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隨著太湖水師的不斷壯大,在揚州等地,有了其他的駐地,而且,主要的作戰任務,已經從長江流域,轉移到了海上,但是,這洞庭東山,畢竟是太湖水師的發源之地,新招收的水手的訓練等,都是在這洞庭東山上的。而且,陳風出於各種考慮,沒有削弱這太湖水師駐地的功能,還不斷強化,而劉彥昌,太湖水師的總統領,雖然經常到各駐地去巡視,或者到海上去巡邏,但是,一年之中,也有三成的時間,還是在洞庭東山上渡過的。
而現在,劉彥昌正在洞庭東山上。
看著那艘冒著黑煙的車船正在前來,碼頭上,劉彥昌帶著自己的部將,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車船停穩,陳風一個健步,就從甲板上,跳到了碼頭上,連橋板都沒有用。
劉狗兒等人的護衛,跟著下來。
「達令,等等我!」朱麗葉一看有些著急,這麼高,她自己不敢跳下去。
「你們都回去吧,這裡可是軍事重地,一般的人,不能上來。」陳風擺了擺手,這次,坐這車船,一個目的是測試車船的效能,另一個目的,就是坐順水船,到洞庭東山來一趟。
現在,兩個目的都已經達到了,這剛剛造好的輪船,該回去了。
正這樣想著,陳風卻聽到了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王爺,我來了!」說罷,那朱麗葉,居然不顧死活地向著陳風的這個方位,跳了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陳風總不能將這朱麗葉接住,但是,若不接的話,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朱麗葉說不定會摔斷了腿。
這個朱麗葉,是打定了主意,要讓自己抱她嗎?陳風這般想著,一眼看到了不遠處,有幾堆草垛子。
為了減少船隻靠岸時對碼頭的衝擊,這些草垛子,是用來綁在碼頭邊上的,和後世那些漁船兩側掛的廢舊輪胎一個道理。
現在,陳風看到了那草垛子,頓時就有了主意,真氣灌注兩手,迎著朱麗葉到來的方向,推了過去。
朱麗葉知道,陳王爺武功高強,這個時候,想要拋下自己,哪裡有那麼容易!頭腦一熱,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就跳了下來。
等到下來了之後,才發現不妙,這麼下來,恐怕,要摔成肉餅了,而陳王爺,似乎還在遲疑之中!
正這般想著,突然,陳王爺的兩根手指,就觸到了她的身體上,接著,身體一陣顫抖,耳邊呼呼風聲,她閉上了眼,再一睜開,自己已經坐到了草垛上。
「王爺好功夫!」身邊傳來一個聲音,正是那黑子將領說的。由於經常坐船,劉彥昌的皮膚,已經被曬得黝黑。
聽到這話,朱麗葉撅起了嘴:「王爺!朱麗葉摔得好疼,走不動了。」
「劉將軍,派兩人,過去將她攙起來,攙回船上去。」陳風說道。
「是,王爺。」劉彥昌答道。
「不,王爺,朱麗葉走不動了,要在這裡休息幾日。」朱麗葉說道。
「王爺,這蒸汽機船的工匠,是否也在上面?」劉彥昌突然如此問道。
「是啊。」陳風說道。這蒸汽機船第一次試航,那些工匠們當然得在上面了。
「王爺,這蒸汽機船,是否能夠裝備到我們的水師之中?」劉彥昌又問道。
真是有自知之明啊,自己這蒸汽機船才剛研製出來,劉彥昌就迫不及待地要裝備了。陳風點了點頭:「自然如此。」
「那王爺,末將想和那船上的工匠們談談,關於這蒸汽機船,裝備到我們水師的話,該如何配置,那個水輪,會嚴重地影響我們裝備的碗口銃的數量。而且,這蒸汽機船既然是生火的,那和我們的火藥存放之地,要分隔開來。離咱們的大事,還有數月,這些時間內,建造這些新的船隻,時間緊迫,末將怕到時候造出來,有各種問題,那會影響我們的使用的。」劉彥昌說道。
劉彥昌考慮得很周道,陳風點點頭:「讓這船隻,先在岸邊候著。朱麗葉,你先回船上去,等會兒,我會再上船去的。」
雖然是要和詹姆斯等人商議,不過,陳風覺得,還是讓劉彥昌上了輪船,先參觀一番,然後再和這些人商議更好。
朱麗葉撅起了嘴,不過,王爺說了,一會兒還要上船的,這樣,自己留在船上等好了,這裡本來就是軍事重地,自己本不該上來的。
「王爺,請。」劉彥昌向陳風做了個手勢。
陳風點點頭,向裡面走去,故意不看朱麗葉。要不是那詹姆斯和薩里等人,漢語說得一點都不流利,需要朱麗葉翻譯的話,陳風根本就不會留著朱麗葉在這裡,太煩人了,而且,一點也不懂得進退。「王爺,現在,我們一共有了四個沿海的基地,所以,這個基地的任務,主要是用來培訓我們的水手,以及做一些後勤方面的事務。」劉彥昌一邊走,一邊給陳風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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