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外探頭一看,只見離城頭十幾步的地方,地面上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裡面,一枚彈丸矗立在那裡,灰塵四散。
那玩意兒,威力居然如此之大!剛剛地面都在顫抖,他還以為,城牆要被砸塌了呢。
「明軍的碗口銃,也沒有多可怕,那彈丸的威力,和我們的回回炮差不多,而且,準頭要差很多。」妥歡帖木兒一邊走,一邊說道:「傳朕旨意,用回回炮還擊!」
「啟稟皇上,我們的回回炮,恐怕打不到那麼遠。」慶生說道。
「打不到也要打,不能墮了我軍計程車氣。」妥歡帖木兒說完,走下了城頭,上了停在一旁的龍輦。
進了龍輦之內,妥歡帖木兒的腿,已經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剛剛的時候,妥歡帖木兒是一直強撐著的,那碗口銃的威力,讓他也很心驚。
如果那炮彈,砸到了城頭上來,肯定到處都是血肉模糊,誰都不例外。
「唰,唰。」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聲音,是城內的回回炮,開始還擊了。
回回炮的石彈,不斷地飛出城去,但是,幾乎沒有飛到對方距離的一半,就落了下來。
饒是如此,彈雨向對方傾瀉,還是讓守城計程車兵們一陣歡呼,似乎他們真的打敗了對方一樣。
陳風看得意興索然,今日這一場交鋒,稀裡糊塗,直到現在,陳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對方又在做什麼,他們在興奮什麼。
肚子餓了,還是先回去吃東西,陳風吩咐常遇春嚴密注意城頭的動向,然後,就回了營帳。
陳風還是有些想不通,彷彿妥歡帖木兒成了超人一般,這有違常理的推斷,讓陳風一頭霧水。
還好,天黑之前,城內的情報,終於通過信鴿,傳了出來。
陳風接到了情報,表情很奇怪。
一旁的劉狗兒,目睹了全過程,只見陳王爺,臉上的肌肉微動,像是要笑,又像是要哭,臉上的紅暈,一會兒浮現,一會兒又變白。
陳王爺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練功走火了?不應該啊!
劉狗兒跟隨陳風多年,也沒有看到陳風現在這個樣子。
終於,劉狗兒忍不住了,向陳風說道:「王爺,究竟怎麼了?」
「哈哈,哈哈。」陳風再也憋不住了,大笑起來。
看到陳風的笑容,劉狗兒也就笑了。
「哈哈,哈哈。」劉狗兒笑得很爽朗。
「狗兒哥,你笑什麼?」陳風止住了笑,覺得很奇怪,難道劉狗兒提前看這情報了?不可能啊。
「風哥,你笑,那就一定是有好笑的事情,那劉狗兒就跟著您一起笑了。」劉狗兒說道,他的理由,永遠都是這麼天真無邪。
風哥笑了,那一定是戰局很順利,所以,劉狗兒很高興。
「狗兒哥,你這幾年,怎麼也學會拍馬屁了。」陳風說道,劉狗兒剛剛那話,哪怕是真心的,以前也絕對不會說出來,官場之中的東西,劉狗兒還是學會了不少啊。
「不,王爺,劉狗兒是真心的。」劉狗兒說道:「你高興,我就高興。」
算了,不和從小到大的發小糾纏這個問題了,陳風說道:「狗兒哥,交給你一個任務。」
「是,劉狗兒一定完成任務。」劉狗兒說道。
「不用緊張,不是什麼艱鉅的任務。」陳風說道:「從明日開始,你派幾個巡邏隊,在城牆外巡邏,如果再發現韃子皇帝現身,就用火器射擊,注意,不能傷到韃子皇帝,要幹他身邊的人。」
和今天的任務相同?劉狗兒知道,這任務沒什麼難的,關鍵的,就是自己為何要這麼做?有什麼用?
不過,王爺的命
令,只管遵守就行了,不用問為什麼。
看到劉狗兒出去了,陳風又開始了爽朗的笑聲。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理由。這妥歡帖木兒,居然以為自己有金龍護身!
奶奶的,要不是留著你有用,今天就給你吃了花生米了。陳風不知道,這妥歡帖木兒,居然以為自己可以刀槍不入,你以為自己是超人啊?想起超人,陳風就想起那個內褲外穿的超人,想起妥歡帖木兒這樣一個老傢伙,扮成超人的模樣,陳風就大笑不止。既然想當超人,那自己就成全他,讓妥歡帖木兒樹立個高大的形象,這樣,城頭的那些傢伙們,肯定想要堅守,就沒有逃竄的了,也方便自己圍城。雖然自己帶的人不少,但是,圍城還是有漏洞的,要是三五個城內的守軍半夜溜掉,還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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