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京都,多少人都死去了,楠木將軍,死得那麼壯烈,都是為了今日啊!
河野的軍隊,離城頭越來越近,同時,他們的心中,也越來越忐忑不安。
城中,為何沒有動靜?難道是北朝的天皇也帶著軍隊跑了?不可能啊,這裡城池高大,糧草充足,怎麼可能會逃跑?離開了這裡,代表著什麼,北朝的天皇一定非常清楚啊。
而且,越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濃郁,這種味道,讓他們所有人的心裡,都有一個不安的念頭。
但是,京都城就在眼前,他們怎麼能不進去?
「看,前面是什麼?」突然,一個眼尖計程車兵,突然現了新的情況。
河野放眼望去,那是一群人,但是,那群人就那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是為何?
河野加快馬蹄,走了過去。此時,前面計程車兵,已經將那群人給圍起來了。
「八嘎,該起來了!」一個士兵上去踢了踢,誰知,地上的人,卻沒有反應。
再一踢,還是沒反應,這時他才覺真的不對勁,再一扭轉過地上人的身子來,下面,一灘殷紅的鮮血。
死了?
「將軍閣下,他們都死了!」士兵們挨個翻動,現都是死人。
在這京都城外,突然出現了死人?
「將軍閣下,他們都是北朝的人,看來,是北朝的人被伏擊了。」身邊,一個親信分析道。
河野當然知道,是北朝的人被伏擊了,關鍵是,什麼人乾的?從他們身上的傷口來看,幾乎都是刀傷,而且,還是居高臨下,砍下來的一般。
難道是哪路忠於南朝的人馬?但是,自己怎麼沒有聽說?
「繼續前進。」河野心中雖然有些不解,還是命令道。
路邊的那個廢棄的馬車,他們沒有顧上看,也就不知道,他們的頭號敵人,北朝的天皇的屍體,居然就在那裡。
又走了幾步,忽然,河野拉住了自己胯下的馬,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將軍,怎了?」親信問道。
河野咬了咬牙,他剛剛,突然想清楚了,這空氣中瀰漫著的味道,其實,是血腥味兒!現在,這血腥味兒這麼濃厚,肯定是京都城內出來的!
難道,是京都城內,生了什麼大事?河野這般想著,心中的那種不安,最為強烈。
「停止前進,派一個百人隊,進去檢視情況!」河野命令道。
在不明白城內究竟生了什麼的情況下,貿然進去,是非常不妥當的,萬一是個圈套,城內有埋伏,就麻煩了。
河野這般想著,就停了下來,軍隊在離城五里之處,靜靜地等待,一支小部隊,加快腳步向城內而去。
這一去,沒有過半柱香的時間,他們就出來了,個個面色都非常難看。
「報告將軍,城內,一個人都沒有剩下了。」斥候說道。
一個人都沒有剩下?河野已經從自己的馬背上下來,聽著這句話,立刻問道:「是他們都離開了嗎?」
河野還有一些期待,誰知,聽到的回答,卻完全和他預料的一樣。
「不是,所有的人都死了,包括軍隊,包括平民,包括老人和小孩。」斥候說得聲音很輕,似乎很疲憊一般。
「這是誰幹的?」河野大聲地問道,聽到了這樣一個訊息,無論是誰,都無法淡然處之。
沒有人回答他。
遠處,血腥味兒還在不斷地飄入他的鼻子裡,河野的憤怒,還在繼續著,到底是誰,將京都城的所有人,都給殺了?
絕對不是北朝,北朝人沒有任何理由這麼做,也不是南朝人,南朝最強大的軍隊,在自己這裡,自己沒有這麼做,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做。更不會是幫助南朝的不明武裝力量,想要將京都幾十萬人屠戮乾淨,這不是普通的幫手能夠做的。
那麼,究竟是誰?望著京都城,河野似乎看到了無數冤魂,也看到了一個無形的大手,正在向他揮舞過來。
京都就在眼前,進,還是不進?若是進去,裡面,只是一個有幾十萬人死屍的城池,已經是一座死城了,進入這樣一座城池,河野的心理壓力很大,而不進入?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就是進入京都城啊!
這般想著,河野更加矛盾。
「將軍,他們在城外停住了,沒有進城。」斥候將一個又一個的情報,傳了過來。
本來,按照時間算,對方都該進城了,常遇春的軍隊,已經打算要動身了,誰知,卻傳來了這麼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