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馬蹄落地,沒有碰到他。
雖然語言不通,騎兵的百夫長也知道,對方是投降了。
現在,他們還是需要俘虜的,畢竟,銀礦想要被開採出來,是需要大量的勞動力的。
「將他們,全部押到山上去。」百夫長下令道。
被解除了武器的島國武士們,被一根長長的繩子捆住了腳,向著山上走去。
想要逃跑?沒門!那一條繩子,至少拴住了十個人的腳,這十個人,得一同邁步才能走。
大內弘世不由得在心裡咒罵,這群中土來的人,真會想法折磨人!他已經有些後悔了,剛剛,跟著自己這些手下一同投降了,其實,還不如跳下河谷了呢,跳下了河谷,也不一定會死。
看著這隊人被押解了過來,躺在躺椅上的常遇春坐了起來。
「報告將軍,我們已經徹底地擊斃這支島隊,殺敵數百,俘虜一百零八人。」騎兵百夫長喊道。
常遇春看了看這些人,來的時候,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已經沒有了,個個耷拉著腦袋。
在這些人群之中,一瞬間,常遇春就看到了來的時候那個騎馬的傢伙,不用說,就是個頭目了。
對於頭目,常遇春的處理方案,只有一個。
「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三個人,拉出去,砍了腦袋。」常遇春說道。
雖然不懂這漢人的將領說的是什麼,但是,看到這人的指頭,指到了自己這裡,被指到的人,都是心中一顫。
接著,就有士兵上來,將他們拉了出來。
像是拖死豬一樣,拖著向外面走去。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大內弘世,是島國的大內家族的家主,你們若是殺了我,整個大內家族,整個島國,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大內弘世一邊被拖著,一邊嚎道。
可惜,沒有人能聽懂大內弘世的話,只看著大內弘世被拖到了一邊,然後,手起刀落,人頭就骨碌到了一邊。
大內家族的家主,就這麼一文不值地死了,他在臨死前,想到的,居然是還關在自己家裡的那些藝妓,可惜,沒有機會了。
看到大內弘世一死,頓時,所有的其他武士,感覺到眼前昏暗,難道,己方這些人,都要被活活殺了嗎?
當然不是,常遇春要留著這些人幹活,但是,這些人都是桀驁不馴的武士,如何才能夠讓他們馴服?那就得讓他們看到,只要稍稍有異動,就是死亡的下場!
這個時候,陳白普才走了過來,剛剛,他去礦井裡視察了。
「將軍,您剛剛殺死的,是守護這裡的大內家族的家長,大內弘世。今日我們消滅的這股勢力,就是石見山周圍最大的一股勢力,大內家族的軍隊。」陳白普聽到了那大內弘世臨死前的叫喊,當然,陳白普沒有喊出刀下留人的話來,死就死了。
大內家族?就這幾百人的隊伍,還是最大的一股勢力,現在幹掉了挺好,以後守護這裡的軍隊,就安穩如泰山了。
「白普,給他們訓話,讓他們好好幹活。」常遇春向陳白普說道,這話,只能由陳白普來說。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要到礦井裡去幹活,只有這樣,你們才不會被砍頭,要是有任何異動,剛剛的大內弘世,就是你們的下場!」陳白普向這些人說道。
聽到了陳白普的島國話,這些俘虜們頓時如小雞啄米似的不斷點頭,此時,對於他們來說,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了。
「等下。」常遇春忽然說道。
陳白普的目光望向了常遇春,不知他還有什麼主意。
「給他們每人在臉上,都烙一個印子,他們誰要是敢跑,逮回來,處死他,不僅處死他這一個人,給他們每十人分一個小隊,整個小隊的人,都處死。」常遇春說道。
「是。」陳白普答得很乾脆。
兩人說的是中原話,這些倭寇們,並不知道又要有什麼樣的針對自己的措施,剛剛燃起的生存的火焰,再次暗淡起來。
當他們被帶到那燒紅的烙鐵前面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嘰哩哇啦地叫著,向後退卻。
後面計程車兵,立刻用槍托狠狠地砸他們,幾個人頭破血流,場面才算是控制住了。
第一個被帶過來的人,看著那燒紅的烙鐵,睜大了驚恐的眼睛,一直在嘴裡叫著,「不要啊,不要啊,啊…」
隨著這聲慘叫,一股燒焦了皮肉的味道傳來。
看著那人的臉上冒著白煙,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傳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後悔,就算是跳了河谷,也比現在受這個凌辱強!但是,已經由不得他們了。「下一個!」拿烙鐵的人,說話絲毫不帶感彩,這烙鐵,本來是燙戰馬用的,現在,給這些島國人用上,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