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這一個人了,抓住他!」劉狗兒下令道。
不用劉狗兒的人動手,拿著刀劍的水手們,就衝了上去。
四周,戰鬥都已經結束了,劉彥昌的水師及時趕到,加入了戰鬥,此時,留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清剿落水的倭寇了。
在那些弓箭手和火器手的打擊下,剩餘的倭寇,都知道想要繼續呆在自己的船上,那只有送死的份兒了,雖然跳進海水裡,能存活的機率也不高,但是,畢竟比在船上送死要好得多。
他們在海水裡游泳,還真有的人,就這般地從那個地獄般的地方,逃了出來。
可惜,沒有讓他們興奮多久,劉彥昌的水師,就上來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四處清剿落水的倭寇。
海面上,到處都是戰船,凡是在海面上露出了腦袋的倭寇,都會招來火器的攻擊,而一直不露頭,那是不可能的,會憋死在水裡。
到處都是火器聲,劉彥昌的水師,一直都在海上戰鬥,使用的武器,除了碗口銃,就是長銃了,和神機營使用的相同,精度高,射程遠。
劉彥昌全神貫注,用千里鏡搜尋著每一個地方,對於他來說,全殲了落水的倭寇,不放走一個,才能將這個任務完成得漂亮。
痛打落水狗!這個時候,強大的太湖水師,就只剩下這樣一個任務了。
突然,劉彥昌的千里鏡裡,發現了海面上,一個奇特的現象。
一個剛剛露出的腦袋,還沒有露出嘴呼吸,卻突然又沉了下去。
難道,是因為知道要被幹掉,不敢呼吸了嗎?不對!
再一看,只見那裡,一陣水花翻動,就沒影了。
水下,似乎有個褐色的東西在遊動。
鯊魚!那是條巨大的鯊魚!
倭寇如此讓人憎惡,連海里的鯊魚,都過來湊熱鬧了啊,想到這裡,劉彥昌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且,四下再一觀察,來的,可不僅僅是一條鯊魚,恐怕,有三五條!
這下,即使自己不動手,這些剩餘的倭寇,也不會被放跑一個。
一般來說,雖然大海里面有鯊魚,也不用太害怕,畢竟,這種生物屬於少數,即使在海里遊一輩子,也不一定能碰到一條。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水上的戰鬥這麼激烈,海水都被染紅了,血腥味兒,在海水裡傳得很遠,這種味道,自然會吸引來肉食的水下霸主,比如這鯊魚。
「啊…」一名倭寇慘叫著,從海水裡飛快地遊動著,還不時地向後看,希望能夠擺脫後面的惡魔。
可惜,他一露頭叫喊,就捱了一顆子彈,穿著腦袋而過,腦袋破開了個大窟窿。
鯊魚似乎對死人不感興趣,只對活著的人感興趣,這人一死,鯊魚反而放過了他。
這一日,是整個大陸沿海倭寇最可怕的一天。
倭寇海盜,自古就有,而現在,隨著島國繼續內戰不休,那些因為失去了主人,淪為海盜的人也越來越多,也因為中原海上貿易的繁榮,自願來搶劫的人,也在增加。
雖然如此,島國畢竟人少,像現在這樣,能糾集到上千名倭寇,已經算是將出來打劫的倭寇,全部給集中起來了。
現在,這些禍害大陸的倭寇,正在進行著死亡之前的最後掙扎,他們面對的,除了那無處不在的彈丸,還有鯊魚。
陳風沒有再看下去,這次戰鬥,進行得異常順利,從此,十年之內,不用再擔心可惡的倭寇的問題了。
「王爺,爬上船來的倭寇,都給幹掉了,是那些穿著島國軍服的,我留下了一個頭兒。」劉狗兒說道。
劉狗兒這麼一說,陳風臉上一樂,現在自己都忘了,該留個活口問個究竟,現在,這劉狗兒越來越出息了,考慮得比自己還周道。
「我要出去,我是王妃,你們敢把我關在這裡?」就在這時,陳風的耳朵裡,又聽到了這樣一個聲音。
這個葉詩詩,還真拿自己當頭蒜啊?陳風不由得眉頭一皺:「將葉詩詩,也叫到這甲板上來。」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是該給葉詩詩做個了斷的時候了,要不然,她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可以隨意糊弄別人呢。
「是。」旁邊的護衛立刻答道。
坐在寬大的前面的甲板上,聞著空氣裡的血腥味兒,陳風在等待著。
葉詩詩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