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陳蓉這丫頭出現的古怪,沒想到迎來的竟然是一個絕望的未來。
「曉菡姐啊,你和格斯比較熟,跟他借下斧頭好不,我怕沒傢伙在手上去就一刀掀了!」我絕望的靠在沙發上。
「沒用的,他的斧頭你拿不動的。」安曉菡搖頭道。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被一刀掀的。」華蓮安慰我。「五年級以下能夠讓她拿刀的寥寥可數。而且她在和校內同學比武當還從來沒有用過她自己的那把佩刀呢。」
「是嘛。」稍稍舒心了。「那她的佩刀幹嘛用的?」擺設吧,看著嚇人的。
「和校外的人比武時用的,一般很少人能看到她那把刀身上不缺點什麼的。」安曉菡道。
「我姐殺人用刀麼?」陳蓉冷冷的說。
「嗯,這麼說起來半月以前好像是有過一個四年級向她挑戰的。」默奈說道。
「嗯,我們班的同學。大概比我還要強上半籌。」櫻到。
「結果呢?」我管你是人是鬼,我關心的結果。
「好像雙手沒什麼事。」蕭夢迴憶了起來。「雙腳從腳踝到大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折了五根,肺上還多了個洞。」蕭夢一邊說一邊點頭,隨即對我甜美一笑。「沒關係,我會幫你治好的,估計八個月內一定讓你恢復如初,沒有一點後遺症。」
「……」誰有刀,我覺得自己解決快一點。
「其實!」睡得迷迷糊糊的,王小寒仰起頭來。「陳念珠也不是那麼可怕。」
「是麼?是不是你有什麼對付她的好辦法。」我一下來了精神,這可是救星啊,誰有水,給他弄醒先。算了,來不及了,我自己想辦法吧。呸,呸,醒了沒?
「滾滾的波濤湧動,帶起奔雷般的怒號,山崩般的咆哮。去吧,溫泉爆突!」王小寒輕輕揚手,淡藍色的光暈湧動不平靜的波動,竟然是一個水系階魔法。「髒死了,小雨,我要洗個臉。」
「嘭!」一頭撞牆,這回我清醒了,清醒得一腦袋星星!
「哼,話別說太大,好像你真有辦法對付我姐姐似的。」陳蓉不屑的道。
「她不就是一個高階戰士嘛,上個月聽說她考小戰士長差了一點吧。」王小寒淡淡的道。「我一個特級魔法師就算沒有任何輔助的情況下,應該也比一般的高階戰士強上一絲的。就算她接近小戰士長,也頂多比我強一點,奈何不了我的。再加上魔法器具就更不好說了。」
「哼!」王小寒說的有理,陳蓉也無話可說。上次特級魔法師測試,一共個人參加就只有王小寒一個人合格,可說是現在在校生當唯一的一個特級魔法師,珍貴如同熊貓。
「一般來說呢,魔法對武技是有優勢的。」王小寒道。「魔法遠比武技靈活。可以細如絲,又可以蓬如鬥,可以遠端攻擊,還可以全身防禦。」
「停!」我喝道。「你忘啦,我插班成績是滿分。你說的這些理論我都懂,問題是,我不會咒術。」
「你不會咒術當什麼魔法師!」陳蓉哼道。這丫頭,怎麼就知道數落我。
「都說讓他學,他不學嘛。讓他去上課他又睡覺,讓去圖書館看書他也偷懶。哼,這叫自作自受。」小雨兇巴巴的說道。
「我說,小雨,你不是因為我不肯努力學習才特意搞出這個來的吧!」我暈,小雨這小魔女能幹出這事來。
「不是啊,這是小夢的注意!」小雨搖頭。編,再編,誰信你啊。
「像你這樣不老實的人,就應該受點懲罰。」蕭夢紅著小臉,表情卻是兇巴巴的。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其實在早上經過安曉菡和華蓮的一番精闢剖析之後,蕭夢發現我確實清白得像麵粉一樣,剛剛安下心來,腦海突然湧現出無數傍晚睡前的嬉鬧鏡頭。比如三個人擁做一團,她被我從後面抱住襲胸。當時太興奮了,她不但沒有注意,還覺得慶幸,因為我沒有擊她肋下的癢肉。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現在回想起來,全部都是令人臉紅髮燙的場面。雖然我本人對於這些事情全沒注意,可是認為自己吃了大虧又難以啟齒,甚至即便是有安曉菡她們撐腰也沒法光明正大討還公道的蕭夢覺得就此了事太過於便宜該死的莫天了。也許是因為有過嬉鬧的經歷,蕭夢也開始學壞了,竟然主動獻計,靠害可憐的我。有人提議就有人響應,尤其小雨,更是終極擁護者,我都不知道我平時人緣這麼好。
挑戰陳念珠是默奈提議的,這老婆娘不弄死我不甘心。還是櫻比較善良,主動去找來陳蓉,希望能夠讓陳念珠手下留情,至少控制在可治癒的傷勢範圍之內。
傍晚,一場大餐豐盛得像送行宴。一桌飯菜,老一個人都吃了,連小雨和華蓮這樣高速進食者都沒搶到幾口。爺爺的,既然是老最後的晚餐,老也豁出去了。就算要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小哥,小哥,你沒事吧?」清早,小雨早早過來叫我。
「我,沒,沒,沒事!」天亮得怎麼這麼快?
「那你抖什麼啊?」小雨問道。
「誰,誰抖,抖了!」我這是抖嘛?我這叫哆嗦!
我一瘸一拐被兩個丫頭押送學堂。
「那個,我高血壓犯了,需要請一天假。」我跑過去和盧慈老師說。
「沒關係,血壓增高有利於水系魔法的釋放。」盧慈老師說道。
「……」我看出來了,她早和小雨她們串通好了。
一上午的課,不單單是我,其他人也都沒上好。魔法學院四年一班有人挑戰武技學院十強者之一年重武班的陳念珠,這樣的大事就算不用胡娜那個歐把桑到處去嘮叨也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的了。尤其那個魔法師還是一個把魔法工會吹飛了的怪物,大家都認為這是魔、武兩學院三年來最精彩的一場龍爭虎鬥,秘密賭局也開始了,聽說壓我贏的人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