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沒有那修補手術,所以,陳風知道,那一層薄薄的東西,代表著朱麗葉的貞潔。
在船艙內,朱麗葉****的身體,氣憤地望著陳風,場面,卻是無比香豔。
突然,船身一陣晃動,朱麗葉突然,就從桌子上滑了下去。
下意識地,陳風邁步過去,一把抱住了朱麗葉。
似乎得逞了一樣,朱麗葉兩手抱住了陳風的後背,然後,一雙紅唇,貼到了陳風的嘴上。
這個場景,朱麗葉已經期盼很久了,海風,船隻,大浪,呻吟…
「好吃,真是好吃。」隔壁的艙室裡,一名老道士,一手拿著玻璃罐子,一手早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啟了上面封著的馬口鐵,直接將黑黑的手伸進去,抓出了一塊肉來。
這是一罐牛肉罐頭,不知在玻璃罐子裡放了多久,總之,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很新鮮的,老道士將牛肉塞到嘴裡,煮得很爛乎,一點都不塞牙。
老道士的旁邊,已經放著幾個吃完的玻璃瓶,裡面,一口汁水都沒有,全部被老道士吃得乾乾淨淨。
正吃得起勁,老道士突然耳朵豎了起來,接著,向著頭頂說道:「下來吧,小雪,你怎麼這麼調皮,沒有你姐姐穩重。」
聽到老道士的話,一個人從上面跳了下來,輕飄飄地落地,向老道士說道:「玄玄子大師,什麼都瞞不過您。」
「哼,我老道士的武功…」玄玄子剛想要再誇幾句,突然閉嘴,畢竟,玄玄子不能再收弟子了,若是玄玄子再炫耀自己的武功,韓雪肯定會央求著要學的。
「小雪,你來這裡幹什麼?」玄玄子向韓雪問道。
「哼,本來是要找王爺的,誰知,王爺…」韓雪沒有說完,玄玄子也知道韓雪的意思,現在,隔壁還傳來了呻吟聲。
中原人都是羞澀的,即使是有快感,也不敢叫出來,而朱麗葉就完全不同了,她在興奮之中,不停地發出浪叫聲,似乎要讓全船的人,都聽到一樣。
「小雪,情到自然,就會肌膚相親,這是人生的一種必然。」玄玄子說道:「況且,風兄弟命犯桃花,你不要怪他,這是命運。」
韓雪自然知道,只是,心裡還是不痛快。
「大師,您在年輕的時候,有沒有情到自然?」韓雪突然問道。
聽到韓雪這麼一問,玄玄子一楞,接著,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有些不自然:「你這女娃兒,老道都一百多歲了,你還和老道開這玩笑。」
說完,玄玄子沒有繼續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老道在年輕時,其實,也是風流快活啊。
只是,老道士的年輕,離現在,已經有一百年了。和老道士有過糾葛的女人,此時,早就都屍骨無存了。
入夜的時候,海上起風了。
在大風浪中,水手們喊著口號,冒著狂風暴雨,與老天鬥爭著。
在這種時候,大船顯示出了優越性,此時的船隻,都在下面有隔板,也就是水密艙,一方面,可以儲存沿途吃喝需要的淡水,另一方面,由於淡水在下面,使船的底部比較重,這樣,即使是船身不停地搖晃,依舊非常平穩,不會發生側翻。
寶船非常穩當,這種級別的風浪,對寶船沒什麼影響,而馬船,晃動就要多一點,至於更小的船隻,就需要靠水手們的齊心協力共同操船了。
出海第一天,航行就遇到了風浪,在海上,這幾乎就是家常便飯。
讓陳風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幾名大不列顛過來的人,忍耐能力還都不錯,他們既然能夠從遙遠的大不列顛過來,想必已經習慣了。
更讓這些人喜出望外的,就是他們出海的食物,海上常年在外飄蕩,水手們的食物很單一,海魚幾乎就是主食了,吃到最後,他們聞到魚腥味兒就開始反胃。
不僅僅是現在,由於剛出海,船上還有新鮮的蔬菜。在那些寶船上的甲板上,就專門有種菜的地方,一路過來,都可以吃到新鮮的蔬菜。
而且,由於南洋一帶,都已經與大明朝有往來,所以,完全可以在需要補給的時候,靠岸購買岸上的東西。在船上,專門就有買辦,負責此類事務。
除此之外,船上還攜帶了大量的罐頭,透過玻璃瓶,可以看到裡面的水果,讓人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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