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納的建議說完了,查理五世和蓋克蘭,都暫時地平靜下來。
蓋克蘭知道,如果從理論上來說,的確有成功的可能。但是,關鍵的問題就是,對方的水師太強大了,萬一到時候有什麼疏漏,被他們圖片,巴黎還會面臨危險。
「國王陛下,巴黎是我們法蘭西的首都,哪怕就是在大不列顛的軍隊最猖獗的時候,我們的國王,也沒有離開過我們的首都,現在,如果僅僅是因為受到了他們的水軍的威脅,我們就離開巴黎,恐怕,會被全法蘭西的人民恥笑的。」貝爾納說道。
貝爾納這話,打動了查理五世,的確如此,自己是法蘭西的國王,怎麼能夠這般地害怕大不列顛的水師?他為自己剛剛的想法感覺到了羞愧。
「蓋克蘭。」查理五世說道。
「在。」
「立刻蒐集舊船,阻塞航道,將巴黎的鐵甲軍,帶到巴黎郊外,準備打擊他們上岸的軍隊。我在這裡,等著你的好訊息。」查理五世說道。
雖然建議是貝爾納提的,但是,真正實行起來,查理五世只有‘交’給蓋克蘭,才完全能夠放心。
「是。」蓋克蘭對這個方案,並不是很贊同,但是,國王陛下既然已經下令,那他就只有遵守的份了。
蓋克蘭速地出了王宮,只留下了查理五世。
夜‘色’依舊很黑,黎明將會很到來,法蘭西,將會迎來最艱難的一天,查理五世的心裡在祈禱著,希望上帝保佑法蘭西,能夠打贏這一仗!
蒸汽機的轟鳴聲,還在繼續著,雖然已經是深夜,蒸汽機戰船,還在繼續向前開進。
對方已經逃竄,那麼,接到了訊息的查理五世,會不會連夜逃走?如果他逃走了,那自己還得讓士兵們在法蘭西的土地上追擊,一萬人,分散開,那就會失去優勢,有可能被對方分別擊潰。
「‘女’王陛下,您怎麼沒有休息?」夜風很涼,在戰船的甲板上,陳風看著後面跟隨而來的朱麗葉,不由得問道。
「達令,你不是也沒有休息嗎?」朱麗葉說道。
「我就是一連十幾天不睡覺也沒事,你行嗎?」陳風問道。
「達令,你行我就行。」朱麗葉說道。聽到朱麗葉的話,陳風知道,她又向那個方面引導了,這個‘女’人,當了‘女’王,還是這麼啊,不過,自己喜歡。
「明日,就要進入巴黎了。達令,此時,朱麗葉感覺到了有些不安。」朱麗葉說道:「這個勝利,來得有些太了,我們和法蘭西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他們絕對沒有這麼容易被戰勝。」
朱麗葉只是喜歡開玩笑而已,今天晚上睡不著,朱麗葉也是在為明日的戰鬥所擔心。
「那你感覺,我們奪取了大不列顛的王權,速度嗎?」陳風問道。
陳風這麼一問,朱麗葉倒覺得也對,陳風率領的軍隊,戰鬥力太強了,將大不列顛的國王,王儲,整個王宮裡的人都幹掉,那麼輕鬆就完成了,而現在,滅亡法蘭西,那又費什麼事?
東邊,一顆啟明星,緩緩升起。
「注意,前面有情況。」就在這時,最前面的一艘戰船上的一名瞭望哨,發出了警報。
「減速。」朱子忠喊道。
藉著發白的天邊的亮光,他們看到,最前面的水面上,似乎有東西。
朱子忠的戰船開始減速,後面的船隻,跟著減速前進。
千里鏡裡,他們都看到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艘船的桅杆!」終於看清了,瞭望哨趕緊彙報道。
船的桅杆?那就代表著,這個桅杆的下面,有一艘船了?是船沉了嗎?
不行,太可疑了!
船速繼續減慢,太陽已經升起,藉著陽光,他們終於看到了,水面下面,有很多東西的影子。這個航道,已經被沉船給阻塞了!該死的法蘭西人,居然耍這種‘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