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陳風奇怪的事,焦玉身上那股淡淡的硝的味道,居然沒有了,當初,就是憑藉著這股味道,陳風認出了焦玉來。
當然,這事,陳風也無法詢問焦玉的,畢竟,每一個女人,都是有秘密的,如果自己說了,以前就是憑藉這股味道,識得焦玉的,那焦玉的心裡,肯定會不滿意。
陳風正在這般想著,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大早晨地就來打擾自己的,一定是有緊急情況。
陳風慢慢地坐起來,披著一件衣服,看了眼再次睡著的焦玉,放下帷帳,走了出去。
輕輕地開啟門,陳風就看到了外面站著的,正是李雪。
「什麼情況?」陳風問道。
「昨晚,在那樹洞裡發現了一封書信,在下已經將它臨摹下來。」李雪說著,將信遞了上來:「但是,這書信的內容,在下才學淺陋,真的沒有看懂。」
葉詩詩寫的是什麼鳥語,李雪不知道,又怕耽誤了大事,所以,李雪早就想來見王爺了,但是,半夜是不能打擾王爺的,只能是等到了天亮,才來找王爺。
現在,王爺披頭散髮,根本就還沒有起床,李雪知道,自己打擾了王爺的休息,心中雖然忐忑,還是恪盡職守。
陳風開啟,果然,這文字,沒有人能認識。
這是島國的文字,葉詩詩能夠寫出這種文字來,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葉詩詩,就是島國人。
這島國的文字,陳風識得的也不多,在後世,也就只能叫做見過而已,所以,陳風也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內容。
看著陳王爺眉頭緊皺,李雪說道:「要不,咱們將葉詩詩現在就抓了,讓她把一切都交代了。」
沒有人識得這文字,那就不知道什麼意思,為了以防萬一,徹底地將葉詩詩控制起來,也是個選擇。
聽到李雪這般說話,陳風搖了搖頭:「不行,放長線,吊大魚,葉詩詩現在還不能動。」
說到這裡,陳風猛地想起了一個人來。
這還不好說啊,青青就是從島國來的,這文字,青青肯定知道!
「這是島國的文字,立刻將這信,飛鴿傳書,給青青送去。」陳風說道。
雖然飛鴿傳書很快,但是,由於青青現在所在的地方比較特殊,讓青青翻譯過來,再送回來,恐怕也會耽誤時間。
不過,這是唯一的辦法了,這個時候,陳風算是體會到了多掌握一門外語的好處了。
正想著,身後過來一個人:「王爺,這文字,我識得。」
你識得?誰識得?陳風扭過頭來,原來是焦玉已經醒了。
雖然焦玉是才爬起來的,但是,頭髮只是簡單地一攏,就顯得有型多了,半點也沒有凌亂,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區別。
若是其他的女子,知道陳風說的是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不會多過問,但是,焦玉對這些情報人員的職責並不懂,只是想要找到王爺而已,然後,就看到了王爺手裡拿著的那信紙。上面的字,焦玉認識。
看到陳王爺的房間裡,又出來了一個女人,李雪很不自在,看來,自己是真的打擾了陳王爺的休息了。
這個女人,李雪並不認識,但是,王爺對這女人,明顯地非常親熱。
陳風摟著焦玉的腰肢,說道:「玉兒,你給本王讀一讀,這是什麼意思?「
「三郎,昨晚你沒有從松樹裡衝出來,避免與那狗賊性命相搏,芳子心中很是安慰。…」焦玉一邊看,一邊翻譯,非常地慢。
聽到這裡,陳風的臉色就很難看了。
那天自己在找葉詩詩的時候,葉詩詩正在自言自語,那根本就不是在自己說話,而是在和松樹裡的人說話。
現在,這個人已經確定了,這人叫三郎,是葉詩詩的情夫,而葉詩詩的島國名字,叫做芳子。
焦玉並不知道,那狗賊,說的是陳風,否則,焦玉有一百種方法,讓葉詩詩死得很難看。
這信讀完了。
陳風將這葉詩詩的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至少,葉詩詩還沒有給自己戴綠帽子,當時自己佔有了葉詩詩身體的時候,葉詩詩還是個處子。
現在的問題,就是繼續監視葉詩詩,葉詩詩在信裡面說道,要三郎將其他的倭寇,都聚集到一起,這樣,才有足夠的能力將陳家的船隻給打劫了。
和陳風想的一樣,來的倭寇越多越好。「玉兒,既然你識得這島國的文字,那你最近這些日子,得留在本王的身邊了。」陳風說道。「是,王爺。」焦玉心中激動,現在,泰州軍械局和揚州炮庫的生產,都已經完全地走上了正軌,對於焦玉來說,只需要定時地抽查就可以了。所以,這一年多來,焦玉沒有太多是事情做,每日里才能夠洗個澡,放鬆放鬆,四處走走,看看風景,她身上的味道,就是在這一年之中,慢慢地變化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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