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憶玄?」朱麗葉聽著這個名字,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怎麼?你覺得不好聽?」陳風問道。
「不是,達令,他以後可是大不列顛和法蘭西的國王,您該給他起個西方的名字啊。」朱麗葉說道。
東西方的文化,畢竟是有差異的,以後成為了國王,這個名字,讀起來很拗口啊。
聽到朱麗葉的話,陳風笑道:「‘女’王陛下,咱們給他取兩個名字,不就行了?東方一個名字,叫陳憶玄,西方一個名字…你給他起好了。」
陳風不是個不懂變通的人,一瞬間,陳風就想出瞭解決方案,兩個名字就行了。
西方的名字,陳風還真起不出來,所以,就讓朱麗葉給起好了。
聽到陳風的話,朱麗葉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東西方的差異,再次體現出來,生完了孩子,東方人會虛弱得連嘴都張不開,而西方人,此時還很有‘精’力。
朱麗葉腦子裡轉了兩圈,說道:「拿破崙。」
拿破崙?聽到朱麗葉的話,頓時,陳風眼前一陣恍惚,這個名字,真的好強大啊,怎麼和後世那個幾乎統治了整個歐洲的法蘭西人的名字一樣。
「對,就叫這個名字,達令,你覺得這個名字好聽嗎?」朱麗葉問道。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陳風心中想到,嘴上說道:「好,你喜歡叫什麼,咱就叫什麼名字。」
「拿破崙,以後,你就叫拿破崙了。」朱麗葉向著睡著的小孩兒說道:「以後,你繼承了咱大不列顛和法蘭西的王位之後,要繼續進步,佔領整個歐洲,將你爹爹在東方的疆域,和咱們在西方的疆域,連線起來。」
朱麗葉的胃口真大!聽到這裡,陳風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其實,成就霸業,這根本就不是陳風的追求,能夠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和和美美地過日子,才是最幸福的啊。
青青和韓雪兩人都在跟著忙碌著,陳風望著這兩人,他的心,已經飄回了中原。
再過了幾個月,從中土出發的又一支船隊,在六條蒸汽機戰船的護送下,來到了大不列顛。
這次的船隊,比上次的規模大,那些江南富商們,繼續大造船隻,準備出海來賺外國人的錢,而陳風的戰船規模,也在不斷地擴大著,走的時候,是兩條蒸汽機戰船回去的,而來,卻帶來了六條蒸汽機戰船。
商隊之中,還是沈家帶頭,沈旺跟著來了。
當在碼頭上,迎接的儀式過去之後,沈旺秘密地求見陳風。
「旺兒,家裡怎麼樣?」陳風向沈旺問道。
「大人,家裡一切都好。」沈旺說道:「您走的這兩年,大明朝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北方也沒有邊患侵擾,一切,都在正常地進行之中。只是…」
「只是什麼?」陳風問道。
「只是,聽說皇宮裡面的馬皇后,最近身體一直染恙,太醫們都束手策。」沈旺說道。
上次商船走的時候,陳風給沈旺佈置的任務,就是注意應天的動向。
現在,聽到沈旺這麼一說,陳風頓時眉頭一皺。
馬大腳皇后比朱元璋大,而且,‘操’勞的事務也多,在後世的記載中,這個皇后也比朱元璋死得早。
而馬皇后一死,就是朱元璋‘性’格轉變的開始。
最初的時候,雖然朱元璋有的時候也會因為手下大臣的事而發怒,但是過後,馬皇后都會從中調解,使朱元璋不至於太過暴戾。
但是,當馬皇后死後,朱元璋悲傷過度,再加上朱元璋年紀長了,對什麼事,什麼人都開始疑神疑鬼。
結果,導致了那些忠臣們紛紛被屠戮。
現在,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勢力,都是朱元璋的頭號隱患,如果馬大腳皇后死了,恐怕,朱元璋會對自己的勢力不利啊。
想到這裡,陳風知道,自己在大不列顛的生活,算是結束了。
商人們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早已經輕車熟路,連夜往碼頭上的貨艙裡搬東西,就像是在自己家裡的一樣。而那些大不列顛,法蘭西,甚至是其他地方的商人,都雲集到了周圍,等待著跟這些貨主們談生意。
碼頭上很熱鬧。
一直都在溫莎城堡裡的朱麗葉,也帶著小娃兒,跟著來到了利物浦,畢竟,這裡面,也有朱麗葉的生意,那些玻璃,就是朱麗葉特供的。
歡鬧之中,朱麗葉看到了陳風臉上凝重的表情,就彷彿猜到了什麼。
夜深了,陳風躺在‘床’上,法入眠。
一旁,陳憶玄已經睡得很香。
「達令,你有心事?」朱麗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