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陳氏地磚,發現小姐還沒有回來,小鳳的心裡,莫名地感覺到了一陣緊張。
如果一見到小姐,說不定,一激動,就將自己剛剛遇到的事情,跟小姐說了,一路上都在猶豫著,而現在,卻還要猶豫著。
究竟是說,還是不說?小鳳是完全忠心於小姐的,但是,小姐對於報仇之事,似乎沒有太多的重視,至少沒有賺錢重視。
現在賺最多的錢,又有什麼用?都是在為仇人賺錢!小鳳對小姐的行為,非常不理解。
既然小姐,似乎已經將仇恨放在了一邊,那麼自己,就要替小姐承擔起這個責任來,幫小姐,暗中對付那個陳風!
現在先瞞著小姐,等到最後決定的關頭,再告訴小姐!想到這裡,小鳳似乎做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決定。
決定完了,小鳳終於感覺到了輕鬆,下一步,是應該再多發展幾名眼線,整個王府和陳氏地磚中,發展誰最合適?對了,老六愛賭,據說欠了錢,就拿老六開刀!
黑夜漸漸地過去,天慢慢地亮了。
昨夜,一男四女,著實瘋狂了一把,不過,陳風卻感覺到神采奕奕,早晨醒來,胯下的小陳風,又是鬥志昂揚。
看著一旁熟睡的薛婉瑜,陳風不由得又來了興致,再次爬了上去。
薛婉瑜睜開了眼睛,頓時喉嚨中發出了低低的呼聲:「不要,不要。」但是,這個呼聲,只引起了某人更加強烈的獸慾。
很快,這個呼聲,就轉化成了****之聲。
當初韋爵爺,就是一床大被之下,連蓋數女,還以為是金大俠筆下的誇張,而現在,陳風知道,在古代,原來這是常見的一種事情,就連玉寒都不反對。
想到這裡,看到另一旁雖然睡著,眼皮卻在不停眨動的藍玉寒,一定是在裝睡!於是,在將薛婉瑜推上了雲霄之後,陳風又爬到了藍玉寒的身邊。
整個床榻,再次一片****無限。
又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某人心滿意足地躺倒在了被窩裡,身邊,四女也如同一灘死水,誰都動彈不得。
「風哥,你算是害苦奴家了,現在都什麼時辰了,每日里,奴家早就該出現在地磚鋪子裡了。」薛婉瑜首先說道:「尤其是,奴家還等著那個丫鬟小鳳,是否將昨晚的事情報給奴家。」
此時的薛婉瑜,自稱奴家,說不出的嫵媚,陳風不由得兩手在薛婉瑜的一丘深壑之中摩挲了兩下,問道:「昨天什麼事情?」
「昨天胡惟庸那裡又聯絡了小鳳,胡惟庸這個人官運亨通,已經當上了錦衣衛的都指揮使,可以任意監視朝中大臣,風哥,你可是重點的監視物件。」薛婉瑜說道。
錦衣衛!聽到這三個字,連陳風都是一陣惡寒,後世那臭名昭著的錦衣衛,淪為皇上的鷹犬,藉助手裡的權力,無惡不作,欺壓大臣,監視朝廷內外,一片風聲鶴唳。
沒有想到,現在,這個錦衣衛就已經起來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對於朱元璋來說,如何將朝政緊緊地把握在手裡,是他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朱元璋採用的措施,必然是監視朝廷內的大臣。
如何監視?找專門的人,成立專門的機構!這樣,錦衣衛的職責就改變了。
而現在,這個錦衣衛,居然落到了胡惟庸的手裡,胡惟庸這麼年輕,資歷很淺,皇上就這般地信任他嗎?
胡惟庸這樣的人,要是到了這個位置上,作惡就更多了,甚至要比當了丞相更厲害。
本來,陳風是打算等到胡惟庸成為了丞相之後,由於專權,甚至到了最後,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才招致了禍亂,而且,因為胡惟庸一案,牽連人數眾多,就連丞相這個職位,都因為這次案件而被朱元璋去掉。
那個時候,讓胡惟庸,連同一直給自己使絆子的李善長一同完蛋。
但是現在,陳風感覺,等不到這個時候了,胡惟庸成了錦衣衛的長官,他就成了皇上的親信,他會不停地將別人踩在腳底下,作為他不斷向上爬的墊腳石。
所以,胡惟庸太危險了,這樣的人,已經不能再留了。
感覺到風哥的手停了下來,薛婉瑜知道,風哥此時正在想事情。
「風哥,這個胡惟庸的事情,不能再拖了。」這時,一旁的藍玉寒說道。
藍玉寒總像是隨時能洞察了陳風的心思一樣,現在,已經將陳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也是給陳風增加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