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其實,棣兒更想學武,等棣兒再長大了,你給棣兒請個師傅,讓棣兒學武吧!」朱棣雖然人小,卻擺出了一個馬步的姿勢來,乍一看,還像那麼回事。
李麗珍心念一動,這個棣兒,很多地方,都那麼像那個人啊。要不,以後讓棣兒跟著他學武?
不行,還是算了吧,這樣會引人懷疑的,現在,朱標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個皇儲一般了,這件事,才是自己的心頭大事啊。
朱棣畢竟是個孩子,在李麗珍這裡膩了一會兒,就跑出去玩兒了。
看到棣兒跑了出去,李麗珍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異樣的光芒,現在,這個棣兒,就是李麗珍的支柱,她要在這皇宮之中,撫養棣兒長大。
「娘娘,這幾日,他都在秦淮河畔住宿,如果娘娘想要見他,我可以帶娘娘出去。」就在這時,李麗珍的耳邊,傳來了一個輕輕的聲音。
話語是用朝鮮語來說的,而且,聲音很低,除了李麗珍,沒有第二個人能聽到。
李麗珍不用扭頭,也知道說話的是青青。這兩年來,李麗珍和青青,已經熟悉得如同孿生姐妹了。
雖然沒有說他是誰,但是,兩人心意早通。
見他?李麗珍當然想見,但是,現在的情況特殊,自己要是從這皇宮內消失了,哪怕幾個時辰,恐怕,也會被有心人發現。
李麗珍搖了搖頭,望著外面天空中飛翔的小鳥兒,說道:「恩熙,勞煩你跑一趟,告訴他,我在這裡很好。棣兒也很好,他想要學武了。」
李麗珍不能離開,但是,作為李麗珍身邊的宮女,青青是有很多機會都可以離開的,出宮給娘娘做事,很正常的藉口,再說,現在李麗珍在宮中來去自如,不會被人發現。
「嗯,娘娘,那恩熙現在就去。」青青說道。
青青在這裡的身份,依舊是恩熙這個宮女。
李麗珍望著青青離去的背影,良久,發出了一聲嘆息。
………
「王爺,您來應天一趟太不容易了,所以,即使是您到這秦淮河畔來了,也不會有人說您。但是,您來了這裡,並沒有叫這裡的女子給您服侍,狗兒想不懂。」劉狗兒看著躺在躺椅上的陳風,突然就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陳王爺英勇善戰的名聲,和他妻妾成群的名聲,幾乎是同時傳播的,現在,整個中原的男人,恐怕都羨慕陳王爺豔福齊天。
所以,陳風住到這秦淮河來,也是很正常的。
陳風抬頭看了眼劉狗兒,這個平時正經的劉狗兒,看來也是學壞了啊。
「狗兒哥,我住到這裡來,其實,是做給某人看的。對於這裡的煙花女子,我沒什麼興趣。罷了,不說了,反正,明日咱們就要回去了。」陳風說道。
回去?聽到陳風的話,劉狗兒一陣詫異:「王爺,這次好容易回來,咱們不到杭州去看看嗎?」
杭州畢竟還是陳風的地盤,一直以來,這裡都是靠羅貫中打理的。
現在,劉狗兒很詫異,陳風為何不去看看。
「有本在那裡,我很放心,看看又有什麼用?咱們還是回大都去,北方,才是咱們的地盤。」陳風說道。
在這裡呆得越久,就會越橫生枝節,反正這次來,也是來到應天和皇上過年的,這年都過完了,也該回自己那裡去了。
「王爺,那咱們回去的時候,路過揚州,要不要進去看看?」劉狗兒說道。
揚州,那裡還關著一個葉詩詩呢,這麼久了,王爺沒有忘記了這件事吧?
聽到劉狗兒這麼一說,陳風遲鈍了一下,說道:「好,那咱們就去看看,再去泰州軍械局一趟。」
「王爺就不想去看看曾經的戀人嗎?」就在這時,頭頂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劉狗兒本能地逃出了手銃來,同時,另一半身子,已經護住了陳風。「青青,就你最喜歡裝
神弄鬼,下來吧。」陳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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