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向前,走到了一個村莊內,半柱香的時間,就變成了幾名村裡人的打扮,他們趕著馬車,裝作探親戚的樣子,速地在管道上賓士著。
當半夜的時候,上了一艘船,開始沿著長江,進入運河,一直向北!
馮成望著楊憲的背影逐漸消失,眼神也非常複雜,這次,應天的事情,發展得太了,完全地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應天的情報機構,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監視朝廷的舉動,防止朱元璋在‘抽’風的情況下,要對付陳風。
現在,陳王爺一走數年,朱元璋也沒什麼異動,韓娥放下心來,以為能夠平安地等到陳風的回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卻出了大事,朱元璋居然被自己的一個廢了的兒子給幹掉了!朱元璋一生‘精’明,遭遇到生死攸關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已經當了大明朝的皇帝,卻在這個時候,‘陰’溝裡翻了船。
朱元璋死了不要緊,要緊的是王爺現在不在,整個大明朝的局勢,徹底地‘亂’了。
朱標控制了大明朝的朝政,控制了江山,如果等他坐穩了,那麼,就沒朱棣什麼事了。
韓娥也是知道內情的人,所以,韓娥知道,這件事,即使沒有王爺在,也得提前發動了。
還好,王爺以前曾經給過指示,韓娥知道該怎麼做。
現在,距離朱標的篡位過去還不到一天,韓娥的情報機構,就已經將訊息打探清楚。雖然城‘門’不允許人走動,但是,天上飛的動物,是沒有人能控制住的。
為了訊息能夠沒有疏漏地被送到,韓娥先後放飛了三隻信鴿,一隻老鷹,全部飛到大都去送信。
這個時候,朱棣千萬不能出動,朱棣要是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過來之後,就會被朱標給輕鬆得手了。
除了信鴿和老鷹,緊急將訊息帶到大都之外,韓娥還派人在沿途的道路上等候,萬一朱棣真的來了,那就提前將朱棣攔下來。
現在,韓娥是在和時間賽跑。
至於救楊憲,這只是隨手的事情,這次事件中,除了劉基之外,楊憲也是個失勢者,而楊憲帶著老婆孩子,逃出應天,沒有別的去處,只能投奔朱棣。
楊憲這個人,雖然接手了錦衣衛之後,也做過一些用‘私’刑之類的事,但是,畢竟,楊憲是朱元璋的親信,掌握著很多朱元璋的秘密,有他投奔朱棣,可以幫助朱棣迅速地樹立自己的正面形象,所以,才有了馮成幫助楊憲逃離應天之事。
否則,馮成怎麼會在乎楊憲的死活。
信鴿和老鷹,都在天空中飛著,本來,信鴿是喜歡白天飛行,晚上睡覺的動物,但是,在陳白普的訓練下,這幾隻信鴿,都可以長途日夜飛行,這樣才能夠滿足飛到大都的需要。
但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沒有趕上。
在訊息還沒有到之前,朱棣就已經離開了大都,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解決完了北方的一個小小的邊患,朱棣在大都裡,想到南方的皇后娘娘,終於下了決心,收拾好了行李,帶著幾十個人的一個小隊,離開了大都。
朱棣的心思也是非常地縝密,這種時候,朱棣已經耽擱了,再回去,朱元璋恐怕會不高興,而朱棣要是帶著大隊的人馬,恐怕,也會讓朱元璋起疑。
所以,朱棣帶著幾十個人,就已經足夠了,而那些敵人的頭顱,已經提前被用石灰淹好,裝上馬車,運往應天。
朱棣的車隊,走了一日,大都裡,就迎來了幾名跑得即將要猝死的驛卒。
驛卒將來自應天的訊息,報告給了留在大都的藍‘玉’寒等人,頓時,藍‘玉’寒臉‘色’驟變。
驛卒臉上的表情很沉痛,畢竟,朱元璋是大明朝的開國皇帝,他的威望,人能敵,這樣一個皇帝的駕崩,那全天下人,都是要痛哭的。
但是,藍‘玉’寒卻不是在關心這個,藍‘玉’寒想起了那個可怕的天機,現在,已經開始逐漸被證實了。
「皇后和皇上,先後都昇天了,燕王殿下,不知打算什麼時候去應天?」驛卒問道。
「燕王殿下,已經一日前就走了。」藍‘玉’寒說道:「幾位如此辛苦,先在大都裡歇息幾日吧。」
聽到燕王已經走了,驛卒臉上表情不變:「那我們該回去覆命了,多謝王妃娘娘抬愛。」
驛卒似乎不怕累死一般,又連夜出了大都城。望著這些人的背影,常聚說道:「真是天有不測風雲,皇上居然在這個時候駕崩了。」「這個時候皇上駕崩,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藍‘玉’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