還是沒戲了。
「長官,小的開了個玩笑,分成小人三成就行了。」這人只好這樣說道。
撿出兩塊碎銀子,扔給了這人,王起轉身向另一個人的戰利品看去。
「咦,這麻袋怎麼這麼癟?」王起問道。
聽到這話,這士兵一臉無奈,等到半路上,才發現了麻袋漏了個窟窿,真是倒霉,他就搶了這一包糧食,結果,還丟了一半。
「報告,小的就搶了這麼多糧食,小的是負責在外面看守馬匹的,只有回來的時候,半路上才收穫了這些。」這士兵說道。
他和這些鬍子們,不是一夥兒的,是為了補充成一個完整的百人隊,加進來的,所以,一直都被蘇哈擠兌,這次出來,更沒什麼像樣的收穫。
一直以來,也膽小慣了,他更不敢說這糧食給漏了大半,否則,連他的三成,恐怕都沒有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麻袋,給整支軍隊,帶來了滅頂之災。
看著這傢伙,戰戰兢兢,連個軍人的樣子都沒有,王起沒有興趣搜查他,知道他也沒什麼好東西。
「我們今晚要去哪裡打劫?」帳篷裡,千夫長闊日向陳理問道。
在陳理親手殺了蘇哈之後,闊日對陳理的態度,也大為改變,問他的話語裡,滿是尊敬的語氣。
「今天行動取消,明天晚上,我們再行動。」陳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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