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儘量保持我的集力緊盯著魔獸的動向一邊在頭腦不斷的搜尋應對眼前形勢的方法,可惜儲存太少。
「我不會就死在這裡了吧。」正當我這樣有點絕望的想著的時候卻看到那隻魔獸腳步停了下來。
「怎麼?有別的魔獸接近了麼?」我疑惑的望向四周卻什麼也沒有看到。「沒有其他魔獸啊,那它為什麼停下來了?」
「誒?它在幹嗎?」終於,那個魔獸古怪的動作吸引了我。那魔獸低著豹頭好像在地上舔著什麼。我努力的搖晃了一下頭,使得眼前清晰了一些,看到那隻魔獸正在舔著地上散落的小塊魔晶。原來剛剛那一下擊了我掛在腰上裝著魔晶和魔核的袋,其有五個魔晶和魔核掉落了出來。
看著魔獸慢慢的舔著魔晶,舔了一會之後舌頭一卷把魔晶吐進肚。
「它,竟然吃了!」看著這樣的情況我不自主的一愣。「難道魔獸都是吃魔晶的麼?」我下意識的吐了口唾沫,直直的盯著那魔獸的一舉一動。
只見它在附近的魔核上舔了兩下,然後繞過魔核走向另一個魔晶。
「看來它只喜歡魔晶啊。」我暗暗的想。突然腦靈光一閃。「它能吃,是不是說我也能吃?」
來不及細想,我把漏了個小洞的口袋掏出來,把裡面的魔晶魔核一股腦倒在身邊的小水池。雖然是飢餓難耐,可是我還不打算和著魔獸的血一起吃下去。
左手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右手在水池胡亂撮弄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隻正在逐漸靠近的魔獸。在它和我之間剩下的魔晶只有兩個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衝到我面前了。
「拼了!」我從水池拿出一個比較大的魔晶,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一咬牙塞到嘴裡。雖然我並不知道人類能不能像魔獸那樣吞食魔晶,也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吃了魔晶又能夠有什麼作用,但是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只能期待奇蹟的出現了。
「吼——」那隻眼看就到我面前的魔獸好像發現了什麼,突然不理我向後跳出幾步,眼睛向著四處不停的掃過,口發出一陣陣低吼聲。而藉著這個機會我又摸出兩個魔晶扔到嘴裡。
魔晶剛剛入口的時候就好像它外表看起來一樣,表面光滑卻很堅硬。不過在口放了一會之後感覺從吼頭湧上來一陣清涼,堅硬的魔晶瞬間變得好像果凍一樣嫩滑可口。幾個魔晶帶著微微不同的味道順著口腔蔓延,滑過喉嚨,流進胃袋,感染五臟,充滿全身。一時間無法言表的舒暢填滿身心。
那個魔獸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向著我這邊瞄了一眼,不過並沒有多看。它依舊不斷的注視著四周,看來那是更令它在意的事情。
沒過多久,一隻巨大的全身上下彷彿岩石一般的魔獸緩緩的從黑暗走了出來。在另一邊還有幾隻體形不相上下的虎狼狀魔獸走了出來。先前的那隻黑豹魔獸和這些後來的傢伙比起來身形上小了很多,不過氣勢上卻並沒有退步。那些後來的魔獸也顯然沒有貿然撲上的意思,只不過就是時不時的吼叫一下而已。
「好像我的好運來了。」發現那舒暢的感覺過後,身上的疼痛感覺漸漸消失,由於飢餓而失去的力量也逐漸恢復,我心一邊暗喜一邊再從水池裡面抓出魔晶來塞進嘴裡,同時嘴裡嘀咕著。「繼續,你們繼續,不用理我,就當自己家一樣。」
那些魔獸們好像相互都非常忌憚,也許已經發現我的小動作了,不過為了避免被其他魔獸有機可乘,所以都沒做出什麼實質上的行動,除了扯著嗓叫喚以外。
沒過多久,魔晶通通被我吃光了。剩下的魔核被我大搖大擺的裝進口袋當。
「嘿,諸位,你們繼續啊。」我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不但肚不餓了,就連身上的傷也已經完全好了。
氣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總之所有的魔獸同時向我撲過來。
突地,腦袋一陣劇痛。彷彿一聲吼叫發自我大腦的最深處,一個恐怖的黑影籠罩了我的世界,封鎖了我的一切。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已經是熟悉的景象了。問了下時間,竟然已經是十個月以後了。
據說我在狩獵結束一個月後被發現了,當時我昏迷在森林心的一個泥潭當。當發現我的時候所有人都樂壞了,尤其是那幾個給我地圖的老家活們。因為一個月以來我老媽和小雨幾乎天天去找他們聊天、切磋。
不過事情並不總像人想象的那麼完美。具體怎麼回事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為當時的事情我不記得了,問別人也都不和我說。唯一知道的就是當我醒來的時候那個人卻並不是我,至少不像平時的我。經過了個月的時候,我被精神病一樣的看管著,直到有一天,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回復了神智。
當然也有人說我的記憶也許並不是沒有了,只不過是我不願意想起來而已。不管怎麼說我又找回了以往的生活,而且看起來大家都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