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聽到朱棣的話,頓時陳風心中一驚,這幾個孩子,沒什麼心機,這結拜,是隨便可以做的嗎?
「對,爹爹,我是大哥,寶玉是二弟,棣兒是三弟。」老大過兒說道。
「不行,」陳風斬釘截鐵地說道:「誰允許你們結拜的?這件事,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以後,見了棣兒,你們都得拜見。」
畢竟,朱棣的身份特殊啊,雖然事實上,朱棣就是他們的弟弟,但是…
「師傅,為什麼?」朱棣立刻反問道。
「因為你是皇子。」陳風說道:「沒有人能跟皇子結拜,這是規矩。」
「那師傅,你不是和父皇結拜為了兄弟嗎?」朱棣跟著反駁道。
這心思,倒也縝密,反應,倒也夠機靈,陳風在心裡感嘆了一下,嘴上說道:「不行,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難道,你們敢反對我嗎?」
沒有人敢,嚴師如父,這個時代,要是對師傅不敬,對父親不敬,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陳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自己的身份壓他們,畢竟,三人結拜,可不是什麼好事,被有心人利用,隨時又會成為攻擊自己的藉口。
這一切,還是為了棣兒好啊,陳風在心裡想到。
看到這三人趕忙低頭謝罪,陳風才算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幾個,收拾一下,兩日之後,跟我出去打獵。」
出去打獵?聽到這話,頓時,三個人眉開眼笑,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出城去玩兒了。
陳風沒有直接說是去打仗,如果這樣說了,三人更會興奮得不可收拾,說不定,訊息就會洩露出去。
即使如此,也夠幾個人興奮的了。
陳風從院子裡出來,碰到了迎面走來的藍玉寒。
「風哥,聽說應天來聖旨了?」藍玉寒向陳風問道。
陳風點點頭:「是的,皇上命我,收回上都。」
「收回上都?風哥,現在,大都的兵馬,只能自保啊。」藍玉寒說道。
「是的,所以,皇上的旨意,是要從大都周圍調動軍隊。」陳風說道。
大都周圍?藍玉寒臉上滿是疑惑,她自然也深知,那些軍隊是幹什麼的。
「風哥,一切,務必需要小心謹慎。」藍玉寒向陳風說道。
陳風點點頭:「是啊,不過,玉寒你放心,打上都,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藍玉寒心中的憂慮,並沒有向陳風說出來,直到現在為止,天機顯示,那劫數,依舊還沒有過去,也就是說,風哥的危險,還沒有解除,現在,說不定就是一個新的陷阱。
不過,萬事風哥都能逢凶化吉,因此,藍玉寒多說也沒用。
「風哥,除了士兵缺乏,您還缺少一員前鋒。」藍玉寒說道。
大都的軍隊,是不能動的,最多,陳風就是帶著自己的親衛神機營,指揮其他的軍隊,卻缺少一員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將,這也是陳風頭疼的一件事。
聽到藍玉寒這麼說,陳風不由得問道:「玉寒,難道你有人選?」
「風哥,你覺得,藍玉怎麼樣?」藍玉寒問道。
藍玉,和藍玉寒只差了一個字,不過,兩人可沒有什麼親戚關係。
藍玉寒現在提起這個人,立刻就給了陳風提示。藍玉丟失了上都,再由他拿回來,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藍玉肯定會奮勇作戰,一鼓作氣,拿下上都,而拿下之後,也再重新由藍玉守上都,這樣,和自己沒有太多關係。
而這次,也可以讓這些將領們,都對朱棣效忠,在他們心中的天平,會越來越傾向於朱棣,這對於以後,也是有很大好處的。
「玉寒,謝謝你給我的提醒。」陳風說道。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陳風望著頭頂的天空,心情恬然。
同一片天空下,大都城外的一間破廟裡,一個人,心情卻是無比的煩躁。
這段時間來,藍玉的傷已經好了,按說,傷好之後,他應該回應天,向皇上請求懲罰。但是,他沒有去。他知道,自己一走,就回不來了,多大的懲罰,他無所謂,但是,他卻無法再領兵作戰,無法奪回上都,這是他的遺憾。所以,既然沒有聖旨來抓他,他就索性留在這裡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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