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心沒肺的某人轉了下身,揉了揉憨腫的眼皮,輕輕的應了一聲,隨後再次把頭向旁邊一窩,「呼呼」了起來。
「哼,就知道睡覺,我讓你睡,讓你睡!」大家小心,小魔女要發飆了。
「啊~~~~~」就這聲音,恐怕就算林裡面真有什麼妖魔鬼怪也被嚇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不情不願的起床。我唯一的嗜好——睡覺就這樣被無情的粉碎了。沒辦法,有小雨的鐵拳在,還是乖乖的聽話最明智。我已經用血淋淋的事實無數次的證實了。
「還有多遠?」又走了大半天,我有些無奈的問了一句。
「嗯,大概,我是說大概,也許,比昨天這個時候稍稍遠一點了吧!」小雨揉著腦袋有些不確定的說。
「……」看著我,有種你就看著我的眼睛說。
西洲和東島的溝通很少,一來是間那段死亡海域作怪,再有是在東島外包裹著一個巨大的,不知道屬性,或者說是全屬性的結界。這個結界並不能阻擋什麼,但是在結界之內魔法的能力會受到極大的抑制,一些魔法較差的魔法師甚至會失去魔法能力,使得西洲的魔法師部隊在這裡全無用武之地。而對環境不熟悉又習慣和魔法師配合作戰的西洲戰士來說,自然也無法有大做為。
人類畢竟還是膽小的,失去保護的情況下很少有人會甘願冒險。所以除了在每年一次死亡海域停歇的日——運期,少量西洲的大型商會的商船會到東島上進行貿易以外,兩個大陸極少有溝通。而即便是來到東島的商隊也不會深入。這一方面抑制了西洲的人在東島的活動,另一方面也保護了東島不被西洲的戰爭鐵蹄踐踏。
當然,凡事不是絕對的,比如小雨的老爸。
據說小雨的老爸是一個魔法師。當時因為躲避追殺而墜入大海,後來被商船救起,順路來了東島。
小雨的母親是東島一個隱秘部落的聖女。那個神秘的部落一向注重血統的純正,而沒想到的是一向眼高於頂的美麗聖女竟然被一個從大海對岸過來的陌生男吸引,並不可救藥的傾心於他。
一段禁忌的愛情開始,結晶是小雨,結果是一死一逃。
月朗星晰,即便是這樣的夜晚竟然也會出現烏雲。
「各位叔叔,伯伯,爺爺們好!」我一進帳篷見人就問好,然後想要找一個坐位坐下來睡覺。巡視了一圈,沒有找到。鬱悶ig~
都說冥冥之自有定數,命運之神最終還是眷顧了我們,為我們指引了一條通向成功的道路,雖然危險了點。
在翻過一座山,又翻了一座山,最後滾了一次山之後,我終於滾到了多帳篷之,到達了我此行的目的地。至於小雨嘛……在她把我推下懸崖之後就沒見過她了。好像在翻滾的時候隱隱聽到她自語著什麼這條路不適合她之類的話。
「天兒啊,今年是你第一次參加狩獵,又是最危險的一次,為了儘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險,我們幾個老家活商量想考考你,看看你功練得怎麼樣了。」一個最老最老的老爺爺抻著一下巴的龍鬚麵緩緩的說道。其實我爺爺都不止叫他爺爺,可是他卻偏偏喜歡別人叫他爺爺。有點繞口,算了。
「那要怎麼試?」筆試還是口試?
「筆試!」老爺爺還真是瞭解我。我微微一笑,正要掏出老媽才給我買來沒多久的金尖鋼筆,哪知一道身影己經竄到了我的面前。
「哇噢!要命啊!」我大叫一聲,向後飛退。嘴裡不停的大叫。「有沒有搞錯啊,不是說好了筆試的麼,怎麼不動筆,倒動手了。」
「是啊,比試,不比怎麼能夠試出來呢!」安坐在正的老爺爺笑眯眯的道。
「……」賠了!
「好,老頭們,是你們要和小爺玩的,可不要怪小爺我心狠手辣了。要玩,我們就玩大點。」我心一橫,功力全開,爺爺的,老也是被小雨從小打到大的。
「哇,你真打啊!」本來以為我的抗擊打能力已經練就爐火純青,刀槍不入了,此時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老鼠。」我心暗恨,雙手交叉,一招經常見到的招式用了出來。「雪雁沖天」沒辦法,就這招熟啊,誰讓小雨總用這招扁我來的。
「嘭!」整個屋頂破了個大洞,幾個老傢伙一個個身體一激靈,滑行著奔出了帳篷。
「這招我看小雨用都挺實來的,怎麼到我這就變這樣了。」我倒懸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看著坍塌的長老營帳,一邊隨風搖晃一邊暗自討道:「如果導演再把我弄樹上來我就辭工。爺爺的,老好歹也是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