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天空的月亮彎彎一牙,好像是一張含笑的臉。感覺胸口處一陣異樣的磨嗦,心一陣陣古怪的季動,毛孔擴張,血液加速,身上越來越熱。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蕭夢從昏睡醒來,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忍不住低頭看去。
「小夢,你好美啊!你的身真香啊!」突然,一張大臉出現在蕭夢面前,那哪裡是可愛的小雨。雙手抓著自己的酥胸不住的廝磨,一臉險惡的淫笑嘴角還流著口水,不是那可惡的莫天還能有誰。
「啊!」蕭夢驚呼一聲猛的從床上坐起來,睜開眼睛,一陣刺目的亮光,胸口不住的起伏,一顆芳心好像打鼓一般撞擊著胸膛。天已經大亮,身邊的小雨也不知所蹤。
「是夢啊!」蕭夢長出一口氣,抹了下額頭的冷汗。看看時間,自己從來沒有起這麼晚過,想來一定是昨晚心神不寧,所以直到深夜才不知不覺的睡著。
「嘭!啊~」一聲巨響加驚呼。
「怎麼了?」蕭夢被嚇了一跳,起身走出房間,正看到從廚房黑著臉出來的小雨,一頭亮晶晶的美麗頭髮如今已經不能入眼了。
「你在幹嘛?」蕭夢忍不住笑的問道。
「人家看你睡的甜,不忍心叫你,想做點東西一會給你吃嘛,誰想到這麼難。我昨天看你用起來挺簡單的啊。」小雨苦著臉委屈的道。
「好好好,小丫頭。」蕭夢拿了手巾用水浸溼,過來輕輕的給小雨擦臉。「你以前都沒做過飯的麼?」
「做過啊,就是沒有人吃過而已。」小雨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頭。
「小笨蛋。」蕭夢在小雨的臉上點了一下,笑著說道:「擦不乾淨的,你去洗個澡吧,飯我來做。」
「嗯,嘻嘻。哦對了,不用準備我小哥的份,他早上都不吃東西的。小夢,你的身材真好。」小雨走進浴室,一轉身又退了回來道。
「啊!」蕭夢驚呼一聲,被小雨驚天動地的一搞,她都忘了還有一個莫天在了。低頭看看身上因為做噩夢而被冷汗浸溼貼在身上的輕薄睡衣,玲瓏身材顯露無餘,尤其胸前一塊,更是形狀分明,清晰可辨。自己竟然就這麼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偷眼看看,沙發上,一個蛋黃色頭髮的男孩一條腿在靠背上,一條腿在茶几上,張著大嘴還酣熟的睡著。
「呼!」捂著胸口長出一口氣,連忙帶著一張桃紅的臉跑回房間去。在經過沙發前面的時候忍不住仔細端詳了一下上面那個傻呆呆的男孩的臉。秀氣得像個女孩,加上那一頭獨特得好像變溫柔的陽光一樣的頭髮,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溫馨感覺,蠻可愛的,自己怎會在夢夢見那樣一張噁心的嘴臉?
「咦,我不是說不用給小哥帶的嘛?」當小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蕭夢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不算豐盛但是很有營養。
「我想如果不吃早餐的話一上午都會沒精神的。」蕭夢溫柔的笑道。
「他上午本來也只有睡覺這一項工作,精神有什麼用?」小雨漫不經心的說,把一個煎蛋整個塞進嘴裡,又猛灌了一口牛奶。
「那就更應該讓他每天吃早餐了。如果總讓他翹課的話可不行,學校裡有一個王小寒就夠了。」蕭夢笑著說道。優雅的切割著盤的一小片牛肉。
「哇,你吃的好雅哦。」小雨抹了一下嘴,看著蕭夢優雅的就餐。
「怎麼了?」蕭夢發現小雨不吃飯只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家是不是很有錢啊?」小雨突然問道。
「還好啦。我家就在城裡,爸爸喜歡做學問,媽媽則愛施捨,用的是當年爺爺留下的家當。」蕭夢聳了聳肩。「你平時吃飯都是那麼狼吞虎嚥的麼?那樣會消化不良的。」
「沒辦法啊,小哥吃起飯來風捲殘雲的,如果我不快點恐怕早就餓死在東島了。」小雨嘻嘻笑道。「那個刀刀叉叉的怎麼用啊?」
「這個啊,其實無所謂啦。習慣怎麼用就怎麼用。我一開始也用不慣,不過慢慢的就好了。吃早點還是這樣的方便一點,午餐或者晚餐再正式一點就好。」蕭夢說著,把杯的牛奶喝掉,用餐巾輕輕擦了下嘴。「不叫他起來麼?」
「叫他幹嘛?」小雨皺眉說道。
「今天星期天,休息,所以去給某個沒地方睡的丫頭買床去,順道再買些日用品和傢俱。你不叫他,誰搬東西啊。」蕭夢笑眯眯的說道。
「啊,對誒!」小雨一拍腦袋,轉而嘻嘻一笑。「小夢你這麼能幹,和你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我管,你看,才一個晚上我就變笨了。」
「去,小丫頭。」
「懶蟲,起來了。」小雨飛起一腳。嘭,咣!
「怎麼了?世界大戰還是外星人偷襲?」
「襲你個頭!」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要補充,天下也沒有白吃早餐。不過就是吃了兩片牛肉一個蛋一根烤腸三蔬菜一杯牛奶,如今我就要充當免費搬運工。這可是重勞力啊,國家明規定不可以使用童工!
小雨一進商店就衝向傢俬櫃檯,首先挑了一張雙人大床,由兩塊五十公分高的實心木塊前後拼成,上面配一個二十公分高的床墊。兩端精鐵床頭,加一起沒有一百五也有一百二十斤。全新的真絲被褥,軟綿綿的羽絨枕頭,還有一件新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