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行李已經夠累的了,你還上去湊什麼熱鬧!(潛臺詞:也不看看自己體重多少?)」激憤,悲憤,幽憤,怨憤,怒憤,羞憤……總之,除了「大#25;」,其他帶「憤」的都是我現在心情的真實寫照。
「嗯?你剛剛說什麼?」小雨緩緩的低下頭來。「咦?小哥,你怎麼不見了?」
「……」其實我抬了半天的頭也沒看到她。這什麼行李啊,做得跟遮陽傘一樣,我又不是烏龜!
這次狩獵的地點定在一座魔獸經常出沒的山,是歷年來最危險的一次。小雨並不算是我們莫氏一族的人,再說女生是不參加狩獵的。她跟著來不過就是和族長太太聊一聊改革開放的未來前景或者和其他那些討厭的女生「唧唧喳喳」而已。
日近西山,我和小打算一同走到一個小河邊梳洗。她終於肯離開行李了,我的負重頓時減輕了不少。真不知道她平時都吃些什麼,估計不算衣服,淨重至少也有半噸。算上衣服的話……那就不好說了。七、八噸也許攔不住!全是重鎧啊!
第一次離開家門的心情就是愉悅,我自由自在的看著小雨在林間散步。我是不行了,負重太大,根本就擠不進去。
「小哥,前面有一條小河,河邊有一個小洞。天色不早了,我們過去那邊明天再走吧。」小雨手裡捧著一個芭蕉,上邊盛著一汪清水,一蹦一跳的向著我歡快的跑來。看她那興奮的模樣,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說實話,看著她高興,我的心理也覺得高興,我高興啊,面部肌肉都扭曲了。
「小雨啊,別蹦了。水啊~水都灑沒了!嗚嗚嗚……我冒煙的喉嚨!」
不顧小雨厭惡的表情,我毫無形象的狂舔了芭蕉一通,然後才飢渴的放眼埋藏在重重密林之的小河,甩開雙腳飛奔了過去。
「小哥,等等!」小雨的聲音響起。
「白痴,誰會等你。」眺望河的清水微微泛起的閃亮波光,我眼睛都綠了。
「擒龍手!」
「嗯?聽起來這麼耳熟呢?」大腦的潛意識「嘀噠」的傳來一個危機的訊息,不過很快被我發自內心的原始衝動給se了過去。
風蕭蕭兮~一水寒,我距小河兮~嗯?咋越來越遠!
「啊~撲通!」擒龍手,連龍都擒,何況我這條小蟲。
「小哥!」小雨嗲著聲,眯著眼,笑嘻嘻的說。
「啊?」我回以鎮定自若的微笑,就是有點冷,不然怎麼一直在抖。
「你好像忘了行李!」
「……」小惡魔,晚上怎麼不變蝙蝠啊你!
本來一條三分鐘就可以通過的路,我足足用了三小時。這哪是走路啊,整個一開山啊!我現在明白那個鋤頭的用途了。
終於到了山洞前,我撇下行李,一頭扎進旁邊眷眷流淌的小河。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腳底升起,直流進大腦。
「得得得……小小小雨雨,怎怎怎怎麼這這麼冷啊啊!」我施展殭屍小跳兒從小河裡蹦出來,蛋黃色的頭髮上抹上了一層雪白,臉上也掛著一層霜譜!
「誒?裡面有雨賊(一種生活在水的蟲類,有毒,被咬到會全身冰冷,不過毒性不強,一般一晚就會好轉。),我沒有告訴你麼?」小雨一臉的驚詫,看起來是那麼的天真無邪。
惑曰:啥叫惡魔?
答曰:長得像天使的女人!
終於看到小雨乾點活了,天色漸漸的黯淡了下去,山洞升起了篝火。我被幾層毛毯包裹著,團成一團蜷縮在草墊上。東西多就是有這好處。
晚餐是小雨弄的,所以我們幾乎都沒有吃東西就睡覺了。估計從今以後都不會再有小蟲在這個洞穴出沒了。
忙碌了一天,原本以為會是很疲倦的一天,我一定會倒頭就睡。可是事實是我錯了。我蜷縮著,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山洞的篝火依舊在跳耀著牆壁上的光影,看著閃爍的畫面,其映照著一個美麗的夢。
「原來,這小丫頭安靜的時候這麼美!」我有些情不自禁的想到。看著躺在我身邊的小雨那甜甜的睡臉,原來她長的相當不錯,僅次於我了。
睡夢的小雨,隨著長均勻的呼吸微微張開小嘴,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雖然被遮擋,但是卻更顯出她那捲翹的睫毛。水藍色的秀髮越過肩頭盤曲在臂彎,一隻小手緊緊的抓著被,另一隻小手則是抓著包裹著我的毛毯。
「原來今天也並不是那麼糟啊!」我笑著仰頭,看著黑漆漆,時不時閃過點點火光的洞頂,緩緩的闔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