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次是愛德華公爵‘陰’謀叛逆,進攻了溫莎城堡,至於這個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們全部都死掉了。
「朱麗葉,你問得太多了。」陳風說道。畢竟,朱麗葉雖然跟陳風有了肌膚之親,這種事情,陳風還是不希望朱麗葉多‘插’嘴,軍事上的事情,一向都是陳風自己說了算的,不喜歡被別人干涉。
朱麗葉聽出了陳風話語裡的不悅,不過,她還是說道:「王爺,如果這個愛德華公爵也死了,那麼,整個大不列顛,就沒有合法的繼承人了。」
朱麗葉很著急。
愛德華三世的子‘女’並不少,前前後後,一共有十幾個。但是,他的子‘女’中,大部分,卻都夭折了。
現在,留下的兒子中,就只有黑太子愛德華公爵,以及他的弟弟蘭開斯特公爵,雖然還有一個埃德‘蒙’的蘭利,但是,這個人上次跟隨黑太子愛德華,遠征了法蘭西之後,結果負傷了,之後,一直都在養傷,沒有見好,很多傳言,都說這埃德‘蒙’的蘭利恐怕不行了。
本來,這個人的死活還所謂,反正大不列顛有愛德華公爵就夠了。但是,現在,要是他們都被幹掉了,那大不列顛,連個統治者都沒有了。
陳風聽到朱麗葉焦急的話語,並不是要干涉自己的軍事指揮,只是要提醒自己大不列顛面臨的難題而已,不由得笑了:「朱麗葉,放心,你還記得本王以前說過的話嗎?」
朱麗葉搖了搖頭,王爺說過很多話,自己哪裡記得王爺現在說的是哪句話?
陳風用手指颳了刮朱麗葉的鼻子:「本王說過,如果實在沒有人當大不列顛的國王了,本王可以讓你當嘛。」
陳風這麼一說,朱麗葉不由得用手拍打了一下陳風的肩膀:「王爺,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說笑話。」
陳風知道此時的朱麗葉不相信,不過,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這一步,到時候再說。
愛德華三世已經五十多歲了,‘花’白的卷著的頭髮,代表著他此時已經是一個老人了。由於常年的縱‘欲’,他的身體狀況,其實並不好。尤其是現在,經過一番跑步,居然變得氣喘吁吁。
開始,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對於愛德華三世來說,最大的驕傲,就是黑太子愛德華,他率領著軍隊,勇猛不可擋,在法蘭西的大地上所向披靡,可惜…
而現在,愛德華三世當看到自己的兒子,將那鋼製的長矛拋上來的時候,直覺上,他以為是向著自己來的,在那個時候,所有的憤怒,已經佔據了他的腦海,他要懲罰愛德華!
可是現在,沒有輪到他懲罰愛德華,他自己,已經被追得如喪家之犬。
從前面的建築上下來,愛德華三世不停地向後跑,穿過甬道,然後進入後面的堡壘!
在那裡,關閉大‘門’,自己就安全了。
彷彿知道了愛德華三世的計謀一樣,後面,愛德華公爵帶著人,在拼命地追趕,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愛德華三世身邊的鐵甲護衛,越來越少,他們都主動留下來斷後,但是,都統統地被黑太子愛德華幹掉了。
愛德華公爵渾身鮮血,身上不斷地冒汗,他的一身鎧甲,這個時候加顯得笨重。不過,愛德華公爵沒有遲疑,也沒有等待,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要在國王到達後面的堡壘之前,將國王幹掉!他不斷地縮短自己與國王的距離,希望能夠盡追上。
突然,前面的國王不知為何,居然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愛德華三世只覺得膝蓋一麻,彷彿被一塊飛來的石子砸中一般,他狠狠地摔了一跤,頭頂上的王冠,掉到了地上。
愛德華三世聽著後面的腳步聲,知道現在不是拖延的時候,他爬了起來,繼續向前跑。
誰知,剛剛爬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一雙大腳狠狠地踹了一下,似乎帶著肋骨被踹斷的聲音,愛德華三世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眼前一片昏暗,愛德華三世掙扎地扭過頭來,就看到了那個一身黑‘色’盔甲的人,將他的一雙大腳,踩到了自己的後背上,頓時,骨折之處,再次傳來了疼痛‘欲’裂的感覺。
「愛德華,你要幹什麼?」愛德華三世驚恐地喊道:「我是大不列顛的國王!還是你的父王!你要尊重我!」
「愛德華三世,你已經老了。」愛德華伯爵說道。「我,那我將王位傳給你,只要你能保證我的安全,我真的願意。」愛德華三世說道。「可惜,現在遲了,你這王位,已經是我的了,而且,是我自己奪得的!」愛德華公爵說著,高高舉起了自己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