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都怪哀家性格懦弱,又惦記孃親,生怕孃親受到危險,才會聽人擺佈,犯下了這等大錯啊。」李氏說道。
這下藥的事情,既然不能否認了,就乾脆推到別人身上,除了陳王爺,還有誰更合適?李氏一邊哭訴,一邊在心裡暗自得意,胡惟庸給自己提供的這
個方法,還真是好啊。
「那麼,一年前,你回家省親,是回了老家,還是去了揚州?」馬皇后問道。
這話一齣,頓時,李氏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這段時間來,經受了太多的打擊,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也都忘記了?
當時,自然是回了老家。她的孃親,是在她回家省親,又過了數月之後,才到了揚州的。但是,她剛剛卻說,是在兩年前,因為,她第一次給別的貴妃投藥的時間,也幾乎是在兩年前了,若說是半年前才被人控制,那就無法解釋以前的行動原因了。
本來,由半年變成兩年,其他的事情,那胡惟庸承諾過會幫她辦好的,比如,讓她老家的那個村子的人集體說假話,證明的確是兩年前就搬走了。
但是,她回家省親這件事,卻是無法改變的,尤其是,回家的地點,怎麼說?是在揚州?那皇后娘娘,只要問一問當時護送自己的那隊士兵就知道了。是在老家?那自己怎麼解釋兩年前孃親就被控制了的事情?
李氏的腦子很亂,卻想不出對策來。
「李氏,怎麼不回話了,這很難回答嗎?還是你都忘記了?」馬皇后問道,言語之中,已經顯出了不高興。
馬皇后又不是愚鈍之人,剛剛李氏的這番表現,已經證實了,剛剛就是在說謊,真是沒有想到,李氏居然到了現在,還在說謊。
而且,李氏還要將這髒水,潑到陳王爺身上。大明朝的建立之中,有著陳王爺的汗馬功勞,現在,陳王爺鎮守邊疆,勞苦功高,要是朝廷因為受到了奸人挑撥,和陳王爺發生了矛盾的話,絕對不是馬皇后想要看到的結局。
哪怕是沒有以前的這些事,僅僅今日之事,馬皇后也不會放過李氏,李氏這麼做,是在危害整個大明的江山!
若不是自己想起了去年之事,戳穿了李氏的詭計,恐怕,大明的江山也會不穩啊。馬皇后都有些後怕了。
不過,李氏怎麼會汙衊陳王爺?她怎麼會這麼做?
「是,是,啟稟皇后娘娘,當時是回了老家,而且,賤妾也見到了孃親,當時就感覺到孃親有異,只是沒有想到,孃親居然是被人控制了,在賤妾去之前,孃親才回了家,等到賤妾走了,孃親又被擄到了揚州。」李氏只能信口
開河,這般地編道。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馬秀英看到李氏這般地愚弄自己,不由得也動怒了,她一向都很溫和,很少發怒。
「李氏,直到現在,你還不認罪嗎?你以為,本宮是這麼容易就被戲弄的嗎?」馬秀英聲音嚴厲地說道。
馬秀英從未有過這般的大聲說話,這次,她的確是氣極了。一直以來,馬秀英都以為李氏是個誠實守信之人,誰知,卻是心狠手辣,現在,看到事情敗露,又要推脫干係,還推到了陳王爺的頭上。
這樣的人,簡直,簡直就是不配在皇宮之內待著!馬秀英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聽到馬皇后的話,李氏知道,自己的這邪,肯定是瞞不過皇后的,既然這樣,自己剛剛的那邪,就都是沒用的。
怎麼辦?怎麼辦?李氏想著,手在不停地發抖。
「如果你要是回了孃家,還見到了你的孃親,而且,你的孃親被人控制了,你會看不出來?再說,如果真的是你見到了你孃親,你的孃親,肯定會告訴你她被控制了,你會不救她?」馬皇后見這李氏還不說話,更是生氣,立刻就點破了。
「娘娘,娘娘,賤妾知道錯了,這都怪胡大人,是胡大人,要賤妾這麼說的,賤妾一時糊塗,聽從了胡大人的意思,賤妾…」
「哪個胡大人?」馬皇后問道。「就是錦衣衛都指揮使胡惟庸,他說只要賤妾說是陳王爺指使的,就能讓賤妾逃過這次責罰,賤妾糊塗,就聽信了他的話,皇后娘娘,賤妾已經給皇上生了兩個龍種,您就看在賤妾的這個份上,饒賤妾一命吧!」李氏說道。胡惟庸!居然是這個人,他包藏禍心,蠱惑李氏冤枉陳王爺!這個胡惟庸,更是該死!馬皇后聽到了胡惟庸這個名字,再看看李氏的那態度,不像是說謊,頓時,對胡惟庸的所有的好印象,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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