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這邊的悠閒,巴黎的王宮內,一片‘混’‘亂’。
雖然蓋克蘭還沒有回來,但是,守城計程車兵,已經把蓋克蘭戰敗的訊息,火速通知了國王,在接到這個訊息的一瞬間,查理五世就震驚了。
怎麼會這樣?不是已經將那些戰船阻截住了嗎?
護衛的回答,讓他完全喪失了信心:「塞納河上,已經看到了數船隻的輪廓,那些是非常巨大的戰船,正在向著巴黎而來!」
「貝爾納,,集合衛隊,出宮!」查理五世喊道。
這個時候,追究誰的責任還是次要的,首要問題,就是能夠在這次敵人的攻擊中,逃脫掉!
查理五世可不想被對方給抓住,這是最大的恥辱。
「是。」貝爾納也有些驚慌,他也是剛剛得到這個訊息。
「轟,轟!」就在這時,突然,遠處的海面上,傳來了排山倒海的聲音。
隨著這個聲音,丸幾乎在同時就飛到了,聲音傳過來的時間,和丸飛過來的時間差不多。
「轟!」一枚丸,砸在了大殿的房頂上,頓時,頂部那華麗的大燈,掉了下來,跟著,頭頂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保護國王!」貝爾納等幾個人,立刻用身子,護住了查理五世,生怕掉下來的東西,砸到了查理五世的身體上。
查理五世拍了拍頭頂上的土,臉‘色’很難看。
剛剛,那巨大的轟鳴聲,簡直比投石車的攻擊還要可怕。
「國王陛下,我們得趕緊撤退。」貝爾納說道。
此時,什麼王后,什麼王宮裡的財物,都先放到一邊,先跑了再說。
他們護著查理五世,剛剛出了大殿,第二輪的攻擊,就又到了眼前。
這次,似乎他們集中了火力一般,主要就向著大殿發‘射’過來,結果,只見十幾枚丸擊中了大殿,跟著,在法蘭西的巴黎城,有幾百年歷史的大殿,就這樣地倒塌了。
剛剛,他們要是沒有跑出來的話,肯定也被活埋在了裡面。貝爾納一咬牙:「國王陛下,我們得趕緊跑!」
於是,不再顧及那紛飛的炮火,幾個人護著國王,徑直地向城外跑去。
持續不斷的轟擊,場面非常壯觀。
站在船頭上,陳風看著這一幕,非常滿意,轟擊很有效果,那法蘭西王宮的最大的建築,已經倒塌了。
「停止‘射’擊。」進行了五輪炮火之後,終於,劉彥昌命令停止‘射’擊,因為,己方的那支軍隊,已經進城了。
「王爺,我們是否要派人手過去增援?」劉彥昌不由得問道,現在,己方僅僅是一通炮火,就將對方的王宮徹底地毀了,要是再去抓到了對方的國王,那就有趣了。
劉彥昌有些躍躍‘欲’試了。
陳風搖了搖頭:「不,這場戰爭,跟我們關,接下來的,‘交’給大不列顛的勇敢的軍隊就可以了。」
陳風心裡很清楚,己方炮火的威力很強大,可以以泰山壓頂之勢,給整個法蘭西最大的壓力。
但是,陳風不想派出人員上去,到了城市裡面,打仗就不是這麼好看了,那些隱藏到暗處的武裝人員,哪怕是個拿著石頭的普通市民,也會給己方帶來威脅。
陳風不想讓自己的軍隊有任何損傷,畢竟,這些人不遠萬里,跟著自己來到了遙遠的歐洲,自己的任務,除了帶領他們打勝仗,還要把他們,都完好損地帶著回去。
如果是在中原,打韃子,那麼,死傷再多,也可以接受,而現在,這根本就是一場與自己關的戰爭。
最多,也就是和殖民戰爭類似的戰爭,陳風力主經濟侵略,現在打仗,只是為了以後做生意。
雖然這話讓朱麗葉聽起來不順耳,陳風還是說了。
這是大不列顛人的戰爭。
大不列顛人,此時也迸發了最大的勇氣。
他們追著鐵甲兵,衝進了巴黎城內,城牆上的那些守軍,居然都沒有阻攔。
當那些丸從天而降的時候,那些守軍,就徹底地慌‘亂’了,他們全部選擇了逃跑。不是他們沒有死戰的勇氣,而是那些丸,他們是不可戰勝的。前面的鐵甲兵,已經剩餘了不到一百個人,後面,大隊的步兵,如同狼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