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訊息可靠?」淳于深意問。
「難道剛才肖畏要說的便是這個?」淳于深秀則道。
秋意亭擺擺手示意兩人莫急。
「我今日中午時離開便是因為那刻我看到了採蜚的大將柴鏡天,五年前我曾自戰場上遠遠看得過他一次,所以今日瞅見那個身影我便覺得眼熟,便跟蹤過去,結果見他領著從人入了一座府邸,一打聽才知那便是五王子府第。」
「噢。」淳于深秀聽了點點頭,「所以今夜你拉我一塊在對著五王子府的那條街上的茶樓要了間雅房喝茶,就是為了監探他?」
「一半。」秋意亭點點頭道,「他出現在山尤我自然疑心,另則是,我本就與肖畏約好在那裡會面,結果等了近一個時辰都沒等到他,我便讓深秀繼續留在茶樓裡,自己悄悄離出,打算去五王子府探探,誰知在後巷正碰上了逃出來的肖畏,原來他亦是因為發現了柴鏡天的蹤跡所以才夜探王府,不想被發現了。我見他受傷,便封了他的穴道把他帶回客棧藏在花架下,然後我又悄悄回到茶樓,再過半個時辰與深秀一塊回來。」
「原來如此。」風辰雪抬眸看著秋意亭,「今夜那五王子會大動干戈的搜尋賊人,只是因為擔心他與柴鏡天商定的‘五月合攻皇朝’一事會走漏了訊息。想來肖畏也確實是探到了此訊息,剛才告訴了你。」
秋意亭頷首,「肖畏是我派來山尤的探子。此次我到丹城亦是因聽聞淳于大人參閱各家典藉畫有一幅山尤輿圖,但後來覺得輿圖亦不夠詳明,所以我才動了親自走一趟的念頭。我到了絳城後便已根據暗號與肖畏約定了在國都會面,今夜之事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可惡的山矮子老是賊心不死!」淳于深意恨聲道,「不行,我們得馬上回去告訴爹!」
「嗯。」淳于深秀點頭,又問道:「那秋大哥可知他們兵力多少?領將為誰?」
「肖畏只聽到一句便已被發現。」秋意亭眉鋒一斂沉聲道:「雖則他們定在五月中旬,但今夜也算是打草驚蛇,保不定他們隨時有變。因此,你們明日即啟程返回丹城,通知淳于大人,請他與都副儘早做準備,並立即上書州府請派援兵。」
「好!」淳于深秀一口應承。
「秋大哥你不和我們一塊?」淳于深意問。
「我需去景城。」秋意亭道,「既然山尤與採蜚狼狽為奸,那在山尤攻打丹城之時,採蜚亦必會侵犯景城,他們是打算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一舉攻下月州以瓜分。月州若在他們之手,便等於一把利刃插在了皇朝的腰上。」
「呸!想得美!有姑娘我在,就決不讓山矮子們踏進丹城一步!」淳于深意握著拳頭道。
「今夜你們即收拾行裝,明日一早啟程。」秋意亭起身準備回房。
「好。」淳于兄妹同時應道。
「那麼……」秋意亭目光望向風辰雪。
風辰雪抬眸,「明日你們離去即可,我與孔昭不與你們一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