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還讓不讓孩吃飯啊。」依蘭過來拉開蕭健男坐到我身邊,笑眯眯的看著我。「莫天是吧。」
「啊,哈!」看著依蘭的笑容,我脊背不由得一涼。每次老媽找藉口讓我幫她幹活的時候都是這個笑容。
「你哪的人啊?」依蘭問道。
「我是從東島來的。」我應道。
「東島?」蕭健男一愣。「東島的人也能學魔法的麼?你是移民?」
「不,我是純正的東島人,祖祖輩輩都在東島生活。」我道。
「真是奇怪,聽說東島人因為結界的關係很少有人體內有魔力的。」蕭健男道。
「去,我跟孩說話,你一邊吃飯去。」依蘭不滿的道,又轉頭向我。「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嗯?」不是查戶口的吧?俺不是黑戶。「在東島的麼?老爸、老媽、爺爺、奶奶、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
「停!」依蘭趕緊攔住我,照我這麼數能數出幾百個來。「就是說家裡還有父母是吧。」
「嗯,那邊還一個老婆。」我一指小雨。
「噗!」聽到我的話,蕭夢險些把剛吃到口的飯噴出來。她自然早就明白母親問我的原因,一直都是紅著臉低頭吃飯,心有羞喜更有忐忑。不想怕什麼來什麼。
「啊?」依蘭明顯一驚,回頭看看自己的女兒,意思是你怎麼找一個有婦之夫啊。
「算是吧,我們在東島舉行過婚禮了。」我沒有明白依蘭的意思,以為她不相信呢。畢竟在西洲來說,才十五歲還沒有成年的我們還未到婚配年齡。
「其實,我和小夢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好姐妹呢。」小雨並不像我這麼大條,拉著蕭夢的胳膊朝依蘭淡淡一笑。
「哎,兒孫自有兒孫福。」依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自己想好吧。」
「咋了?」突然間感覺氣氛好像有點那啥,我忍不住問了一聲。
「沒事,你看什麼時候把聘禮送來就可以牽個繩把我妹妹領走了。」蕭雄果然夠熊,直憨憨的就說!
「嘭,噗,咣!」上下連受三擊,即便是高防的騎士也不由得吐了兩顆飯粒仰躺了過去。
「別理他。」依蘭淡淡一笑,輕輕拍了拍手。
「是!」我馬上點頭應道。這下手比小雨快多了,還是老實點好。
吃過午飯,又聊了一會,我們一行啟程離開。依蘭依依不捨的拉著蕭夢。雖然同城,可是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面,好容易回來又待不到一天就走,做母親的當真是捨不得。
依依惜別之後,眾人再次乘上馬車,這次的車伕不是那個老管家,而是另一個,呃,老管家!所以我們再次搖搖晃晃的往學校走。
「小夢啊,你們家的車伕就沒有年輕一點的麼?」下車,看著馬車徐徐開走,我看著衣服前襟上一大片汙垢皺著眉頭說道。
「沒辦法,那些都是當年爺爺當家時候的僕人,很有感情,所以就……」蕭夢不好意思的說道。「反正也到學校了,一會你脫下來我給你洗。」
「就是,反正都是一家人。」安曉菡戲謔的道。
「曉菡姐!」蕭夢不依道。
「都見過家長啦還羞個什麼啊!」陳念珠也過來笑道。
「念珠姐,你怎麼也這樣。不理你們了。」蕭夢紅著臉跺腳,一轉身跑掉了。
而這時,一貫好事的華蓮卻一副失神模樣的沒了聲音,連要蕭夢請吃晚餐都給忘了。
開學第一天,有一個簡單的點名活動,然後是入學新生的小型典禮,之後正式宣佈了秋武會的具體日期和兄弟學校叛逆學院來考察交流的訊息。
「小哥~~起床——」一個飛踹。小雨和蕭夢私底下決定好了要讓我在這學期擺脫翹課的惡習。
「嗯?」我聞聲朦朦朧朧的抬起頭,然後一片黑影,一翻,撅過去了!
「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看著就差沒吐白沫的我,小雨有些不自然的說。
「不是。」蕭夢搖頭。「你是出腳太重了。」
「那現在咋辦?」小雨無助的問道。
「還能咋辦,等他醒了再說唄。」蕭夢聳了聳肩膀。
「哎,你說我總是對他兇巴巴的,他會不會再去找別的女孩?」小雨突然問道。每當她想起那些明知道玫瑰公就在對面卻寧願留在這邊的女孩們就有些擔心。
「不至於,有幾個女孩能比得上我們莫大小姐啊!」蕭夢安慰道,其實自己心裡也是有些怕怕的。
「啊~上學!」我突然一個大跳從床上跳起來,先來一式頂天立地,卻看到二女直勾勾的盯著我。