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愛德華公爵,八千軍隊,就衝破了對方四萬軍隊,我們現在有一萬,衝擊他們的防線,根本就沒問題。」
「蠢貨,現在我們的軍隊,能和當時的人馬比嗎?」
「你才是蠢貨!你是懦夫!甘心承認自己比對方還弱!」
到這裡,兩人都揮舞起了拳頭,想要上前打架一般。
其餘的人只好勸阻,心頭都有一絲烏雲,他們現在手頭,最‘精’銳的就是瑪格麗特騎士團,但是,這個騎士團要守衛在溫莎城堡內,應對可能出現的威脅。所以,能出動的,只有這組建的一萬軍隊了。
這樣的一支軍隊,去打法蘭西,簡直,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們心裡這樣想著,他們也不敢把自己心頭的想法說出來,現在,‘女’王陛下正在興頭上,要是惹得‘女’王陛下不高興,他們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在說什麼啊?這麼熱鬧。」突然,外面的‘門’被開啟了。
只見‘女’王陛下,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那個殺神,從遙遠的東方來的明朝的王爺。
看到‘女’王陛下到來,所有的人,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剛剛討論得很熱鬧,現在已經鴉雀聲。
「約翰布森,瓦格雷,你們在討論什麼?「‘女’王陛下繼續問道。
「啟稟‘女’王,我們正在討論如何進攻法蘭西。「約翰布森說道。
‘女’王陛下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那,討論出什麼結果來了嗎?」
「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完善的方案。主要是進攻路線的問題。」瓦格雷說道:「我們的一萬人馬,需要進攻的地方太多了,敵人也很多。」
「我們將直搗巴黎。」這時,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說的是中原話,他們沒有人能聽懂,但是稍後,那個翻譯走了上來,將這個人的話說成了大不列顛的語言。
頓時,所有的人驚訝了。
直搗巴黎?沿途有那麼多的防線,怎麼過去?這一萬人馬,就這樣過去,恐怕連一千人都不到。
但是,這個人的話,是不能反駁的,他們就是得罪‘女’王,也不敢得罪眼前的這個人,誰敢說他愚蠢?
「我們將乘船,直接從英吉利海峽,進入塞納河,行駛到靠近巴黎的岸邊,然後,士兵們下船,攻打巴黎,我們將一舉把包括查理五世在內的所有人俘虜,徹底滅亡法蘭西。」隨著繼續的話語,所有的人都被這個計劃震驚了。
他們想都沒有想過,會是從水上進攻。
本來,大不列顛也是有強大的水軍的,幾十年前,在斯勒伊斯海戰中,大不列顛水師大獲全勝。但是,那場仗,也徹底地消耗了大不列顛的國力,水師是最燒錢的玩意兒。
之後,大不列顛的水軍就開始沒落了。
現在,大不列顛的水師,最多也就是個近岸的守備隊,否則,怎麼會羨慕大明朝水軍的那些戰船,甚至是普通的商船,又怎麼會挖空心思想要得到這些船隻。
他們先是覺得不可能,後來,又想到了眼前的這個大明朝的男人,手裡所擁有的強大的武力,那些戰船強大的戰鬥力,就覺得這個計策,如此之妙。
「集中大不列顛所有船隻,我們需要將這一萬軍隊裝到船上去,我的戰船,會在前面開路,我們直接打到巴黎!」
從英吉利海峽,通過塞納河,進入巴黎,沿途不會一帆風順,在河兩岸,有很多的防守工事,會對船隊造成威脅,雖然他們沒有強大的火器,那種巨大的投石機,和‘蒙’古人相同的回回炮,都是擁有的。
所以,陳風的船隻,將會沿著塞納河,一路開火,將那些工事統統毀掉,帶著船隊,帶著那一萬人,上岸,佔領巴黎!
法國人將重兵佈置到實際佔領地的‘交’界線上,而在後方,是非常空虛的,在巴黎,最多也就是三千騎士。
靠一萬軍隊,打那三千人,還有戰船提供火力掩護,陳風覺得,這麼做,有九成九的把握。
而且這樣,剛好打在法蘭西的軟肋上。陳風現在擔心的,反而是法國的怕死的國王,會不會在自己到來的時候,就已經溜掉了。
「還有疑問嗎?」陳風問道。所有的人搖頭,他們想起在那些戰船的轟擊下,鐵甲騎兵灰飛煙滅,有這樣一支軍隊助陣,他們還怕什麼?「那就去搜尋船隻,明天早晨,我需要能夠運載一萬人的船隻!注意,要最堅固的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