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機船開動著,慢慢地向著岸邊靠攏。船上的手拿火銃計程車兵,依舊在警惕地注意著岸邊的情況,他們已經很熟悉這些作戰流程了,雖然現在看起來岸邊很正常,他們也不能放鬆警惕。
「咚。」船隻靠岸,橋板被放下,大批的水兵下船,在岸邊設立了一條警戒帶。
朱麗葉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在幾名護衛的攙扶下,走下了戰船。
查理五世看著那從戰船上下來的‘女’人,真不敢相信,在大不列顛的愛德華王室成員幾乎全部被屠戮之後,剩下來的這麼一個公主,居然會成為最強大的存在,完成了愛德華二世沒有完成的任務。
「查理五世,我們終於見面了,為了等這一天,我們大不列顛,已經足足等了三十多年。」大不列顛‘女’王向著法蘭西的國王,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話。
「哼,你們藉助外來的勢力,幫助你們打仗,即使我們輸了,也絕對輸得不服。」查理五世說道。
要打,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打,藉助東方人的幫助,算什麼本事?
本來,查理五世不知道這些外援來自哪裡,但是現在,看著從戰船上下來的都是黃種人,查理五世就明白了。
這些人是東方人,這些戰船,也都是東方的!
若是大不列顛自己,哪裡有能力建造那些巨大的戰船?還有那些怕人的武器?在兩國的戰爭中,藉助第三國的力量,簡直就是可恥!
「呸。」查理五世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又髒又臭,直奔大不列顛‘女’王的面頰。
朱麗葉大駭,她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敢用這麼下流的方式來對付自己,而現在,她根本就躲不過。
就在這一瞬間,朱麗葉感覺到身後有人拉了自己一下,輕飄飄地,自己就躲了過去。
「作為一個男人,沒有在戰場上堂堂正正地打鬥的本事,只會用自己的吐沫星子來打仗,這就是法蘭西的榮耀嗎?」一個男子說道。
朱麗葉感‘激’地看了一下身後,沒有別人,正是陳風。
聽到翻譯過來的話,查理五世臉上充滿了憤怒:「呸,你又算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查理五世在憤怒之下,口出狂言。
聽到了查理五世的話,陳風沒有繼續說話,向著旁邊的劉狗兒示意了一下。
劉狗兒會意,走了過去,就在眾人的注目之中。「啪,啪」地打了查理五世幾個耳光。
這幾個耳光非常響亮,打得查理五世,頓時面頰就紅腫起來。
查理五世完全被這幾個耳光打懵了,就連旁邊的人,也都懵了。
雖然查理五世是俘虜,但是,畢竟是法蘭西的國王,雖然是被俘了,按照兩國的傳統,也應該受到優待,哪裡有像這樣的,一言不合,就會被揍。
朱麗葉也有些意外,覺得陳風這樣做得有些過了。
「當俘虜,就要有當俘虜的覺悟,我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如果你要是再這樣說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陳風語氣冰冷。
良久,查理五世才反應過來:「你不可以這樣對待一個王室成員!」
「我只是對待一個死人而已。」陳風回駁道。看到了陳風那冰冷的眼神,查理五世終於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會殺了自己。
而且,那個大不列顛的‘女’王,到現在為止,都一言不發,看來,這個‘女’王,也是聽這個男人的。
判斷清了形勢,查理五世終於冷靜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
雖然面頰紅腫,查理五世依舊抬起了頭,對著‘女’王和那個東方人,眼神里,滿是高傲。
「‘女’王陛下,你說吧。」陳風說道。
在這麼多士兵的注意下,陳風必須要把大權留給朱麗葉,否則,會讓人以為,朱麗葉是受自己控制的一樣,這樣,對朱麗葉掌握大不列顛的權力並不好。
「查理五世,你需要帶領整個法蘭西,臣服於我大不列顛,而且,你需要把法蘭西國王的位置,讓給我,大不列顛‘女’王,我將同時成為法蘭西的‘女’王。」大不列顛的‘女’王高傲地說道。
「這不可能!」查理五世說道:「我們法蘭西,是不會屈服的,而且,法蘭西國王的位置,必須由法蘭西人來坐!」
「我父王的母親,就是法蘭西的伊莎貝拉公主。」大不列顛的‘女’王,毫不客氣地翻起了陳年舊賬:「所以,本來我的父王,就有資格繼承法蘭西的國王的位置,但是,後來卻被你的家族給恥的篡奪了,現在,我只是替我的父王,要回屬於他的王位而已,查理五世,如果這些你不同意,那麼,非常抱歉,恐怕,今天的太陽,是你看到最後一天的太陽了。」看到陳風的恫嚇非常起作用,朱麗葉決定如法炮製,讓這個查理五世低頭。誰知,朱麗葉的語氣還是不夠強硬,要不就是查理五世心中的理想太堅定,他斷然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