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面幾名士兵被砍倒之後,後面計程車兵,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向著對方衝過去,可惜,寡不敵眾,他們很快就都被幹掉了。
這些馬拉的雪橇,一半是空的,另一半裝載著糧食等輜重,脫脫頓時非常欣喜,立刻請愛猷識理答臘上了馬車,從和林城內倖存計程車兵,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們該向草原深處,那裡,明軍應該不會繼續追來了。」愛猷識理答臘在馬車上說道。
「不,皇上,我們要向東,與擴廓將軍匯合。」脫脫說道。
現在,去草原深處有什麼用?那裡的人,都不是忠心於愛猷識理答臘去了更有危險,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要找到擴廓,只有跟著擴廓,脫脫才會安心。
天色慢慢地亮了,馮國勝臉色很難看。
和林,已經被他拿了下來,和林城內的百官,也被他抓了大部分,但是,皇上,卻沒有抓到。
據投降的那些官員說,現在,在韃子的高層,還有一個神秘的軍師,這個軍師,整日穿著黑衣,戴著面紗,沒有人見過這軍師的真面目,卻得到了皇上和擴廓的完全信任,手握重權。
今日,沒抓到皇上,也沒抓到這軍師。
只要沒有抓到韃子皇上,這仗,就打得不漂亮。
「報告將軍,我們的輜重隊被劫了!」就在這時,一名副將急匆匆地進來說道。
輜重隊被劫?馮國勝臉色更是難看:「誰幹的?叫李成來見我。」
李成是輜重隊的隊長,輜重隊被劫,李成要負主要的責任。
「報告,李成的屍體,已經被找到了。」副將說道。
李成都死了?頓時,馮國勝的臉色更是難看:「戚祥,率領兩個千人隊,出去追擊,一定要將這支韃子軍隊,給我消滅了!」
將自己的輜重搶了,將輜重隊幹掉了,讓馮國勝的軍隊,差點就斷糧,這些敵人,是馮國勝目前最憎恨的,甚至超過了韃子皇帝。
「將軍,我們向哪個方向追趕?」戚祥問道。
出城,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要是追錯了方向,肯定是無功而返。
「當然是向西,向草原深處追!」馮國勝說道,韃子要逃,肯定是往草原深處逃啊。
很快,一對對踩著雪橇計程車兵,就出了城,去追趕他們的敵人。
雪地裡,一大隊計程車兵,在艱難地跋涉著。
幾乎所有計程車兵,都坐到了馬車上,看著馬車帶著他們,沿著來時的車轍,向東方走,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壓抑的。
上了馬車之後,脫脫就繼續下達了命令,沿著對方來的時候的印子走!
自己搶了這麼多馬車,對方肯定會追趕,只有沿著來的時候的路走,才能夠讓對方失去自己的蹤跡。
就這樣,一直走,走到了天亮,誰都沒有敢說歇息,繼續向前走。
脫脫心情沉重,這個時候,他還必須要表現出自信的樣子來,因為,如果他也倒了,那麼,就憑皇上這個樣子,最後的結局,可想而知。
身邊的皇上,早已經脫下了穿著的龍袍,換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昨晚在突圍的時候,如果愛猷識理答臘還穿著龍袍,那絕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後被大隊的明軍圍上來,不被俘虜,就得戰死。
「軍師,我們現在有了這些糧草,足可以走到大都,找擴廓去,不過,找到了擴廓,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愛猷識理答臘向脫脫問道。
「皇上,請放心,憑擴廓的兵力,只要我們去了大都,就一定能夠重振元室。」脫脫說道。
去找到了擴廓,再怎麼辦,脫脫自己也沒有打算,其實,憑著明軍如此犀利的勁頭,就算是拿下了大都,己方也絕對守不住。
脫脫望著頭頂的天空,一片晴朗。
走了半日,也沒有見明軍追來,所有的人,都放下心來,停了下來,暫時休息休息,順便吃點乾糧。
一群人,如同驚弓之鳥。
脫脫吃了幾口乾糧,突然,感覺到了地面上似乎有顫動。他立刻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了地面。
那特有的聲音,傳入了脫脫的耳朵裡,那是馬蹄踩踏地面的聲音,有一支軍隊,正在向著自己這方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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