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早就被劉基給拿下了。
再說,朝堂之上,看起來似乎是一帆風順,沒有什麼大事,但是,這樣才是朱元璋最不放心的,這說明,所有的官員,都站到了丞相一旁,這樣,對於朱元璋來說,不是什麼好訊息。
當初將劉基給革除官職,本來就是做給這些下屬們看的,現在,有用得著劉基的地方,朱元璋自然要將劉基給召回來了,而且,最好的是,並不是自己叫回劉基來的,丞相是非常贊同的。
朱元璋看著李善長,像是吃了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一般,臉上的神情很是古怪,心中也有一些得意,這些百官,不管做什麼手腳,都逃不過自己的手心。
………
午門之外,那一直矗立著的人,似乎永遠也不知疲倦,在太陽的暴曬之下,也不避一避。微風吹來,衣服飄動,但是,這個人的身體,卻一動不動,臉上,似乎也沒有任何表情。
「媽媽,那個人好奇怪啊,他為什麼站著不走啊?」一個路過的小女孩,一手拉著媽媽的手,另一隻手指向了這個人,問道。
「那是稻草人,咱們田裡有很多,沒什麼好看的,走吧。」女人說道,拉著小孩的手,趕緊離開。
那個稻草人的事,百姓們都聽說了,那是一個貪官,皇上為了懲治貪官,就將他的皮給剝了,然後裡面塞上了稻草,在那裡示眾。
皇上還真是聖明,這個大大的貪官,就應該得到這樣的報應,有了這個先例,這段時間,各個官員,都收斂了不少,他們每家都拿到了朝廷給補貼的銀兩,這是已經拖了一年多沒給的了。百姓們都拍手稱快。
路過的人,都向這裡張望,也有的人,專程到這裡來,就為了看看這稻草人,要不是有命令,不準玷汙了這稻草人,早有數不清的臭雞蛋,爛菜葉,扔到這稻草人身上了。
一名老者,在一名女子的攙扶下,也走到了附近,看了一眼那稻草人,顫巍巍地走了,消失在了衚衕之中。
城北,一個普通的小院中。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雖然聽不出什麼特殊來,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這敲門的節奏和普通的不同,這是特有的暗號,一聽,就是自己人。
推開門,進了小院
,老者佝僂的身子,一下子就挺直了,大踏步地進了房,一邊攙扶著他的女子,也瞬間變得輕鬆了。
撤掉了前面粘著的鬍鬚,老者露出一張年輕的有型的臉來,哪裡是個老者,分明就是個年輕的男子。
男子端起桌上的茶碗,倒了一碗水,一仰頭,水就都進了肚子裡去。
「一路走來,也不敢喝水,怕把這鬍子給弄掉了,還真是渴死我了。」男子說完,又倒了一杯,接著喝下去。
「嘩啦啦。」珠簾響動,後堂裡,走過一個人來,看到這男子,臉上立刻滿是驚喜:「風哥,你來了?」
「嗯,我馬上要回大都了,特意到這裡來看看。」陳道:「小娥,你幹得不錯,這麼快,就把目標給做掉了。」
「小娥,你辛苦了。」跟隨著陳風的女子,笑意盈盈地說道,聲音甜美,正是藍玉寒。
韓娥看著這兩人,這次,來到了應天,實屬不易,自己以為要很久之後才能見到兩人,誰知,這麼快就見到了。
「夫人,風哥,你們過獎了,小娥這次,只是僥倖。」韓娥說道。
「小娥,這可不是僥倖,都是你努力得來的。」陳風說道。
陳風當然知道,這次能夠將胡惟庸徹底達到,而且,讓胡惟庸死得這麼慘,絕對不是什麼僥倖,韓娥已經盡了全力。
韓娥也在心中感嘆,她當然知道,自己是非常努力的。
這次的重點,就是那個江湖郎中。錦衣衛抓了那個江湖郎中,結果審訊給審死了,韓娥就決定以此為突破口。正好,當初薛婉瑜派來的一個人,乃是那個錦衣衛周杰的同鄉,因此,靠近周杰,獲取了周杰的信任,同時將錦衣衛的事情打探清楚。之後,韓娥就派人冒充了那個李二,被錦衣衛抓了回去,當作仙醫周郎。這些,其實都是冒著一定的危險的。整個環節中,最關鍵的,就是獲取皇上的信任。大理寺前擊鼓鳴冤那一段,乃是重點,韓娥幾經挑選,才找到了那合適的老頭兒,上演了一齣好戲,成功地讓皇上陷入為主,認為是錦衣衛胡亂抓人。之後,皇上看到奏摺,去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問話,正好碰到李仕魯和胡惟庸的爭執,看似偶然,也是韓娥精心佈置的結果,成功地讓李二被放了出來,而將胡惟庸送上斷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