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王爺,請您先過。」愛德華公爵說道。
聽到愛德華公爵的話,陳風點點頭,帶著朱麗葉和劉狗兒的護衛,向裡面走去。
誰知,剛剛走上了吊橋,就被兩個全身披掛盔甲的武士攔住了:「對不起,您可以進去,但是,您後面的護衛,在國王陛下沒有下令之前,是不能進入我們的城堡的。」
陳風眼睛中寒光一現,就這兩人的話,已經完全暴‘露’了他們這次的‘陰’謀。
「朱麗葉,他們是在歡迎我們嗎?」陳風說著,向著兩人微笑地點點頭,然後,向身後一揮手:「走!」
頓時,神機營的騎兵們縱馬,上了吊橋,那兩名武士,居然忘記了躲避,直接被他們一衝撞,掉進了河裡。
聽著「噗通,噗通」兩個聲音,頓時,後面的愛德華公爵,心中一凜。
「怎麼,愛德華公爵,你們這裡的歡迎儀式,是跳水嗎?」陳風向後問道。
聽到了朱麗葉翻譯過來的話,愛德華公爵簡直哭笑不得,跳水?那怎麼可能?
而城‘門’‘洞’口處,看到這裡兩名武士被擠了下來,其餘的,都怒目而視,甚至,有的已經將自己的長矛舉了起來。
鐵甲騎兵,他們的武器,就是長矛。現在,他們雖然沒有騎馬,武器還是以長矛為主,而且,他們的長矛,比東方的還要長,只有這樣,才能夠在‘交’鋒之中佔到便宜。
他們堵在那裡,不讓陳風的騎兵進入,而那個領頭的男爵,似乎在有意意地看著愛德華公爵,像是等待愛德華公爵的命令一樣。
愛德華公爵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個誤會,你們要幹什麼?不得對遠方的客人禮!」
隨著愛德華公爵的呼喝,那些鐵甲武士們,才把自己的長槍拿開,讓出了一條路來。
陳風騎著馬,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陳風的心中,已經雪亮,剛剛在城‘門’口,他們想借助這樣的方式,來把自己的衛隊留下,讓自己一個人進入城堡之中,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哼,自己可不是個羔羊,剛剛自己已經表現得足夠強勢,如果對方還敢阻攔,陳風不介意在剛剛的城‘門’口,就製造一起衝突。
現在,對方妥協了,但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很多‘陰’謀,在針對自己。
看來,得勞煩玄玄子大師再跑一趟了,不用多,調動兩艘蒸汽機船,開過來就行,如果這些人真的不知道好歹,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大明朝的軍隊的真正威力!
「陳王爺,剛剛真是抱歉。」進入城堡之後,愛德華公爵趕緊向陳風道歉道。
「這和公爵沒有任何關係,都是他們那些守‘門’的武士們太霸道了。」陳風說道:「等下見到了國王,一定要向他抗議。」
武士們霸道?你將他們都撞到河裡去了,還是他們霸道?一瞬間,愛德華公爵真是哭笑不得,他向陳風繼續說道:「現在,天‘色’還沒亮,您看,是不是可以先到我的宮殿裡去休息,等到天亮了之後,再去見國王?」
雖然這裡是國王的城堡,但是,城堡內,住滿了很多的有爵位的王國的貴族們,作為黑太子,這裡自然也有他的宮室,而且,別人的還得叫府邸,而他自己的,叫宮室也完全沒問題,他也是皇室成員。
聽到朱麗葉翻譯過來的話,陳風頓時滿臉不屑:「公爵閣下,您怎麼這麼,就忘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了?休息?要休息,那就在您的利物浦城堡裡休息了,還來這裡幹什麼?」
來的時候,是要來清君側的,而來到了‘門’口,就開始卡自己的護衛,進來之後,又說要先去休息,這個時候,就算是再愚蠢的人,也能夠嗅出‘陰’謀的味道來了。
而這個愛德華公爵,肯定沒安什麼好心,要是自己的確累了,去了他的宮殿,恐怕,就永遠也出不來了。
聽到陳風這麼說,愛德華公爵罩在面罩下的臉,頓時一陣後悔,自己只想著儘讓對方入套,沒有想到,居然出了這麼大的破綻。
「抱歉,我只是怕王爺從遙遠的東方來,一路辛苦。」愛德華公爵說道。「我不辛苦。」陳風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事,就是盡控制這座城池。」陳風說完,向著身後的劉狗兒說道:「留下一百人,其餘的,控制各處制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