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朝廷正式開始遷都,浩浩蕩蕩的隊伍,出了南京城,直接上了停靠在外面的船隻,他們將走水路,直接到達北京,這種方式,是最節省體力的。
朱棣坐在戰船上,望著四處的江面,南方風景如畫,南方靡靡之音,不絕於耳,這種地方,會消磨人的意志,所以,他一定要將國都遷到北方去!
只有一個時刻面臨戰爭的國家,才會被鍛鍊的異常強大!北方的地域,才能夠讓大明朝更加強大!而自己,就是這個國家的締造者!
朱棣心中滿是激動,同時,他也在想著另一件事,師傅走得更早,回去之後,一定會操辦靜茹姐姐的事,而自己,一定要說服師傅,答應自己和靜茹姐姐的婚事,先許配了別人,也可以退掉。
師傅不答應,那就去找師孃!
朱棣的心意很堅定。
陳風走陸路,比朱棣早到達北京。
到了北京之後,顧不得自己一路旅途的勞累,陳風就命人,將陳靜茹叫了出來。
望著面前的女兒,早已經出落得水靈大方,雖然大半段的時間,陳靜茹是生長在北方的,但是,從娘胚子裡帶出來的,就是一個標緻的女兒家。
一身白色的長袍,更是有如仙子一般的氣質,當陳靜茹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抱著一把琵琶,她剛剛是在院子裡彈奏琵琶的。
「爹爹,你喚女兒過來,可否有什麼事?」陳靜茹問道。
「靜茹,爹爹這些年東奔西走,也沒有時間多關心你,你覺得受委屈嗎?」陳風問道。
「當然沒有,爹爹,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女兒知道您是咱大明朝的王爺,平時裡公務繁忙,難得見女兒一面,不僅僅是女兒,連孃親,藍姨她們,平時也都很少見到您啊。」陳靜茹說道。
「爹爹這次出海,一齣就是數年,你也長高了,長大了,爹爹這次回來,一定要給你找個好人家。」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這麼一說,頓時,陳靜茹臉上一紅:「爹爹,你別笑話女兒了。」
「靜茹,結婚生子,這是人生大事,爹爹覺得,常聚家的公子,和你剛好般配,年齡上,雖然你要大他一歲,不過,這也沒什麼,爹爹已經找人算過了,你們倆生辰八字都合。」陳風說道。
聽陳風這麼一說,陳靜茹頓時臉上閃過一陣異樣的神情,這個神態,敏銳地被陳風捕捉到了。
「爹爹,女兒不嫁,女兒要多伺候爹爹。」陳靜茹說道。
聽到她這麼說,陳風頓時將臉耷拉下來:「靜茹,你長大了,連爹爹的話,也不聽了?」
「爹爹,不是這樣的,是,是…」陳靜茹連說了幾個是字,也沒有說下去。
「是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陳風問道。
陳靜茹沒有說話,用手玩弄著自己的小辮,那扭捏的神情,卻已經表達得非常清楚了。
陳風頓時心中一沉,看來,兩小無猜,兩情相悅,這下麻煩大了。
「那這個人是誰?」陳風問道。
「爹爹,這個人,其實你也很熟。」陳靜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般。
「哦?靜茹,你說出來,讓爹爹聽聽,是哪家的公子,能配得上我陳風的女兒啊?」陳風問道。
「是小三。」陳靜茹說道。
小三?小三是誰?陳風一頭霧水。
「他來我們這裡之後,和寶玉,天意兩人排名,他年齡靠後,排第三,所以,我們就叫他小三。」陳靜茹說道。
這個是私下裡說的,這個時代排輩分,女人是不算數的,所以,陳寶玉和陳天意兩人靠前,朱棣就主動成為了老三,而且,朱棣在皇子之中,恰好也排第三,所以,他們就叫朱棣為小三了。
當然,這只是他們私底下的叫法,之後,一次他們這麼叫,被藍玉寒看到,陳寶玉和陳天意兩人,被藍玉寒斥責了一番,之後,他們就不敢再叫了。而陳靜茹,卻一直這麼悄悄地叫了下來。
「靜茹,你說的,可是當今皇上?」陳風問道。
陳靜茹羞得臉上更紅,低下了頭,只點了一下。
「啪!」陳風拍了下桌子:「胡來!靜茹,你怎能做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