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些貴族們訓斥完了,朱麗葉感覺到非常滿意,這些貴族們,眼神中都有敬畏,只有讓他們敬畏自己,才能夠服從自己,才不會‘私’底下動手腳。
再向後一扭頭,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風哥已經沒影了。
向後走了幾步,退出了別人的視線,朱麗葉向身邊的人問道:「王爺去哪裡了?」
「抄家。」身邊的明軍士兵說道。
抄家?頓時,朱麗葉想起了查爾斯侯爵家裡有大筆財物的說法,也來了興趣。
「走,去看看。」
朱麗葉跟著走了出去,當來到查爾斯侯爵的府上的時候,裡面的東西,幾乎要被搬空了。
陳風一臉滿意,正在指揮著將最後幾個箱子,裝上了馬車。
運到碼頭上,就能裝船了,那兩艘戰船,來得還真是時候,剛好可以搬運這些金子回去。
「達令!」看到陳風正在指揮著搬運,朱麗葉不由得有些不滿:「達令,你這是幹什麼?」
「打掃衛生。」陳風說道。
打掃衛生?有這樣打掃的嗎?朱麗葉惱火,說道:「達令,你在搬運我大不列顛的財富!」
「是啊。」陳風說道:「我這次來大不列顛,可是衝著十萬兩的黃金來的,請問大不列顛的國王,現在這裡只有一千兩金子,其餘的九萬九千兩,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們啊?」
聽到陳風這麼說,頓時,朱麗葉換上了笑臉:「達令,你可不能催得這麼急啊,國庫我都看了,只有兩千兩黃金,什麼都幹不了。」
堂堂一個大不列顛國,才這麼點黃金,連一個侯爵府上的都不如,要是說出去,還真是沒人信。
不過,這卻是個事實。畢竟,與法蘭西的戰爭,讓大不列顛早已經衰弱了,黑死病就已經讓國家承受了災難,而這些年的戰爭,極大地損壞了生產力。雖然戰爭不是在大不列顛的領土上打的,但是,大不列顛付出的人力並不少,農夫都去當長弓手了,自然少了人耕種。
「‘女’王陛下,那你們是打算拖著了?」陳風問道。那天,朱麗葉匍匐在自己的懷裡,說連她都是自己的人,整個大不列顛,也都是自己的了,這才兩天工夫,這當‘女’王的,就開始把這些都當作自己家裡的財產,把她的達令當作外人了。
「不是,達令,現在,大不列顛根本就支付不了這麼多,不過,我們反正是要打法蘭西的,法蘭西那裡,有足夠的黃金,用於支付給大明朝。」朱麗葉說道。
果然是開始替她自己考慮了啊,陳風笑著說道:「‘女’王陛下,這法蘭西,是我們打下來的,本來就是我們的戰利品,要不,您自己派人去打法蘭西?」
「達令…」朱麗葉語了:「那你說怎麼辦?」
「看來,你們的這些貴族們,都是非常有錢的啊,不如,你讓他們捐點如何?」陳風說道:「按照他們的爵位捐,每人捐五百兩到一百兩不等。對他們,就說是為了打敗法蘭西,必須要捐,如果不捐,那就是法蘭西的內應。」
這侯爵,就有幾千兩,才捐五百兩,已經足夠少了。
聽到陳風的話,朱麗葉向後退了一步:「達令,你這是要讓我把那些貴族們都‘逼’瘋了啊。他們萬一聯合起來對付我怎麼辦?」
「‘女’王陛下,你可是他們的國王,他們怎麼會對付你?再說,要是真對付你,那就好了,將他們全部下油鍋,這樣,那麼多爵位都空出來了,剛好可以給支援你的騎士團啊。」陳風說道。
現在的這些貴族,不是完全忠於她的,只是被她的‘淫’威所嚇住而已,所以,陳風提到,乾脆將這些人都幹掉,空出來的爵位,提拔的人,這樣,的人一定會完全地服從她。
朱麗葉搖了搖頭:「達令,你這樣,是讓朱麗葉成為大不列顛的罪人,那些貴族,有的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了。幹掉一個查爾斯家族,還所謂,如果要是將每個家族都打掉,那朱麗葉,不僅僅在大不列顛,就是在整個歐洲,都呆不下去了。」
「那就去大明朝。」陳風說道:「破而後立,你雖然與那些貴族對立了,不過,一定能受到百姓們的擁護的。」
聽到陳風這麼說,朱麗葉倒是被啟發了什麼,的確,這是一個辦法。
貴族階級與百姓,之間是對立的,因為貴族要靠剝削他們生活,不過,百姓的基數,又是遠遠地高於貴族,只要獲得了百姓的支援,自己的王位也就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