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詩詩來說,難度最大的,恐怕就是從這繩子上,爬下去到小船上了。
伏到了船幫上,葉詩詩剛想要開始行動,就看到這繩子,自己動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船隻的晃動?不對!沒有這麼厲害啊!
葉詩詩探下頭去,就感覺到下面,突然出現了一雙大手,正好抓住了她的頭。
頓時,葉詩詩大驚,想要叫,又隨即想到,不能亂叫!
那人借力,一躍而上,順勢就將葉詩詩的嘴捂住了。
這是個男人。
接著,又一個人,爬了上來,這下,葉詩詩算是看清了,對方的嘴裡,叼著一個彎彎的武士刀。
「陳風在什麼地方?快說,要是敢叫出來,立刻就殺了你!」那個上來的人,用蹩腳的中原話問道,接著,那武士刀,就放到了葉詩詩的脖子上。
被捂著的嘴,也鬆開了,葉詩詩小聲地說道:「三郎,是你嗎?」
葉詩詩用的是島國話。
聽到這話,頓時,三郎放下了武士刀:「芳子,是我!」
三郎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會見到芳子。
今日,帶著己方的船隻,本來打算,可以輕易地將陳家的船隊拿下來,但是,沒有想到,從南面多出來的兩艘船隻,讓很多人以為這是個埋伏,所以,這奸猾的人,誰都不願意跟著三郎衝上去。
於是,三郎只能是讓他們先去附近的小島上落腳,帶著自己的幾條船,悄悄跟上去。
天亮的時候,只能遠觀,看到有兩條船離開了船隊,也不知道是幹什麼去了,於是,三郎派了一條船,悄悄地跟上去。天黑之後,三郎帶著自己的船,摸進了對方的船隊之中。
打算找一條船,上去抓個人,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誰知,正好與芳子相遇了。
「三郎,今天白日里,有兩條從大不列顛來的船隻,打著陳家的旗號,從南面而來,那個領頭的,是個番邦人,叫朱麗葉。」葉詩詩長話短說,將這最重要的情報,說了出來:「這次陳家帶來的船隊,水手們打仗的經驗很差,那些火器,我們本來以為很厲害,但是,那些火器手很多都暈船,而且,火器裝填麻煩,不足為懼。」
………
房間內,看著陳王爺的睡樣兒,朱麗葉忍不住了,悄悄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鑽到陳王爺的被窩裡去。
要是陳王爺,就這樣睡上一夜,那自己,不就沒有希望了嗎?哪怕沒有煮成熟飯,也要裝作被煮的樣子來。
因此,朱麗葉在葉詩詩給她的計劃上,又加了一點動作。反正在最初的時候,自己溺水被陳王爺救,就已經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了。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朱麗葉的行動是很快的,三下五除二地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再一扭頭,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陳王爺已經起來了,正在笑呵呵地看著自己。
醒了?醒了好啊!頓時,朱麗葉絲毫不害羞,抖了抖自己的前胸,那飽滿堅挺的小山,就跟著抖動了一下,她還真想抬起腿來,讓王爺看看自己兩腿之間的茂密叢林。
「噓!」陳風將手,放到了嘴邊,向著朱麗葉做出了個手勢,朱麗葉在中原生活了那麼久,一定知道這個手勢的含義。
朱麗葉當然知道,她以為,這是陳王爺在悄悄告訴自己,不要發出響動,陳王爺想要自己的身子了!
於是,朱麗葉沒有說話,卻兩腿一抬,身子一提,就撲到了陳風的身上。
「啪!」朱麗葉撲了個空。
陳風對這一團肉飛上來,直覺上,就是躲避,用快速的身形,躲到了一邊,朱麗葉撲了個空,掉到了床上。
頓時,朱麗葉不高興了:「王爺!」
這聲音很大。
頓時,陳風眼珠子一瞪,不好,要壞事了!
陳風聽力敏銳,早就聽到了葉詩詩走,然後,後艙上有響動,之後,就有說話的聲音,連對方說話的內容,陳風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詩詩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了,下來,就該是自己去捉鬼了。
誰知,這朱麗葉,卻耽誤了陳風的行動,而且,還發出了聲音,這聲音,會打草驚蛇的。
「出動!」就在這時,外面有個更響的聲音,是劉狗兒的聲音。
要亂套了!這朱麗葉,總會給自己添亂!陳風不由得來氣。後甲板上,聽到了前面傳來的「啪」的一聲,頓時,所有人心中一緊。「王爺!」接著,這聲音更響,全船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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