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提刀而立,這次不再斬擊,而是靈巧的用木刀的頭尾點石。「啪,啪,啪,啪,啪」五聲。
「不對,還有!」安曉菡和默奈心同時一震。
「還有兩顆。」華蓮將桔吃掉。「如果是真正的流星鑣,陳蓉可以同時扔出十三顆,就是比武用來代替的石也可以扔出個。她一直以五個對敵是為了麻痺對手,不過從她此時也只用了七個,不是鑣囊空了就是手下留情了。」
「唰!」說時遲,那時快。一顆石從櫻肩頭飛過,另一顆石卻已經距離櫻的胸口不到十公分了。
「啊,斬!」櫻突然嬌叱一聲,一個巨蟒翻身,嬌軀好像水游龍,旋轉著閃過那石舞長刀向前刺去。
「啊!」沒想到櫻反應如此之快,陳蓉躲避不及,只得用匕首硬架了櫻一招。
櫻是慣力而出,凝聚全身的力道。陳蓉本來膂力就不及,此時更是無法抵擋。身一歪,向後倒退出去七八步,不等站穩,櫻已經提刀再次衝來。無奈只得繼續隔擋。
「結束了。」華蓮淡淡的說了一句。
果然,櫻的刀勢綿延,排山倒海,令陳蓉應接不暇。在如此快速的連續攻擊下,想要躲閃之後再拉開距離是不可能的,想要近身上前更是痴心妄想。不用多時,陳蓉已經香汗淋漓,只能堪堪抵擋櫻的進攻。敗像已生,如果是往常的櫻早就已經一臉抱歉的停手了,可是此時的櫻卻一刀快過一刀,攻擊集在胸口和雙肩。
「櫻真的生氣了,她想把陳蓉打到吐血。」默奈看著櫻,又轉頭看了看在一邊牆角扣土的牡蠣,微微嘆了口氣。「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看男人的眼光太差了!」
「喂,這麼近,牡蠣能聽到。」我好心的提醒。雖然是事實,不過說的太直接了點吧,我一般都會婉轉一點的說。
「你也不比他強。」默奈狠瞪了我一眼。
「是啊,是啊。和誰比?牡蠣還是小寒哥?」我問,結果招來前後兩道狠瞪。
「你想缺胳膊還是少腿?」安曉菡笑眯眯的,和藹可親的問道。
「還是都留著吧。」我汗!
「誒,那個是誰啊?」人群,一個和陳蓉有七分相似的紅髮美女站在人群間,身材挺拔豐滿更盛陳蓉,雙眼緊盯著擂臺,一臉凝重神色。
「那是陳蓉的姐姐,叫陳念珠。重武班唯一的女性,綽號暴力女皇,十強者之一,用一把一百五十公分長,三公分厚,二十五公分寬,刃口五公分,重三十五公斤,線條剛直的特製後背斬馬刀。放眼全校,能夠接她全力一招而不被彈開的,不超過五人。」華蓮隨著我指的方向望去,好心的解釋道,然後噴了我一臉西瓜。不知道她上課都幹什麼去的,包裡面除了水果就是零食。
「那你接得住不?」我好奇的問。
「我接過一會,沒被彈飛。」華蓮道。
「哇,那你不是很厲害。」我驚歎。
「什麼啊,我是被她力劈華山的壓進了地下才沒飛出去的,兩條手臂五處骨折,三十幾處肌肉震斷,雙腿也差不多。在小夢那治療了半年才痊癒。」華蓮道。
「哇,那她不是很恐怖?」我再次驚歎。
「是華蓮白痴!」安曉菡道。「人家是重武班的,優勢就是力量和武器的重量,最有威力的攻擊方式就是直劈。而華蓮是短棍班的,拐更是走偏鋒路,求怪,求刁鑽,求防不勝防。就算她的金剛鴛鴦拐再重,也只不過算是一件輕武器,卻跑去找陳念珠硬拼,沒死掉算她命大。」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恍然。
「別說得這樣直接嘛,當時華蓮姐真的傷的好重呢。給人家留點面嘛,她也算是得到教訓了。」蕭夢在一邊說情。華蓮連零食都不好意思吃了,差點和牡蠣一起跑旁邊扣地去。
「陳念珠這麼厲害,陳蓉這樣了她都不關的麼?」小雨擔心的道。雖然陳蓉把牡蠣打傷了,不過男人嘛,有時候謙讓點女孩還是應該的。再說牡蠣傷的其實並不重,雙方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小雨不想看到陳蓉重傷的場面。
「不是不想,是沒法出手。」默奈搖頭說道。
「比武關係到一個武者的面。這些你們魔法學院的可能不能理解,不過只要上了擂臺,一個真正的武者就不能倚靠別人的幫忙,這就是我們生存的法則。」安曉菡搖頭嘆道。
「你不會是男扮女裝吧!」我奇怪的問道。說什麼「生存的法則」?像個老爺們兒似的。
「嘭!」痛!
「住手!」一聲呵斥,一個男縱身從人群上面躍過,彷彿一隻巨鷹俯衝到二女間,一隻手抓住陳蓉的手腕,另一隻手握住櫻的木刀。
「什麼?」櫻一驚,竟然有人能夠徒手抓住她的刀。雖說是木刀,可是運氣攻來上面的刀氣還是吹紙可破的,更何況還是在她如狂風般連斬的時候。
「是他!」安曉菡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