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種大戶人家…」
「前一句!」
「哦,外面的女兵,都撤走了,現在,咱們在這王府裡面,可以隨意走動了。」小嬋說道:「哼,她們以前監視著咱們,原來是怕小姐…」小嬋心直口快,差點說錯了話,本來,她想說是怕小姐有了相好的,把處子之身給了別人,但是這話,萬萬是不能說的。
外面的人都撤了!葉詩詩心中一陣激動,看來,自己有機會將訊息送出去了。
「今天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葉詩詩說道。
不早了?現在才是午後,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呢啊!小嬋剛要說什麼,就看到葉詩詩擺了擺手:「我也累了,想睡覺了,不希望有人打擾。」
「是,小姐,那小嬋就走了,有什麼事,您就直接喊,我聽到了,會立刻過來的。」小嬋說道。
葉詩詩沒有理她,已經將頭扭到了床裡面的一側。
葉詩詩倒著出去,關上了門。
一直到外面動靜都沒有了,葉詩詩慢慢地起來,輕輕推開門,果然,四周什麼人都沒有了,以前的時候,小嬋雖然走了,那兩名女兵卻陰魂不散地一直在門口守候著,就算是半夜三更,也絕對不合眼的。
葉詩詩心中稍稍欣喜,輕輕地研磨,然後,在桌子上攤開紙,寫下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蝌蚪一般的奇特文字,除了葉詩詩,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寫的是什麼。
寫完之後,又看了一遍,葉詩詩將這紙揣好,放到了胸前,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雖然四周沒有了人看護她,葉詩詩還是很小心的,畢竟白天人多。
這天,好像天黑得非常慢一樣,葉詩詩怎麼等,太陽都不下山。
終於,晚霞最後的餘暉,也落下去了,四周一片漆黑。
雖然最好是到深夜再去送信,但是,葉詩詩還是忍不住了,她慢慢地推開門,走到了院子中間的那棵松樹下面,輕輕地擊打了樹幹幾下。
本來,這個時辰,葉詩詩也覺得不會有人在下面等著,她只是象徵性地打幾下而已。
「芳子?」就在這時,下面卻傳來了一個輕輕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葉詩詩一驚,隨即又是一喜:「三郎,是你?」
靠著土遁之術,挖到了這枯樹之下,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要是將枯樹開個大窟窿,讓人可以鑽出來,卻會暴露目標,所以,只是在隱秘的地方,巧妙地挖了幾個小窟窿而已。
現在,枯樹的樹幹裡面的人,就是通過這個窟窿,看著外面的女子的身形,確定是芳子的,否認,也不敢亂說話,被人發現了這秘密,以後就無法聯絡了。
「對,就是我,芳子,我救你離開這裡!」三郎語氣顯得有些焦急,就想要破開這棵枯樹而出。
「不,三郎,不可以意氣用事,我已經探聽到陳家最近將有一次貨物運出,數額巨大,咱們只要做這一次,就抵得上以前所有的行動。」芳子說道:「現在,咱們以這次行動為首要任務!我這信裡面,寫得非常清楚,三郎,切記!而且,到時候,我會跟著出海,那個時候,咱們就可以再相會了。」
說完,芳子將自己寫好的信,通過那小窟窿,遞了進去。
「芳子!」三郎的語氣提高了兩分:「你就不能跟我一起走嗎?」
「不行!」芳子說道,剛想要繼續解釋,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快走,小心被發現,陳王爺的警覺非常高。」芳子繼續說道。
剛說完,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聲音:「詩詩,你在院子裡,嘀嘀咕咕什麼?」
葉詩詩回過頭來,那個面目猙獰的人,此時正滿臉壞笑。
燈籠照到了葉詩詩的臉上,葉詩詩低下頭來:「賤妾參見王爺。」
「詩詩,聽說你不舒服,所以本王特意過來看看你。」此時的陳王爺,酒氣已經少了。
哼,當時你喝醉了,自己做了什麼事,好像你自己還不知道吧?葉詩詩想到這裡,胸口就覺得一陣憋悶。不舒服,自己為何不舒服?還不是你硬生生地蹂躪的?
現在,裝什麼好人?
陳風看著葉詩詩,眼睛裡充滿了關切,扶著葉詩詩的胳膊,坐到了這枯樹下面。
「剛剛你在說什麼?」陳風繼續問道。
「沒有什麼,就是看著今晚的月色很好,想起了幾首古詩而已。」葉詩詩說道。陳風抬起頭來,夜黑風高,哪裡有月亮?「咳咳,」似乎葉詩詩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咳嗽了兩下,轉移了話題:「王爺,您怎麼到賤妾這裡來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