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傻乎乎的。」小雨露出一個嬌俏得避月羞花的笑臉,可惜我沒有榮幸看到。
「謝謝你,小哥。」在我剛剛撞了她額頭的嘴唇上輕點一吻,小雨帶著甜甜的笑睡著了。
今夜,是值得紀念的一夜,請各位歷史學家在筆記上重重的記上一筆。這是在小雨超越了我的搶被能力之後,第一個沒有搶走我被的夜晚。
「啊,老海,咋哥倆又見面了。」足踏海灘,面朝波瀾,我揚聲長嘆,心彭湃激昂的感情無以復加。
「你和大海很熟麼?」小雨一副「我怎麼不知道」的模樣看著我。
「那當然。」我回以「你啥都知道我還混個屁」的眼神。
「你出過海麼?」小雨又問,抬起雙手顯示出「如果再用你那青蛙眼瞪我我就戳你」的決心。
「沒有。」我心灰意冷,只得在心極度屈辱的寫上一個大大的「服」字。
距離運期還有半年,不過這並不說明面前這片死亡之海無法渡過。
死亡之海每隔半年就會出現一段時間內一段海域的平靜時期。運期的時候那段平靜的海域比較大,所以有利於商船這種大型船隻通過,不過半年後的那次海域比較小,但是卻更加平穩,有利於一般小型漁船通過。我和小雨正是要利用這個時候。
「前方己經發現敵軍潰散跡象,向總部請求立即出擊。」我一個立正對身後的小雨報告。
「批准。」小雨嬌叱一聲,一個燕翻身跳上一早準備好的漁船上。
我點頭應是,做出發前的例行檢查。
眨了一下眼。「導航儀,正常。」
動了一下耳朵。「聲納,正常。」
扯了一下喉嚨。「雷達,正常。」
晃了晃雙腿。「雙引擎,正常。」
「啟動!」小雨掏出一隻精美的金尖鋼筆扔進海里。
「啊,我的鋼筆!」我大叫一聲全身爆發出不可想象的力量,推著船就衝入了海。然後,船走了,我沉了!太激動了,光顧著推船,忘了還要上船了。
「目前一切順利。」小雨費了牛二虎之力終於眼睜睜看著我慢慢爬上了小船,然後眺望遠方一望無際的海面,感受著難得的風和日麗和徐徐海風,心無比愜意。
「呼——」長嘆一聲。看著抓在手的鋼筆,這是我唯一的財產了。
脫下溼衣服凝了兩下晾在一邊,放眼船艙。咦?咋有點空蕩蕩的感覺?
「小雨啊,我們的行李呢?」我問。
「啥?」小雨一臉的疑惑。
「食物呢?」我又問。態度極度溫柔,就是鼻附近的肌肉忍不住在跳動。
「啥?」小雨回以茫然的微笑。
「淡水呢?」我要控制,控制。強烈壓抑住顫抖的全身。
「啥?」小雨竟然還有臉發出這種聲音。
「整備不是你負責的嘛!」我突地竄起來大叫。
「是啊,所以我找來了漁船。」小雨很自豪的說。「怎麼樣,這艘漁船不賴吧!」
「……」難道我們要喝西北風渡海?不對這個季節只有東風吹。
「我要回去。」我大叫一聲,在船上左看看,右看看。除了船帆以外竟然沒有漿。在這種東風狂吹的時刻,我們要如何回頭?
「跳船!」我腦海閃過這個念頭,不過馬上被強制打消了。也不知道小雨在往海水灑什麼東西,海面上出現了十幾個破開碧藍表面的刀形背鰭。
「小哥?你在船邊幹嘛?」小雨回頭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微笑。
「沒,沒什麼。」嗚嗚嗚……欲哭無淚!
「不要那麼激動嘛。水這裡不都是嘛,食物也有。就是衣服,我不用換衣服,沒關係的。」小雨安慰我的說道。
「是麼。」我躲過潛藏在海面下的那些黑影,用手撩起來一汪碧藍色的液體。好美麗的水,輕盈透明,光潔好似水晶,搞得我都不捨得喝了。
「小哥!」小雨叫道。
「嗨~」我咧嘴一笑,眼一閉,心一橫。「咕嚕」喝了!
「咳咳——」口吐白沫!小朋友千萬不要效仿。
「啊,原來海水不能那喝啊!哎,不過既然證明了這點,小哥,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你所做出的貢獻我會銘記在心的,我會繼承你的遺志,發揚你的精神,繼續去觀察別人。」小雨走過來用小指頭戳了戳倒在船板上一動不動的我,好像一個學者般先是搖頭嘆息,隨後微微點頭,然後在一個小本上拿筆記下:
某年某月某日,偉大的科學家莫天同志,為了弘揚偉大的科學精神以身試海水,出現極端性不良過敏反應,搶救無效死亡,享年十五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